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话唠,没声。”怪僧说着,用指头指了指白虎和嫖所在的方向。
白虎听完心都凉了,暗骂这死秃驴和自己命里犯冲,傻乎乎的样子却如此敏锐。早知道醒来时就不急着杀掉正准备奸淫自己的登徒子,如果再恢复一刻钟,她都有把握轻取对面二人。可惜世事无常难说如果,现在白虎只能祈祷他们不使用封魂镜,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恢复。
“爽的说不出话了吧。”廖岛仍然没管,聚精会神地处理伤口。
“镜子,用吧。”怪僧仍然少言寡语,但语气充满力度。“有事,算我的。”
“操你妈死秃驴听见没,操你妈!破镜子想用就用吧!我这具身体就给你们玩了!”白虎听完心彻底凉了,直接坐起来凶狠地盯着怪僧,咬紧牙关破口大骂,“但是你记住了!我这身体你可别给玩死了,否则等我复活,我特么杀你到天涯海角!操你妈!”
怪僧没有言语只是举起镜子,那边女人骂声滔天,这边就只管催动法宝。一白二青三枚光点从镜面中飞出,径直地钻进白虎体内银针所在的三点。白虎瞬间再次失去意识,坐直的身体又一次瘫软倒下,不住地抽搐,双乳和下阴又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激烈喷射着液体。
“唉,你真是……”廖岛摇了摇头。
“心软了?”怪僧看了一眼蜷缩身子的廖岛,低声问道。
“你想多了。不过是敌人。”血修老头又提了提面罩,回避了这个话题。一双细嫩的手从腋下伸出搂住廖岛的胸口,耳边传来妩媚的暖风,声音熟悉却反常:“嗯啊~将军,你喜欢我吗~啊~”
廖岛一动不动,白虎的身体此时已经被淫荡的魂魄完全控制,她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压迫,让乳头顶在结实脊背的衣料上摩擦,巨乳也在压力和摩擦力下拉伸形变。
“噢嗯~哈~这具身体也太淫荡了,每时每刻都在快感之中啊,她怎么,怎么能忍住……我好热!好痒!你们快来满足我呀~快……唔!”在石头似的垭留背上竭力晃动身子的白虎不停地浪叫,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喉咙提了起来,狠狠地甩在一边,怪僧走近在干呕的白虎,解下了他的裤带。
怪僧的阳具和他的体型一般庞大,毫不夸张的说,足有成人手臂粗细,世间上恐怕难寻能完全容纳下这怪异巨根的女子。但是此刻的白虎已经变成了渴求肉棒的婊子,刚刚的窒息感已经让她小丢了一回,这次看到怪僧的巨根更是难以把持,主动四肢着地,贱狗一样地爬到怪僧的胯下伸出香舍,舔向巨大的肉棒。
白虎握住巨根轻轻撸动,这等粗细竟需要两手并握才能堪堪搂住一合!舌头则是贪婪地刮着龟冠,又是舔舐又是亲吻。白虎张开檀口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把嘴张到极限也吞不进拳头般硕大的龟头。喂喂,开玩笑的吧!白虎只能仰起头,用舌头和下颚先托住肉棒顶端,把解放出来的双手用来一左一右拉开自己的嘴巴,“唔咕!”,这样才勉勉强强把怪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这不仅对白虎是个难关,就连体内的十世淫妓也没接受过这样的挑战。怪僧的巨根像个塞子一样在挤出了口腔内部所有空气的同时还把嘴巴严丝合缝的顶住,让白虎只能用鼻子进出气流,而且只是把龟头放进嘴里就已经达到了极限,白虎有泪无处流,这种东西怎么想都不可能放进喉咙里的吧,这不就相当于马戏团的吞剑表演吗!不……这个尺寸,比剑还夸张啊!
白虎虽然此时被一魂二魄改变了性格,极度渴望男女交合,但是并不是不要命的状态,面对不可能的任务白虎决定放弃。但是在正准备吐掉巨根的时候,两只大手伸进了白虎的雪发中,按住了她的脑袋。
唉?白虎感到危险将至,瞳孔猛然缩小,呆呆得等着怪僧的动作。应该不会吧,他应该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他应该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
白虎已经来不及后悔了。怪僧用他的巨力把白虎的瑧首向下猛按,只听得“咔吧”一声,巨根突破了阻碍,向白虎体内狠狠地刺入了一段距离。但是白虎的下巴却因此脱臼,和巨根挺进食道的巨大的疼痛让她直接昏厥,从外面看白虎修长的玉颈现在像石柱一样粗。同时巨根挺进脖颈,连气管也受到压迫,白虎还需要接受窒息的痛苦。痛感此时全部转化为快感,乳汁和爱液的喷射再度袭来。
怪僧见白虎死肉一样瘫在地上下身一泄如注,便主动揽住白虎的腰胯把她抬起,让她的身体和脖子一条直线,然后毫无负担的再次挺入,开始抽插。白虎此时两眼翻白,泪水和鼻水混合在一起,在因为吞咽肉棒而扭曲的脸部流淌,她的精神已经给不出任何反馈,但是肉体仍然紧致异常。食道当做的肉腔同样温热,甚至更加狭窄,紧紧锁住了怪僧的巨根,一抽一插都异常舒爽,用不了多久,巨僧就精关大开,把浓郁的僧精注满白虎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