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韵风风火火的闯入房间,却看到此时许枫的头上扎着一圈白色的绷带,像是印度阿三一样傻愣愣的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一道道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顿时愣住了。
“刘老师……”陈雨菲怯怯的叫了一声,这个有点自卑的小丫头,总是会在光鲜靓丽、雍容华贵的刘诗韵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
哪怕此时的刘诗韵只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装,一头黑黝黝的秀发也因为匆匆赶来而有些凌乱,俏丽的瓜子脸蛋上更是未染半点红妆,顶着哭得略微红肿的双眸和素面朝天的样子就赶了过来。
在许枫的印象中,这样憔悴状态下的刘诗韵他只见过三次,一次是在江佳杰绑架事件之后,一次是在银行劫案之后,还有一次就是今天了!
许枫忽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满脸都写着对自己的关心的女人,别看她平时总是一副非常强势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其实也就是个渴望被人疼爱、呵护的小女人而已。
可偏偏就是这点简单的要求,自己却都没有给过她。
第一次的江佳杰事件,虽然是自己挺身而出,带着陈雨菲将刘诗韵解救了出来,但她所遭受的折磨,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自己祸水东引的阴谋所导致的。
第二次的银行劫案事件,在刘诗韵最害怕、最需要自己的时刻,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在紫荆花市里潇洒。
这一次,因为自己的冲动和鲁莽,又让这个外强内柔的女人为自己担惊受怕了整整一个晚上,甚至又哭又闹,不惜以自杀来威胁刘鸿远在沈家面前保下自己。
“诗韵,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许枫颤抖着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刘诗韵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一下子就扑进了许枫的怀中,带雨梨花的哭道,
“小混蛋,你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遇到事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要不是雨菲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招惹上了沈昊!”
许枫香玉在怀,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别哭,都不好看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刘鸿远的脸色顿时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看,他没好气的咳了几声,提醒着他们,“咳咳!”
许枫瞥到准岳父带着杀气的目光,那只还放在刘诗韵秀发上的大手瞬间凝滞了,就像是触电一般的赶紧拿开,讪讪的对刘诗韵接着说道,“那个啥……刘老师,你先起来吧,你看我真的没事,这都是小伤而已!”
“我不!”刘诗韵撒着娇说道,顿时将许枫搂得更紧了,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挂在许枫的身上,甚至还将自己因为羞涩而有些火辣辣的俏脸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只有这样抱着你,我才有安全感,才不会害怕忽然就失去你!”刘诗韵听着许枫有力的心跳声,温柔的说着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咳!咳!咳!”刘鸿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次重重的咳了几声。
可谁知下一秒,刘诗韵却忽然暴走,起身就冲着自己老爸怒吼道,“咳咳咳,咳什么咳?有病就去看病,别在这阴阳怪气的!什么毛病?!”
说罢,刘诗韵又扭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许枫含羞一笑,轻声说道,“不好意思,亲爱的,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发泄怒火
与此同时,紫荆花市一家高档商务酒吧的vip包房内,沈昊正带着周云起和伊藤先生推杯换盏的喝着达成了合作的“庆功酒”。
此时的沈公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在日料店时的气急败坏,终于再次恢复了那种风度翩翩的贵族气质。
酒过三巡之后,他端起一杯红酒,放在眼前优雅的摇晃着,一边鉴赏着杯中酒液的品相,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伊藤先生,关于这次合作,你的要求我已经代表沈家全部答应了,那么你们三和商社是否也要拿出一些诚意呢?”
“这一点,请沈少放心!”伊藤先生见状,也赶紧双手拿起酒杯,端在胸前,微微颔首着继续说道,“三天!三天之内,第一批资金一定到位!只是……我听说南城那一大片老旧小区的住户很不好对付啊,光是谈拆迁赔偿款这一项前期工作恐怕就要十分漫长,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正式动工?”
沈昊闻言,没有说话,反倒是侧着脸看向了身边的小周。
周云起立刻会意,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哈哈,伊藤先生多虑了!对付这些刁民,我们景龙集团很有经验,保证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拆迁,让鎏金商圈的第一期工程按时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