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铺天盖地的肉块中央,身体破烂的山中井野也赫然悬在其上,由于出众的身体素质,比起那些普通的村民,她的意识还有所残留,身体也显得更为完整,但也仅此而已,那些不会思考,只是一味地涌向女体的白色肉块将她臃肿破烂的身体完全包裹,以充气般的速度将她的肚子灌满粉色的能量,这些能量吸收着井野的查克拉,在她体内迅速成型,没用上五分钟,一只体型完整,且明显更富智慧,浑身充斥精神力能量的白色怪物就从她的体内孕育而出,并转过头啃咬她的乳头,贪婪的汲取甘甜的奶汁用作能量补充。
“可恶...那个混蛋...”
这如地狱般的场景让身为女人的雏田脊背发凉冷汗直冒,温柔如她也不由得诅咒起了缔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她终于知道,那些徘徊在附近的残缺怪物究竟是从何处而来了,她在心底默默发誓,即便也死,也决不能让这邪恶的生育仪式再继续扩散。
“对了..花火...”
下定了决心,雏田才猛然想起那个年幼的小女孩,她立刻就环视四周搜寻起来,好在,很快她就在不远处找到了昏迷的花火。
“...只有腹部有一处外伤...没伤到筋骨吗..看样子很快就能醒过来...呼..太好了...”
“你们可是我重要的客人,我怎么会伤害你们呢。”
“谁!?”
面覆惨白面具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他手持团扇,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雏田跟前。自他异色的眼眸中,雏田只能读出冰冷的仇恨,以及深不见底,远超雏田理解范围内的强大力量。
“别紧张,日向家的大小姐,只要你配合我,我是不会让你变成那个样子的。”
带土于雏田身前站定,在他身后,就是悬挂在洞壁上,目光呆滞,痴傻淫叫着的井野。
“所以,我们可以谈谈吗?”
“....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还让整个忍界陷入战火,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残忍?哈哈哈。”
带土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一阵阴笑,当笑声停止,他的气场变得更加冷酷逼人。
“比起木叶暗部做的那些勾当,这些简直连过家家都算不上!当那些忍者被当做耗材送往战场上时,你们可曾想过,这对他们来说算不算残忍!?”
“就算如此...这也不是你对平民,对井野犯下如此行径的理由!”
“你说的没错,雏田小姐。所以,我的目的,就是撕下那些伪善者的面具,创造一个没有人会受伤,没有人会哭泣的美好世界。”
带土挥了挥手,他背后的白绝细胞就蠕动着探出一根滴落着黏液的触手,一直伸到雏田面前向她发起邀约。
“所以,跟我走吧,雏田小姐,背叛那些伪善的忍者联军,帮助我引来更多的女忍,相对的,我会放过你和你身后的小姑娘,只要留下日向家的知识与遗传物质,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我明白了。”
“呵,非常好,那么,就让我们...”
“八卦空掌!”
凛冽的查克拉块自雏田掌中击出,瞬间就将整根白绝触手贯穿震碎,在漫天的白色烂泥中,只有雏田那坚定勇敢的眼神。
“无论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掩盖你犯下的恶行!”
面对着强敌的威逼利诱,以温柔善良而著称,常常会被人冠以‘软弱’评价的雏田却没有显露出一秒钟的迟疑与动摇,因为在她的背后,是信任着她,等待她来拯救自己的日向花火,与整个忍界的无辜平民。
“井野...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擅自立下誓言后,雏田抱起花火,将查克拉凝聚在白眼之上,沿着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向洞外奔去。
“....唉,又失败了。”
当女孩的身影跳跃着消失在洞窟里后,沉默良久,带土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扭头,望向悬挂在白绝细胞里昏迷不醒的山中井野,喃喃道。
“果然,只有彻底的洗脑改造,才能让你们这样的人死心吗...”
“花火,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很快就能回去了...”
雏田擦了擦花火额头渗出的汗水,在她背后,是数以百计的残缺白绝尸体,与破碎触手所化成的烂泥。
在带土的邪法之下,整个山洞都仿佛活过来一般向雏田姐妹宣泄着恶意,雏田一刻不停的截杀着扑向自己的敌人与触手,近段时间积累的疲惫已经快要突破了临界点,应对如此密集的攻势令她变得无比虚弱,她秀发凌乱,脚步踉跄,连衣服都破的如碎布一般,但,对带土所做兽行的怒火,以及保护自己怀中女孩的责任感已经化作了她坚定的决意,她振奋精神,强忍着疲惫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她要活着走出隧道,回到木叶,回到她所爱的人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