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舅舅给你下的药可是好东西,可重了,你神志不清就没有意思了,舅舅就是要在你清醒时候告诉你,怎么样好好听话……来,现在给舅舅好好舔干净,不然这些片子发出去了,你可能不在意,但你那半死不活的妈看见了会怎么样,舅舅就不知道了!”
“你!!”
林微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上辈子被眼前的男人害了全家,死于非命,今辈子好不容易才讨回些许,结果却被对方夺去了处女之身,中出内射,还被拍了下来威胁!她不甘心,也不服气,很想和对方一拍两散,可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妈妈,上辈子她挂着尿袋来救自己,今辈子好不容易才住进医院获得正规的治疗,要是许大林真把自己刚才喊出淫语时的片段给自己妈看,让对方以为自己和舅舅乱伦,或是让她觉得自己是卖屄给舅舅来换钱给她治病的话……她咬了咬牙,心想绝对不能给妈妈知道,也不可能让眼前的男人给妈妈停药。
自己要屈服么?
没有办法,毕竟妈妈还在病床上面……面对如此羞辱和威胁,重活一辈子却还是被反将一军的不甘和酸楚,叫林微鼻头一酸,悲从心中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红肿的眼角颗颗滴落,滴在地上碎了一地却掀不起一丝涟漪。
“你……你要我怎么办?”
林微悲愤交加,咬着银牙,颤着声音问道。
“爬过来,给舅舅舔干净……用完要好好洗干净,不是么?”
天知道这一刻许大林的嘴角扬得有多高?林微看着许大林那一张得意的丑脸,真想给他一拳,可是现在的她只能强忍着不甘,四肢着地爬向男人,像一只母狗般露着两个汗津津雪白无瑕的蜜臀,爬到男人跟前。许大林喘着粗气说着这才对嘛,双目赤红看着林微爬到自己面前跪坐,不敢正视自己的肉棒,咬着下唇迟迟没有动作的模样更是性奋。
“喂,先用手撸撸它,扶住它!”
“呜……你……我知道了。”
林微本能想要拒绝,但许大林只是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手机,她就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抬起柔若无骨的玉手试着握住那恶心的雄物。入手时,棒身的雄热滚烫,内里硬实表面黏腻的手感让她手指一抖,险些缩回双手,她一边心想原来男人的鸡巴有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的同时,又觉得那上面的淫浆残精无比恶心,她试着撸套了几下之后,那鸡巴上面条条激凸而起的青筋就在她掌心里面鼓动,肉杆又跟随一阵发颤,更让她觉得莫名地紧张,莫名地想到就是这玩意刚刚破了自己的处,情不自禁地侧目多看两眼,眼里闪烁着羞愧和耻辱,小嘴哈呼哈呼地吐着阵阵如雾媚香脒
“撸着下半截,伸出舌头来舔舔龟头!哦,舔之前,先吻一口!”
“吻、吻?”林微手一抖,瞪大眼睛,“吻这恶心的玩意,怎、怎么可能?”
“哼。”
许大林只是冷哼一声,什么都没有说。林微咬了咬下唇,知道他的意思,眼角闪烁着屈辱的泪光,强忍恶心慢慢地将娇嫩水润的红唇吻了上去,就吻在那龟头上面。尽管脸上仍然一脸厌恶和悲耻,可却依然不得不谄媚吻屌,那反差模样让许大林爽得后背都为之一颤,心中征服感和扭曲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还有什么比一个厌恶自己,整天想方设法骗自己钱的女人不得不跪在地上给自己含屌,甚至是主动掰开小穴求自己去肏她刺激的事情么?
“舔!”
在许大林的命令下,林微忍着想要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缓缓伸出舌头舔在那狂泌臊腥先走汁的马眼上面,险些没有吐出来!腥臭的黏液挂在她的软糯樱舌上面,顿时毒杀了上面无数味蕾细胞,强烈刺激的雄臭叫她舌头一下子就发了麻,但同时又让那些味蕾细胞释放出尝到雄性鸡巴的信息,她小穴竟然又泌出一股花汁蜜液,好像在告诉自己主人这是某种享受一般!
好、好恶心啊……真要舔这玩意么?可恶可恶……
怀着不甘心和厌恶的感情,林微倔强地瞪着许大林瞧,眼角闪烁着泪光,试着驱使樱舌沿着男人的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又改变个脑袋的角度舔着龟梭、冠状沟和棒身,将上面自己的花汁淫浆以及那奇腥淫臭无比的黏乎残精舔进嘴里,其中还混杂着鲜血的味道。她不仅被眼前的男人侵犯破处,自己事后还要舔着他那根侵犯了自己的鸡巴,将沾在上面的处女血给舔干净……还有比这种事情更叫人不甘心么?她品着那鲜血的味道,都快要哭出来了,却为了维持最后的尊严,强忍着眼角处的湿润,可与此同时仿佛是在出卖她一般,在媚药的驱使下,变得奇痒难耐的小穴却因为这种不甘却要屈服的感情而变得更为湿润,刺激得她不安份地夹起双腿互相扭捏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