啪!
“咕嗯!!”
硕大的乳球没有丝毫偏斜的直接砸上沈让勃起的肉棒,这来自梅儿全身重量的乳球碾压也彻底成了压倒沈让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厚实弹软的触感刺激的沈让发出一声不亚于梅儿呻吟的闷哼,身体一抖,以要把身体的精液全部射空的力道,让本应射在梅儿小穴里的精液隔着裤子疯狂喷射!
“梅...儿....”
在射空了全部的精液后,沈让的眼皮越来越沉,视野也渐渐模糊,他念着梅儿的名字,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了他的心灵。
“太好了,驸马爷,看来您也对二喜的表现十分满意呢。”
而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沈让所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那个面目清秀的欲人少年抽出了那根粗大的男根,对着梅儿的屁股甩了甩,将磅礴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在自己妻子雪白的脊背之上。
“欲人...吗?....”
喃喃的念了一句后,沈让抱着梅儿压在自己鸡巴上微微抽搐的发烫娇躯,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此以后,王二喜就以‘外借欲人’的身份,成了长公主府的常客。
在与王二喜度过那难忘的一夜后,梅儿就再也不愿意使用以往那些‘残次品’,出于对妹妹的溺爱,李英派遣王二喜出入长公主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一来二去,连沈让的贴身丫鬟阿芳都与这个长得似女孩子般好看的欲人混熟了。
而作为公主府驸马的沈让,也出于某种理由,渐渐接受了二喜的存在。
“夫君,你今夜也要在偏房休息吗?...”
数月后的一天傍晚,梅儿拉开偏房的窗子,蹙着眉头,带着一脸担忧之色望向屋内。
“....啊?”
愣了几秒后,坐在那张小床上的沈让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他揉了揉黑眼圈明显的惺忪双眸,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梅...梅儿?你刚刚说什么?...”
“.....夫君,你看起来越来越虚弱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要不,我们还是找太医瞧瞧吧?”
“哦!你是说这个啊...没...没关系的,我不都说了,只是公务繁忙而已....”
“可...可是...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同过房了...”
看着梅儿一半害羞,一半担忧的神情,沈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揉了揉脸,挤出了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容,用央求似得口吻开口:
“梅..梅儿,抱歉,我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再等一等,好吗?等...等我忙完这阵,自会回去陪你的...”
“.......”
茶几上的烛光一晃,梅儿的眸中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她沉默着低下了头,像受了委屈般喃喃轻念:
“那....好吧.....”
哗...
偏房的窗子哗的一声合上,将公主失落的身姿化作映在窗纸上的窈窕倒影,她转过身,轻叹口气,垂着肩膀,迈着沉重的脚步逐渐远去....
“....那么。”
等梅儿的身影彻底走远后,沈让呼了口气,他用双手撑住膝盖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窗边推开一个缝隙,然后轻车熟路的弯下腰,趴在窗边向内张望。
偏房的隔壁就是沈让本该居住的正房,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隙,沈让看见,自己貌美如花的公主娇妻,正带着有些娇羞的表情坐在床侧,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让那丝绸质的华服沿着她白润的肌肤滑下,随后拿起手边的一件肚兜,默默穿在身上。
沈让知道,在行房时穿上这件肚兜,是公主雷打不动的习惯。
“....还说什么一个月没同房....你这不是每天都在跟那个欲人做吗....”
看着仅着一件肚兜,挂着一脸忐忑坐在床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梅儿,沈让的小腹再度燃起了那份熟悉的燥热欲火,他伸手下探,熟练地脱下裤子,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在这间正房旁边本用作堆积杂物的小房子里,沈让已经住了一个月了。而其原因,正是那个令梅儿无比痴迷的‘欲人淫戏’。
自从那日梅儿与二喜做到昏厥后,几乎每隔几天,她就要把二喜唤来宅邸,用他粗大持久的国宝鸡巴疯狂‘自慰’,而随着梅儿的兴奋阈值越来越高,她们的玩法也越发过激,甚至最近一段时间,越发无法满足的梅儿还唤来了丫鬟阿芳一同陪房,三人经常茶饭不思地腻在床上从白天做到黑夜,只在夜晚还给沈让一个被肏了一整天,虚弱疲惫倒头就睡的妻子。
虽说梅儿喜爱二喜,但即便是她也不至于胡来到干出把沈让赶到偏房居住的荒唐事,事实上,梅儿也每天都在劝沈让回房睡觉,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沈让自己。
也是那一日,在妻子被欲人肏到疯狂潮喷,倒在自己身上抽搐痉挛时,沈让体会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畅快舒爽的一次射精,自那以后,无论再怎么与梅儿亲密交合,沈让也始终觉得寡淡无味,只有在淫戏当夜,抚摸着梅儿满是做爱痕迹的疲惫身体,他才能捕捉到一丝与那夜接近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