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干嘛?”李沛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没什么,为了让你们更听话点,这些刑具就先陪伴着你们吧!”谢诗诗说完,并没有打开其他束缚的意思,便走了回去坐好了。这让李沛泽她们显得又气愤又无奈。
“师傅,你放心,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你解开我们好不好?”
“嗯,我要看你们表现,你们在外面丢人,师傅的脸也跟着你们一起丢尽,本来要给你们些惩罚的,看来就这样吧?便宜你们了。”
“你···”
“我怎么了?你再啰嗦,别让我改变主意今晚就让你知道错!”
“我···好吧,那师傅我们先去休息了。”一听到谢诗诗今晚想惩罚自己,有着阴影的李沛泽赶紧乖乖带着许茹芸和白雪离开,等待着赵雅的行动成功。冰冰也跟着李沛泽她们,随机应变。
而此时,在游艇上偷偷需找琳琳她们的李斌还是没有收获,但是却通过窃听器意外发现她们要内斗的情况,不禁感到欣喜。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坐观两虎斗,最后再将她们一网打尽。但是,她发现谢诗诗的开锁的技术惊人至极,如果不是李沛泽她们这么一闹,自己还真的是一无所知,恐怕到时候又得让谢诗诗脱缚逃走,酿成大错。
19
此时得意忘形的谢诗诗正是她戒心最小的时候,自从李沛泽她们前年自立门户出社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机会羞辱李沛泽她们了,可谓是心痒之极,虽然自己也时常找一些人过过瘾,但是形象气质上,和李沛泽都是差的太多了,李沛泽才是她最中意的虐待对象。
“师傅,奶水好了。”赵雅小心翼翼的端着一杯奶水,来到了谢诗诗的旁边。
而谢诗诗此时正陶醉在自己想好的方式对付李沛泽她们的美好画面当中,竟然浑然忘记了赵雅是属于李沛泽的人,接过赵雅的茶,不假思索的就慢慢喝了下去。也许,她也从未想过,即使她被人灌晕迷倒,又会有谁能将她紧紧束缚而让她束手无策呢?至少,以前没有过。
“赵雅,你在水里放药了?”社会经验丰富的谢诗诗发现自己状态有点不对,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对不起,师傅。”赵雅有些愧疚的说道。
“哼,你以为你能绑得住我吗?”
“师傅,其实我们和小姐这两年来为你研究了一些刑具,专门是拿来对付你的。”
“什么,你们···”听了这些,谢诗诗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们都是小姐的人,对不起了。”赵雅话刚说完,疏忽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谢诗诗竟然还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谢诗诗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根绳索,说是绳子却又想铁丝一般坚硬,说是铁丝却又像绳子一般柔韧性很强,绳子很快,将她上半身双臂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还没等赵雅做出反应,谢诗诗突然起身,踢掉丝袜脚上两只碍事的超高跟拖鞋,赤着丝袜脚来到赵雅身旁,朝着毫无准备的赵雅的丝袜双脚用力扫了一脚,让双臂被捆的赵雅整个人毫无缓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得双眼直冒金星。谢诗诗趁机骑到了赵雅的身上,将刚才那条绳索解开之后,又迅速将赵雅的双手在身后绑起来,谢诗诗用尽力气,似乎将气愤发泄到每一道束缚上,绳子很深的勒进肉里,痛得赵雅直呻吟喊痛。谢诗诗绑好赵雅的双手,再将故意留出的多余的绳索连着赵雅的丝袜双脚,同样用力紧绑着,最后收紧打结,将赵雅绑成了四脚朝天的驷马状。
“哼,想对付我?我也让你不好受!”谢诗诗说完,突然回到沙发处,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了两副手铐和一个蝴蝶状的小东西,赵雅当然知道那个是什么,以前被师傅用那个整得非常的狼狈,没想到此时自己有幸又得于遭受此待遇。谢诗诗将两副手铐分别铐在了赵雅的双手和双脚上,断了赵雅自己解开束缚的念头。然后撕开了赵雅的下体处的丝袜和内裤,将那个蝴蝶状的东西硬生生的塞进了赵雅的下体,突然,随着赵雅接连不断的呻吟声,说明了那个东西已经在赵雅的下体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了。
谢诗诗收拾好赵雅,本想再去将李沛泽她们束缚好固定住,好让她们在自己昏迷期间同样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等自己醒过之后再好好收拾她们,可是没想到,药性在这个时候突然发挥了作用,让她不管怎么坚持,最终还是在踉踉跄跄几步之后,晕倒在了地上。
一直躲在房间里通过门缝偷看情形的李斌,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情况给乐坏了,真的是蚌鹤相争渔翁得利,自己千想万想也万万想不到竟然遇上了这么好的事情,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赶紧拿着自己带上的那袋刑具,在赵雅惊讶的表情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