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老头儿怒目圆睁,被翳子糊住的眼睛却似乎喷出金光,白文心里一惊,只感到一对金曈正在背后凝视着自己,自己设下的因果面纱被一下子击穿,霎时间冷汗直冒,甚至脱离了悬浮姿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变成被这其貌不扬的老头俯视的状态。老头儿缓缓开口:“近几日沾染太多恶果,命格损耗,今天怕是要丧命黄泉啊。”
白文此时又急又气,红着脸从地上骨碌起来,这老头不仅羞辱自己,还在这胡说八道说自己要死了,是可忍熟不可忍,白文背手掐诀念咒,身上冒出盈盈白光,这些白色光点脱离身体后便由白转黑消散在空中,此时在因果层面的观测中,对面老头的因果缘线之上如同霉菌生长般被黑色斑点占满,这正是白文咒杀绝技“死算”的效果,然而施法良久,白文想看到的景象却迟迟没有出现,对面的老头仍然在喘气,。正当白文纳闷之时却感到胸口一阵沉闷,眼前金星直冒,心脏紧缩一颤,一口鲜血从喉咙中咳出,从骨骼到肌肉筋腱一阵松软,脚腕一松劲,整个人失去骨骼般一头栽在地上。白文歪头躺在地上吃惊地睁圆杏眼,瞳孔紧缩,身体触电般止不住地抽动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透明粘稠地涎水,口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
白文肉体遭受死算反噬,精神领域还存在一线清明,立马倒转因果修正一部分死算造成的损伤,让自己至少能支起身子。她稍事休息后正准备逃离,却发现刚刚的街市如同被摔破的瓷瓶上的花纹一般解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那瘦小皱缩的秃顶老头的身体却膨胀起来变得精壮油亮,一双眼睛不见秽浊,喷射出熠熠金光。他起身褪下身上的麻布披子,露出一身健壮的赤裸躯体,缓步向被“死算”反噬、毫无还手之力的白文走来。
金僧双手合十做祷,迈开铁铸的大步来到白文面前,一手拎鸡仔般卡住白文脖子将她提起,另一手探入白袍领口攥紧。这件法袍脱下来复杂繁琐,但要撕开却只需要手腕稍微发力,一如剥开水果表皮般轻松。
“刺啦————”
白文心爱的衣袍此刻化为几段布片飘落地面,只剩下那件贴身的羽翼薄纱,可惜这件衣物却不能履行遮羞之实,反倒衬托出少女窈窕身段的娇美。白文虽全身受制于人,仍倔强地把头别向一边,双眼紧闭,一副俏脸泛起滚烫的红晕,似乎通过这样的方式能逆转自己少女赤裸娇躯被面前金僧看光的事实。
“既然本姑娘败给你了,那要杀要剐就尽快,不必这般羞辱我!”被掐住脖颈抬起的白文双腿悬空,就算羽族少女身轻如燕,压在脖子的全身重量上仍然让她憋得脸颊变成充血的鲜红,费尽力气咬碎银牙才从被压迫的喉咙中挤出这段话,希望面前这不知来头的金僧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
金僧神色不变,空闲的那只巨掌伸入薄纱攫住白文馒头般隆起的奶白乳峰,用揉捏面团的方式开始把玩,让少女性感的身体中弹软的力道传达进自己的手心。同时箍住白文脖颈的那只手开始发力渐渐紧缩,缓慢但沉稳的力道不断地压缩少女交换空气的通道。白文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眼前金星直冒,四肢也自动挣扎起来。细若柳枝的一双手臂不断拍打抓挠着树干似的粗壮手臂,双腿也随着腰胯的摆动旋转踢蹬着金僧的身体,希望能找到一个足以换气的支点。
“给你个痛快?然后等着死的因果找上我被你索命给你陪葬?同为占卜师就没必要耍这种心机了,放心,我会让你死在快感里,到时候你的一切怨气的因果都会烟消云散。何况,如此美丽的少女在生命的最后还没被人采撷过,该是多大的损失啊。”金僧冷哼一声,随即松开手臂,让白文的身体自然摔落在地。得救的白文瘫坐在地,一头白发呼唤地披洒在身上,她一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一边又为自己接下来会碰到的遭遇感到恐惧。
金僧俯下身子将白文摁倒,面朝大地,整具高大的刚硬身躯此时如同千钧的秤砣压住那香软白嫩的雌躯,白文如何踢蹬摆扭都无法挣脱这铁打的体位,反而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浑身发热,身下蜜穴随着高涨的情欲也开始变得泥泞,被粘腻的汁水沾湿,饱满的少女乳峰也随之挺立起红豆似的乳头。
沾满汗液的少女乳房是如此的柔嫩细腻,手上传来蛋清般的紧致手感让金僧无比畅快,开始加大手劲肆意抓捏,像是个不通音律的人在抚琴扫弦,先是将乳肉用掌心压扁,感受那枚樱桃般高耸的肉粒瘙痒手心的缠人触感,再用指缝夹住小巧可人的粉嫩乳尖,用手掌根部把乳肉揉捏面团一样向一侧推挤,他觉得不够爽快,就把手使劲张开同时揽住两座乳峰向中间挤,用捏出的乳沟夹住手指在其中抽插,享受着着软绵绵的压迫侍奉,而在这毫无顾忌的把玩之下,白文的一对双乳上遍布鲜红杂乱的手印,而少女声声吃痛的哀嚎,金僧也权当作让自身更加爽快的配乐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