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帝国最强的大将军,竟然在他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面前露出无比反差的淫贱画面,如此下贱地败北求饶!
奥内斯特只是坏笑,竟然偷偷伸手将那白色高跟里的精液倒掉一半,然后又凑上前,用那嘴唇不停厮磨着那通红耳垂,然后又顺着那满是精液香汗的脸颊缓缓亲吻到那纤薄红唇,甚至还伸出舌头将那吐露在外的小软舌也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开始饥渴地热吻起来。
“噗咕咕~~,唔唔~~饶命~~,母猪,母猪要不能呼吸唔唔唔~~,要死噗咕咕~~……”
堵住口舌的强烈亲吻几乎让艾斯德斯喘不过气,瑶鼻里还都是粘稠精液甚至还挂着几根吊毛,口腔里却都是无比腥臊的恶臭精液味道。但这种恶心触感又让这受虐淫痴的母猪心中暗爽,以至于下面的雌穴还在不停漏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染得白丝大腿一片淫靡。
好一会儿,
“啵~”
奥内斯特缓缓将口唇挪开,甚至还在红舌间拉出一道黏腻拉丝缓缓坠落,旋即低沉说道:“母畜贱货,你可没有跟老夫谈条件的资本,而且下面的高跟才装了这么一点,你这骚货也好意思停下吗?”
艾斯德斯听到这话,更是娇躯一愣,缓缓下望,眨巴了半天那朦胧失焦的眼眸这才勉强看清下面那白色高跟又只有下面那薄薄一层淫水,顿时感到无比疑惑惊愕,然而那雌穴竟又是反差般兴奋得喷出点点淫汁,花唇密缝像是对直接的爆肏还不满足一般不停翕合蠕动着。
“怎,怎么可能,母猪明明刚才齁哦哦~?!”
话音未落,奥内斯特却是突然用力环住这母猪的纤腰将她抱起,然后一把搂住丢在身后的大床上,随后又一把抓住那精液白丝吊带袜黏连的修长美腿直接按在脑边,将这位未尝一败的大将军摆成淫荡的种付位,当即让那淫熟硕嫩的庞腻肥尻又一次高高挺翘朝天形成肥美的臀部弧线,而那微微隆起的多汁肉鲍更是被灌满淫汁般鼓囊硕焖,不停漏汁的蜜裂已经是极为饥渴般不停张合,隐约显露出内里还残留着浓浆的拉丝褶肉显得极为淫靡。
“齁齁哦哦哦哦哦~~,母猪,母猪已经受不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小穴,小穴已经被大鸡巴灌满了噢噢噢~~,饶命,饶了臭母猪吧齁齁哦哦哦~~”
艾斯德斯更是一副崩溃的阿黑颜,几乎所有的理智都被之前过量的刺激所彻底融毁,以至于现在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头彻底服从于淫痴本性的齁齁母猪罢了,甚至那双玉手还故作娇羞一般放在身边死死攥紧床单,熟媚娇躯不断轻颤,蛇腰乱扭,屁尻摇晃着酥软绵球臀肉发出啪啪的淫贱声响,欲迎还拒地踢蹬着精液白丝紧裹的长腿,简直是还在故意勾引一般看的奥内斯特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你这淫畜,今天老夫一定要玩个痛快,看看你的骚贱小穴,竟然还兴奋得漏汁了,还有这双白丝吊带长腿,竟然还故意弄得这么骚贱勾引老夫,这就让老夫这就来帮你舔干净。”
奥内斯特不停淫笑,竟然当即俯身将脸凑在那踩满精液变得无比透亮的白丝玉足之上,像是品茶前的工序般深深嗅了一口,顿时传来一股无比雌骚的芬芳——谁能想到这母猪的脚竟然还是香的,品尝起来竟然还有一种淡淡的回甘!
“齁齁噢噢噢噢~~,母猪,母猪被压得好难受齁齁噢噢噢噢~~”
淫贱的浪叫不断传来,此时的姿势看上去就像奥内斯特完全压在了艾斯德斯的肥软淫尻之上将那熟腻硕巨臀肉挤压成一滩软烂肉饼。
然而奥内斯特怎么可能理会这母畜的哀嚎,他先是伸出舌头缓缓舔舐那裹着精液的白丝足趾,然后稍稍张嘴便像品尝葡萄一般将那柔丝玉趾给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挑逗足尖,剐蹭过那软嫩足缝,然后又像是回味无穷般不停剐弄着那软嫩趾底,传来阵阵酥痒逗弄得艾斯德斯的熟媚胴体不断轻颤,就连那娇润足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齁齁噢噢噢噢~~,母猪的脚趾,被舔得好痒齁齁噢噢噢噢~~”
“噗嗤噗嗤……”
奥内斯特有些恼火,竟然直接舌头用力将那宛如怕羞白兔般的脚趾顶开,不停含摩着那沾满精液的黏腻丝袜,那丝袜显然是他准备的最为精致的蚕丝材质,而那软嫩足趾由于常年焖在不透气的过膝靴里也是保养得极好,雪脂玉肌,肉嫩香滑,而那淡淡的丝袜香气混杂着精液还有这母猪的足香也是让人欲罢不能,很快便让奥内斯特的嘴巴分泌出更多唾液染得那雌骚雪足一片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