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和玉莲传媒签约合同上，白纸黑字的300万违约金就像是一把抵在杨晴晴咽喉的利刃，让她不得不违背本心，放弃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和底线，抱着膝盖坐在直播镜头前，露着脚丫擦边卖笑。
“哟，怎么还害羞了呢？”叶帆贱兮兮的打字，仅仅只是简短的一句文字，都能让人看出语气中的戏谑。
杨晴晴委屈的想哭，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心中的期待也已经被浇灭了大半，在她看来，也许这位只有一级的“一叶孤帆”也和那些口嗨党没有什么差别。
可就在女孩被失望笼罩的下一秒，直播间的公屏上赫然飘过一只告白粉色的热气球特效，520抖币的激情消费，瞬间就让叶帆从1级升到了12级！
“哇~”
杨晴晴顿时又惊又喜的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直播以来收到的第一个大礼物，虽然只有52块钱，距离今天两万音浪的硬性任务还差得很远，但最起码也让女孩看到了一丝丝收获大哥的希望。
“感谢一叶孤帆的热气球，恭喜帆哥哥升到12级，青鸾的抽奖游戏终于开张了呢！1到30，哥哥任选一个数字叭~”
杨晴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露出两只非常可爱的小虎牙，捻起手指贴在肉嘟嘟的小脸蛋旁，做了个比心的姿势，用还不太熟练的直播话术感谢着叶帆的礼物。
“那就12吧。”叶帆随便打出一个数字。
“好哒，1、2、3……”杨晴晴应了一声，认认真真的数起了手中的盲盒红包，同时内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些许的紧张。
万一对方要是真的运气爆棚，上来就抽中了原味和订制视频什么的……天呐，羞死人了！
杨晴晴从来没有了解过在男人们当中盛行的恋足文化，更不知道tk是什么，她真的很难接受要把自己穿过好几天的袜子当成礼物送给一位陌生的男人。
“10、11、12……”在直播间寥寥无几的观众们的注视下，杨晴晴数到了第十二份盲盒红包，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缓缓打开，抽出里面那张写着字卡片——
低头一看，她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将卡片上的内容展示在直播镜头前，“恭喜帆哥哥抽中了【用脚比心】的奖励，再次感谢好哥哥送给妹妹的热气球，比心~”
说着，杨晴晴强忍着羞涩，顶着双颊上火辣辣的臊热，抬起了自己踩在羊毛地毯上的白袜小脚丫，侧着面对直播镜头，展现出足弓性感的弧度，藏在袜尖中的脚趾轻轻扭动，将大拇脚趾和二母脚趾错开，完成了一个用脚比心的姿势，简直就快要将叶帆的魂儿给勾走了。
但可惜的是隔着一层布袜，不能让叶帆这个老色批清晰的欣赏到女孩赤裸的足趾，以及脚趾甲上那抹性感诱人的宝蓝色丹蔻。
“一叶孤帆哥哥，这样可以嘛？”杨晴晴小巧玲珑的白袜玉足在直播镜头前一闪而过，娇羞着问道。
叶帆默默思索了片刻，厚着脸皮回复道，“小姐姐，你穿的袜子也太厚了，根本就看不清比心的动作呀，要不……你把袜子脱了，重新来一遍呗！”
“这……”杨晴晴左右为难的踌躇着，女孩不愿意仅仅收了一个热气球便要脱下布袜，裸露出自己那双三伏天都不肯穿凉鞋的白嫩玉足，但又担心她的拒绝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才遇见的这位“付费观众”怒而离开，那么直播间里面可就只剩下那些口嗨的白嫖党了。
“这样吧，帆哥哥给青鸾刷个火箭，就可以解锁人家的裸足福利了，而且再赠送一次抽奖的机会，可以嘛？”女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啧，这小丫头反应还挺快！”
叶帆忍俊不禁的笑道，握着手机又想了想，这才打字写道，“一万音浪，就只是看个裸足吗？似乎有点小亏耶！”
他既要在“青鸾”的面前展现自己不差钱的实力，又不能被对方当成人傻钱多的凯子，所以刷礼物可以，但也要一点点的吊着女孩，这样才能让她为了抓住自己，而去选择线下见面，维护住每场直播稳定的高额音浪。
“那……赠送两次抽奖？”杨晴晴没有直播经验的短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她非但没有像其他脚播小姐姐那样，咬住了自己的明码标价，反而竟然和叶帆讨价还价了起来，足可见她最近的确急需一位大哥来为自己完成音浪任务。
“看来青鸾背后的公会给新人主播制定的音浪任务不低啊，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叶帆在直播圈混的时间太长，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女孩的窘境，嘴角瞬间扬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一叶孤帆送出了“抖音一号”！】
【一叶孤帆升级到LV23！】
叶帆发送出去的文字和霸气十足的抖音一号特效几乎同时出现在直播间内，让本以为希望渺茫的杨晴晴，差点激动得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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