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受到长久追捧,战无不败的她已经对传统意义上的高潮彻底厌倦了,迫切需要一些新的体验。
而席拉,这不过是她可以随脚踢死的一条公狗,一位手下败将,甚至在她看来连她的自慰棒都不如垃圾肉茎——恰恰是如此卑贱的雄性却让她感到了未曾体验的下克上的屈辱快感,甚至这种从抖S到抖M般的反差让她欲罢不能,难以忘怀。
于是,历经公开露出,口交,靴交,还有一系列的爆肏种付体验,
那种下克上的受虐耻辱刺激仿佛已经刻入这母猪的骨髓一般,光是回忆就能让那丰腴熟媚的曼妙娇躯感到无比躁动敏感,甚至就连那硕大淫乳的红润奶头都跟着膨胀凸起变得足足有手指头大小,顶得那刚才还威严无比的军装抹胸顿时呈现一副极为反差淫骚的满月圆点画面,光是看着就让坐着淫笑的奥内斯特稍稍一愣,那裤裆更是瞬间被肉茎顶出一个高高帐篷。
“妈的,看来席拉真是没说错,还以为你是什么帝国的大将军,战无不胜的冰之女王,到头来不过是一头嗜虐淫贱的骚媚母猪!”
“呜嗯~?!”
“噗嗤……”
伴随着极具羞辱性的话语传入耳边,更是让艾斯德斯产生飘飘然的快感,这种极致反差的抖M快感几乎是过去无数次凌虐犯人,哪怕是用抖S的长靴践踏也难以比拟分毫的!
甚至于想到对方还是席拉的父亲,她身为帝国最强的大将军,到头来却被帝国恶少父子肆意玩弄,最终在种种调教下终于堕落为一条不必思考的齁齁母猪,这种背德感混杂着新奇感更是宛如熔浆般在五脏六腑左冲右突,带来酥麻无比的剧烈舒爽。
于是现在,明明一分钟前还是无比高冷,无比优雅狠厉的北境之花,下一秒竟然变得跟一头发骚的浪贱母畜似的。
艾斯德斯那无比英丽的湖蓝美眸又一次泛起氤氲水雾,纤薄红唇稍稍翕合,吐出甜腻至极的骚媚热气,脸颊更是变得如熟透苹果般通红,让这位冷美人带上极为妩媚骚淫的气息。而那纤细的雪润双手下意识环抱在了自己的腰间,硕巨淫肥的曼妙胴体肌肤更是染上层层晚霞红晕般的潮红,就连那乳头凸起,淫鲍张合,两条修长的纯白过膝靴美腿也夹成了下流的内八字,真是好一副勾引雄性的婊子模样。
奥内斯特心中暗暗称奇,被艾斯德斯这幅反差骚媚模样骚得鸡吧不停勃起,甚至连马眼都泌出点点先走汁。
好一会儿,
“该死的,竟然呜嗯嗯哦哦~,敢,敢用这种东西威胁齁齁哦哦~~,等到赌约结束唔唔哦哦~~,我,我一定会嗯嗯齁齁哦哦哦~~”
艾斯德斯美眸含雾,紧咬下唇,勉强挤出极为屈辱的嗓音,但又像是故意诱惑一般泄出莫名的母猪娇吟,骚得奥内斯特的裤裆又是一阵淫靡。她忍耐片刻,像是要等到娇躯内躁动浴火平静些许般才终于故作不情愿般勉强转身,拿起女仆准备的蓝白女仆装,打算走出书房到其他房间换衣。
然而奥内斯特却突然呵止:“妈的你这骚货,还要去哪里?!就在我的面前换!”
“呜嗯~?!”
“噗嗤……”
又是细微的淫骚喷溅声响,整个房间都像是回荡起浓郁腥臊的雌性芬芳。
艾斯德斯只感觉屈辱无比,高傲的自尊仿佛又一次被人无情践踏,然而那淫痴母猪的本性却又在莫名作祟,让她心中暗爽,以至于下面的淫鲍更是不停泌出稀薄淫水,将那裤裆染得一阵淫靡。
她咬紧下唇,甚至要咬出血来,停了整整半分钟才勉强回头,甚至还故作骚媚般侧过螓首,故意别开那水雾朦胧的目光望向一旁的书柜。
奥内斯特又是被勾引得闷哼一声,就连大鸡巴都喷出点点先走汁闷在裤裆里,简直恨不得马上肏进这母猪的淫穴里了!
艾斯德斯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和席拉的赌约,而且赌约一结束,他便不能再用这筹码威胁,到时候就可以轻易斩杀掉这两条可以随意踩死的淫邪公狗,甚至在杀死前还能好好玩弄一番。
想到这,那极致疼痛的自尊才终于稍稍抚平,艾斯德斯更是闷哼几声,终于是将女仆装放到一旁女仆捧着的盒子里,伸出雪腻柔夷解开军装的纽扣,伴随着“噗叽~”一声,那两瓣硕嫩浆爆的雪山肉乳竟是宛如玉兔般忽然弹跳而出在空中晃晃悠悠,呈现出极致的弹性和熟腻的肉感,而那雪山上点缀着的硕凸樱桃又是不断充血硬挺,甚至连奶头都泌出发情奶浆散发出浓郁奶骚!光是幻想到狠嗦一口那硕雪淫乳便能喝到艾斯德斯将军的淫靡乳奶,这种极致快感简直让奥内斯特如在天堂,那大鸡巴更是一颤一颤不停装填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