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咿咿咿咿咿~不行不行……这是什么……要来了终于要来了……不,我要忍着……不能高潮啊~”
“哦哦哦~你……呜……呼……”
让巴尔则死死捂住嘴巴,就算美眸一再翻白的同时闪烁着阵阵奇怪的异光。
我会忍住的……不、不能忍住……忍住就要挨肏了……不行……要去……要去才行……对……要高潮才行……让巴尔仿佛在一瞬间找到了借口,不再忍耐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但一不再忍耐之后,就瞬间有一种兵败如山倒的感觉,往后撅起的屁股一起一伏还不断下贱地扭动起来,小穴被跳蛋刺激得淫水飞溅,满腔蜜肉快速又缩又舒张,再加上那相思豆被抖弄得酸酸麻麻,数股快感加上连续寸止三天,多次想要高潮而不得,早就积累起巨量肉欲的放大下同时直冲脑门,竟然一口气就叫她意识崩溃,脸上的表情也受不住,小嘴在快感的冲刷下刹那撅成了o形。下流地吐出粉舌,俏脸红晕尽染。
“哦?不行……一下子就要去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让巴尔身体剧烈一颤,身体猛地往前一蹿,上半身顿时趴在床上,只剩下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在那里不断抽颤,一个水滋滋的蜜洞更是瞬间收缩将那颗跳蛋给挤了出来的同时,喷出一大股清腻的淫水。
积累起来三天的寸止折磨以及自我放弃忍耐,导致被压抑起来的过量快感一口气释放,过于剧烈的快感沿着浑身雌贱的神经在体内层层叠加,最终一口气淹没大脑,本来紧绷的弦在她自我放弃忍耐之后便松懈下来,现在自然是在那一浪接一浪,一浪高于一浪的叠加快感冲刷下兵败如山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一般,死死撅起屁股在那里淫水乱喷的同时,香软蜜滑的身体更是抖颤不已,尤其是两条骚浪的黑丝长腿还高高踮起,直打摆子,脸上更是白眼微翻,红唇半张,略吐香舌,柳眉高蹙的模样。
在最厉害的一波高潮过后,她身体便一下子瘫软下来,趴在床上直喘息,一脸失神的样子,好像已经爽昏过去一样,微微岔开的跪地大腿之间还在吊垂着一股又一股骚黏的花蜜,两瓣肥厚的阴唇翕合着像极也在喘息一样骚浪。
“啧啧啧,这就昏过去了?”
邓恩捡起那颗沾满了让巴尔淫亮花蜜的黏滑跳蛋,感受着那剧烈的震动,突然勾起嘴角将之塞进一旁仍在默默忍耐快感的黎塞留那撅起屁股中的蜜穴里面。
“哦~别……”
黎塞留感受着沾满自家妹妹花蜜的跳蛋被塞了进来,一双美眸被刺激得往上翻起,小嘴也淫张成o形,一身香软美肉抖呀抖的,腿间那蜜穴又噗滋噗滋泌出大股花蜜,黏黏答答地滴落在地上。见她这样还没有高潮,邓恩这才满意地把玩具调到低档,结果黎塞留又刹那感到快要高潮的蜜腔一阵空虚麻痒,一上一下的折磨让她脸红如血,娇哼不断,甚至不经意地朝邓恩谄媚般扭捏起屁股来。
“呜……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快点插进来吧……”
黎塞留媚眼如丝地侧头看向邓恩,沾满香津而闪烁着淫亮光芒的蜜唇哈呼哈呼地吐着媚息,配上那微皱起来的柳眉,真是一副骚媚模样,更别说以她的身份摆出这种表情,还求别人快点插进去所形成的反差有多么致命了。
邓恩瞬间被撩得肉棒大涨,狂喘粗气,可真正令他肉棒大动的还得是黎塞留才说完之后,又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似的。
黎塞留出身高贵,有良好的家世和教育,作为主教身份地位也是超然的,可现在的她却说出如此有违教义甚至是堪称下贱之语,简直就是一场自我羞辱。她在想,自己只是经过区区三天的调教,想要高潮而不得的折磨,就可以放弃自己所有尊严和矜持,甚至去谄媚讨好身后的男人,求他来肏自己贞洁蜜穴么?自己……自己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人么……但,她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在这早就熟透的身体受到如此有技巧的撩拨下,雌欲难耐,同时又因为她的身份高贵却被一种近乎发卖的方式被眼前的男人当成是小妾和生育机器使用的凌辱反差感,反而进一步增强这种雌欲,正所谓越堕落越快乐,大抵如此。
“哈哈哈,黎塞留啊……你不过就是一头雌性,雌性臣服在强大男人的胯下并不可悲……你侍奉的神明不也是男人么?来,把我当成是你的神,好好服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