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只剩下几点极为粘稠且带有血丝的精液喷出——这母猪一晚上俨然将体内的水分都快喷尽了。
……
……
太阳高悬,阳光透过窗户为室内洒落暖黄色的光晕。
“齁齁噢噢噢噢~~,母猪,母猪的小穴还是好痒齁齁噢噢,大鸡巴,大鸡巴快插进来齁齁哦哦哦噢噢~~”
淫骚的母畜浪叫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之内,奥内斯特大臣早已离家上朝,宅邸的女仆们也纷纷打扫,又或是准备今日的午餐。
当宅邸的别处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之时,大臣的卧室依旧是一片淫靡。
地面到处是充满精液的避孕袋,又或是沾满腥臊精液的皱巴纸巾,而在满布精斑的大床上,艾斯德斯这才眨了眨眼,悠悠转醒。
“齁~~,我这,这是晕过去多久了齁噢噢~~,而且感觉子宫好涨,什么东西塞在我的淫穴里齁齁噢噢~~”
莫名的雌骚浪叫源源不断,艾斯德斯颤巍巍勉强支撑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得如同十月怀胎大小,无比滚烫涨热,而下面的淫穴更是被一枚影印水晶撑出一个淫靡洞口,闪烁着诱人光泽。两条裹着修长美腿的白丝吊带袜更是破破烂烂,附着大片粘稠精斑的同时散发出浓郁的雌骚气味。
她秀眉微蹙,脸色有些不悦,但还是伸出手指捏出塞在雌穴里的水晶猛地拔出,顿时发出啵唧~一声的同时剐过阴道嫩肉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感,爽得这母畜又是软倒在床雌躯猛颤,发出娇媚的母猪呻吟: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该,该死的奥内斯特齁齁噢噢噢噢~~,胆敢,胆敢把水晶插进我的小穴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又是一阵连绵的喷水声响,就连刚刚清醒而恢复过来的头脑也都重新变得昏昏沉沉。
但就在这时,那水晶竟然重新亮起,浮现出一道淡蓝投影,而上面俨然是奥内斯特的头像,甚至对方还故意眯着眼,露出一副淫邪的笑意,缓缓说道:
“淫痴母猪,当你看到这条消息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吧,不过老夫公务繁忙,可没时间一直陪着你这条母狗耍闹……现在老夫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去保护好安宁道教的主教住手伯利克,近期我得到了消息,叛军刺客要刺杀这位重要人物。”
“呵~,该死的家伙齁齁~~,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答应咕齁~”
艾斯德斯躺在床上,娇躯一颤一颤,雌穴还在不停泄出缕缕淫浆,那无力玉手抓握的影印水晶最终耷拉放在自己的胸脯,因此那从水晶上冒出的奥内斯特影像像是居高临下打量着这淫痴母猪一般让这雌畜感到一阵受虐舒爽。
“不过,你这头贱畜一定会拒绝的吧——听好了,要是拒绝的话,我就把你昨晚穿女仆装为老夫服务的视频公之于众,身为帝国最年轻也是最强的大将军,想必也不想见到自己身败名裂的那一天吧。”
“咕嗯~?!”
“噗嗤~……”
明明是无比侮辱的威胁,到头来却又是让这雌畜娇躯一爽一颤,淫鲍猛地喷出一大口白浊。
艾斯德斯紧咬下唇,面色煎熬,只感觉下半身又变得无比酥痒,无比炙热,光是听到要让帝都的贱民得知他们的大将军不过是一头胯下母狗的话语便感到极致的反差兴奋,就连那两条熟焖在精液白丝的豆蔻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不过经过一晚上的爆肏播种,外加上早上的恢复,现在的艾斯德斯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最终还是决定先维护好自己那高傲的自尊,艰涩开口:
“奥内斯特~,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嗯嗯~~。”
水晶中的人影并无理会,影像消失,屋内再次回归一片寂静。
艾斯德斯故作愤然不甘的样子,然而那不停泄出淫浆的雌穴,还有那激动得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都无不证明着这位冷美人心中竟然抱着莫大的期待。
真是不知道当里面的视频公布的那一天,那帮贱民会怎么对待她这头母猪呢齁齁~~
……
帝都中心市区,安宁道教的教堂。
艾斯德斯推开教堂厚重的黑色石门又重新关上,中央大厅高耸的穹顶绘有繁复的宗教壁画,晨光透过彩色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扭曲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气息,混合着潮湿的石墙散发出的霉味,让人感到窒息。长椅整齐排列,但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祭坛上的烛火微微摇曳,
“哒——哒——”
清脆的高跟军靴声回荡在教堂之内,两条裹着修长美腿的纯白漆皮过膝靴交错迈出,那9厘米靴跟更是在地板踏出冷冽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