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o shit!要射了!唔?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
过度的婉转骚叫最终还是让沉迷耕耘的黑鬼发现了一丝异样,在门外达到绝顶高潮的白凤顿时屏住了呼吸,但是脑海中却好像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就这样百口莫辩被强迫拉进来被姐姐武力压制败北一起姐妹丼,旋即一阵背德的快感电流穿透脊背又从湿窄焖熟的美鲍中喷出了一丝残余的骚水,然而还等到她做出下一步反应,里面的高潮喷射便紧接而来,旋即是大凤那不受控的自然回复和高亢母畜求饶又一次泄出喉管。
“齁哦哦哦~!!没有~才没有呢~是黑爸爸听错了噫噢噢噢?!~黑爹主人射进来就好喔噢噢噢噢~!!只需要射在~大凤,母猪大凤的子宫里~被又一次被灌满齁喔噢噢噢噢~!!!大鸡巴,果然只有大鸡巴主人才能满足大凤齁齁噢噢噢噢~!!!”
“噗嗤噗嗤~……”
连绵不断宛如水枪喷射的剧烈响声在卧室内回荡,但见得以抽身的机会白凤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面色慌乱,娇躯满汗,甚至连等连裤袜肉腿恢复的时间都没有就吓得像一条下贱母狗似的往外乱爬。两条白丝玉手撑在地面不停挪动,下面的肥软油丝肉腿不停撑压挪过地面的精滩染上大片淫骚汁水,而那滑稽肥嫩的硕大淫熟肉尻更是宛如两瓣淫美多汁的蜜桃般彼此碰撞发出啪啪~的淫贱声响,仿佛连逃跑都是在勾引着周围雄性对着这肥熟肉尻狠狠肏干射精一番。而那敞露空中,裤袜破洞的雌骚肉穴还在一路上不断张合,滴落出一滩无比腥臊的白浊淫浆,让整个走廊看上去就跟多出了一条淫靡小溪似的无比淫靡。
身后的一切犹如浮光幻影,脑袋里更是嗡嗡一片。
白凤只知道在那高潮之后她爬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将门紧锁,那之后的事情便什么都记不住了。
……
……
夜晚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白凤的卧室之内,留下缕缕纯白的光影。
直到卧室漆黑一片,窗户映衬着街道的流光闪烁,躺在大床上的白凤这才眨了眨略显失神的美眸,堪堪回过神来——从下午开始她的脑海里都是乱糟糟的,姐姐出轨,卧室多了个黑鬼,甚至自己自慰高潮露出母猪脸的模样还被姐姐看到喷了她一脸……一想到那羞耻的画面,白凤直到现在都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姐姐最后潮喷的时候居然还帮自己……打掩护?辩解?完全没办法理解,但感觉自己从今以后都没有脸面再见到姐姐和指挥官了。
尤其是那根无比粗壮狰狞,硕大黝黑的雄性大鸡巴,每次闭眼都会在眼前不断回闪,像是将那副景象刻入骨髓里一般无法遗忘。
那个夸张的大小,比她所知道的指挥官鸡吧的大小足足大了三倍不止,要是一口气插入自己小穴的话,别说淫鲍会被撑出手臂那样大的肉环开口,就算是软嫩子宫也会被那硕大的龟头给彻底撑爆的吧!
可是那娇躯挥之不去的饥渴感觉,还有那哪怕用振动棒和跳蛋高潮之后也无法发泄的滚烫欲火,甚至每次自慰都仿佛能听到软糯敏感的子宫在咕噜作响分泌着受精卵渴望着强大雄性的狠狠播种受孕,到头来却只能迎来自己孤独高潮的难受景象——唔想要大鸡巴,好想要指挥官的大鸡巴……
“说到底,都怪姐姐在卧室里偷偷找了个黑鬼乱搞,如果不是姐姐出轨做爱,自己也就不会碰到黑人的大鸡巴,也不会知道除了指挥官以外其他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样的,也就不会饥渴得自慰,然后又被姐姐看到……”
想到这,白凤低声喃喃,心中也有了答案——一切都是姐姐的错。
可是,要告诉指挥官吗?
如果告诉指挥官,自己的姐姐已经跟黑人出轨了,甚至从之前的只言片语可能不止姐姐一个私底下和黑鬼通奸,指挥官一定会把浪荡骚贱的婊子姐姐给赶出港区的吧,虽然从情敌层面来说,这个结果自然是好的,但是果然还是不希望这样…才不是因为我对这个抢指挥官的女人有什么恻隐之心!是因为作为情敌要正面击败才行…不对,应该是再怎么说姐姐也是和指挥官誓约的舰娘!啊不对,也不是这个理由,应该说因为是自己的姐姐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自己,将身为大凤妹妹的自己也一同讨厌…嘛…好像也很牵强…
白凤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有些沮丧地低下了脑袋。
说到底,因为她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