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咦咦咦!!!二喜!哀家中意你!哀家喜欢的你的大鸡巴!喜欢你的国宝几把!!来吧,肏死哀家吧!在射在哀家的小穴里吧!!哀家想再给你生一个小宝宝噢齁噢噢噢噢!!!”
“爱...爱卿...”
屋外,李英看着爱卿狂乱痴媚的神态,像个失去魂魄的人偶般吐出声声沙哑的呢喃。
虽说与爱卿的交流并不算密切,不过李英一直对自己这位最尊贵的妻子有着有别与她人的情感,他十分清楚,这个一言一行都不愧对皇后身份的出色女人其实与他同为注定需要背负整个国家期待的同伴,这份羁绊,远比男女间的爱情要沉重的多。因此,他也对爱卿报以了极大的信任。
可如今,曾经那母仪天下的高贵身姿却如下贱母猪般跪在床上,甩动着她前凸后翘的身体谄媚的服侍着身后身份低贱的欲人,还带着一脸痴狂请求着他的精液希望用她本该替皇家开枝散叶的身体给这一介下仆孕育子嗣。无论是作为一国之母还是普通的妻子,这无疑都是她对李英的背叛,对天下的背叛。
可面对这些,李英心中却感受不到半点愤怒,只有那钻心疼痛的下体,在无声的鞭挞着他的尊严,他的灵魂。
“原来..你也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了吗....”
惨烈的现实彻底撕开了李英最后一块遮羞布,爱卿的那声走调的淫叫如尖刀般剜进李英的灵魂,如今,他再也不能用那拙劣的谎言继续蒙骗自己,让自己相信他才是这‘欲人淫戏’的幕后导演了。在他所不知道的背后,他最尊贵的妻子已经成了身心都已臣服在王二喜鸡巴下的痴女淫妇,那声声幸福的媚叫无不向李英诉说着,在他一步步的推动之下,他终于将自己的后宫彻底送出,让自己成为了这滑稽剧目最可笑的丑角演员。
“我..我得阻止他们...”
看着爱卿被那根粗长巨屌肏到孕肚狂颤的模样,李英的心脏如被火烧般燥热灼痛,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忧那腹中他人骨血的安危,还是在因自己蒙受的屈辱感到恼怒,他只知道,如果再放任王二喜用他滚烫的精液将爱卿灼上更加狂乱放荡的痴态,他一定会因这一幕踏进某种真正无法挽回的深渊,他忍耐着胯下的痛苦起身想要推门而入,可此时他才发现,他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阻止爱卿使用二喜这个由自己亲自引荐给她的‘人型阳具’。
“啊啦啦,这可不行呢。要是让你被二喜的精液灼到流产,老身可不知道该怎么跟皇上交代。”
“!”
就在此时,熟悉声音突然从房间传出,李英身体一颤,他连滚带爬的扑向窗边向内望去,果然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老..老师!?”
“唉,二喜,你也是,怎么还真陪着老身的蠢女儿胡闹。”
金发红眸的幼女叹了口气,款款来到二人的身边,她注视着那根在嵌在穴中青筋跳动的巨根,漂亮的脸蛋立刻就浮现出了一抹妩媚,她如见到了什么美味佳肴般舔了舔嘴角,随后俯身蹲下,轻轻抽出二喜的阳根,像捧着什么至宝般握在手中舔舐起了其上的淫汁与白浆。
“嘶嘶..咕啾?~唔嗯,还真是美味...只是闻到味道,老身便来了感觉呢?~”
“喂!老太婆!别来碍事呀!”
来自母亲的打扰令爱卿十分不满,她嘟起嘴巴抗议了一句,甩着屁股用自己流汁的穴口蹭起了王二喜的阴囊,完全就是个祈求男人满足自己的淫乱婊子。
“哀家是有分寸的啦!本来人家就打算让二喜射在脸上,你一来,都把哀家的兴致扫了!快把二喜的鸡巴还给哀家!”
“得了吧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你那点水平还想驾驭二喜的国宝几把?这可是老身亲手培育出来的欲人,要是你腹中的胎儿真有什么闪失,老身该怎么面对皇...喂!你不要蹭了啊!弄得老身一脸水都没法好好舔了!”
一个是一人之下的当朝国师,一个是母仪天下的一国皇后,这世上最尊贵的一对母女,如今却共同匍匐在了一介男仆的胯下展示出了无比下贱的臣服姿态,用她们的樱唇与蜜穴谄媚的贴着那根巨棒亲吻摩擦,互相争抢着那根硬到发紫的硕大龟头,毫不收敛的释放着她们顺从雌性本能的发情气息。
“嘶啾..咕滋...嘶溜?~哈~你这个蠢女儿,要跟老身争怕是还早了几十年呢?~”
浸淫房中术多年的国师很快便占了上风,她张开樱桃小口,蛮横的霸占了王二喜硕大的龟头,小小香舌在口腔内连番搅动,将这根刚才还在女儿体内进出的巨根吮吸的滋滋做响,品味着其上所残留的淫水味道以及比此更加浓厚的雄性气息不断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和小穴,渐渐地,她的眼神愈发迷离,鼻孔里也开始喷出腥臭潮热的白气,吞吐着巨根小嘴愈含愈深,成了完全沉浸在鸡巴气味之下忘我口交的无脑痴女,可直到那龟头抵住她的嗓子,把她的俏皮可爱的幼女脸蛋抻成了滑稽难看的口交马脸,她也仅仅吞下了王二喜一半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