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期望中踢中肉体的脚感并没有反馈而来,白虎姬眼前一晃,自己原来是踢碎了一面镜子,这正是荀七镜的拿手好戏“花镜反”,而真正的黄癞子正躲在镜面幻术之后得以喘息。
白虎姬刚想继续追击,自己左肋下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她低头望去却赫然发现自己肋下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长条凹陷,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远远地向后击飞,四脚朝天地砸进了还摆着烛火香炉和供果的祭案。
荀七镜啪的一声抖开折扇,半张脸藏在扇子之下冷哼:“被自己的攻击打中的滋味不好受吧,没了护体罡气连自己的一脚都扛不住的废人还敢位居四象,我等修炼几十几百年都攀不到如此高位,着实使人妒忌。”
白虎姬本想出声反驳却只能发出几个不成句子的闷哼。她此时仰面朝天躺在祭台的碎片中,多亏了自己那一脚,身后本来只是封住穴位的银针已经完全没入皮肉,背部的每一次蜷缩舒张都会带来搅动的疼痛;还有木案的尖锐碎片似乎已经扎透了左肩,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发出的蜷缩手指的指令有被良好的执行;岔开的双腿也已无力合拢,只能耻辱的任由他们视奸自己大开的玉门;雪亮柔顺的长发已经凌乱不堪的贴在额头,不甘的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翻滚,就算到了这种地步,这名骄傲的战士就算咬破嘴唇也不愿意让眼泪掉下来。
黄癞子收缩体型,恢复成人样走近被重创的白虎姬,抬起蒲扇似的大脚狠狠跺在了白虎姬柔嫩虚弱的下腹。受创的白虎姬吃痛猛然仰头怒视着面前的丑陋男修,但马上又沉了下去。她艰难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臂轻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遮挡住了自己的脸颊。
黄癞子操纵触手再度缠绕上面前战败美姬的颈窝腿根等敏感位置,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触手上传来的糯团糍粑一样的柔嫩触感,更能感受到白虎姬那温热娇躯传来的不甘的的颤动。
丑陋的紫色肉质触手发挥了拘束手铐的作用,在白虎姬的手腕脚腕缩紧分别扣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以扯成一个长条的屈辱姿态被吊了起来。“哟?哭啦?嘿哥几个你们瞧啊,她刚刚多神气啊,怎么哭啦?没事没事,疼一会就好啦......来,让,抬起头让大爷瞧瞧堂堂王朝第一武姬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黄癞子一脸淫笑,伸手去撩开白虎姬遮住面庞的长发,却发现她的脸颊两侧各有三道手指抹出来的血痕,就像是山野里真正猛虎的面纹一般,而面纹之上,是一双在阴影中仍然炯炯有神闪动着火光的血红双眼。
在众人眼中明明已经被腊肉般屈辱地挂起,落入万劫不复之境的尧紫刹竟然身上又爆发出了一阵更为强大的气场,她一声自嘲的轻笑,薄润的红唇轻启:“竟然搞得这么狼狈,事已至此就顾不得副作用,只能用这张底牌了。”
话语间白虎姬双颊的面纹由红转黑且末梢沿着下颚与脖颈向下延申,最后穿过锁骨,六道黑印纹身般在一对豪乳的上半部分停下,中间的黑纹离乳晕只隔两指宽窄处停下,两侧的黑纹平行铜钱般的乳晕再度延申,玉龙含珠般把葡萄似的挺翘乳头和乳晕衔住,这点情趣的纹路让她原本就惹火的一身淫体媚肉更显色情;原本健美的黑褐色皮肤此刻仿佛过了漂水似的开始褪色,直到全身肌肤变作秀发一般的无暇纯白;而那一头白发竟违逆引力法则倒竖而起,如同一团苍白的火焰浮空燃烧。
一阵白光爆闪过后,黄癞子的脑袋骨碌骨碌地滚到了众人脚下,剩下的几人再看过去,白虎姬此时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同,肉欲魔修刚刚还把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而此刻这个恐怖的女人竟再度站了起来还能弹指间将一个准天灾级别的修士秒杀,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此刻的白虎姬确实和之前大不相同,体型或者外貌上并没有产生了什么太多变化,让众人真正感到震悚的是她姿态的改变。此刻,变得和能量体一样纯白的白虎姬尧紫刹的下乳肋下,大腿外侧,小臂外侧均出现了和面纹一样的黑色条纹,这些条纹勾勒着她火辣的身材更加凹凸有健美修长,双手双脚的指甲同时延长,尖锐得如同二十把微小的匕首。她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双足站立,而是弓背俯身四肢着地,只用手掌的指节和脚掌接触地面,一双玉腿因为脚跟不沾地的缘故更显修长,把蜜桃似的两瓣厚肉肥臀高高撅起,美背上的肌理分明,脊线清晰诱人。白虎姬此时如同一只真正的凶猛的白虎,四肢交替围着这帮邪道修士绕圈踱步,那对血红的双眼正在用一种捕食者玩弄猎物的玩味眼光审视着这帮刚刚志得意满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