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到这一幕,奥内斯特那刚刚喷射完的大鸡巴竟然又硬挺起来。他舔了舔嘴唇,随意将书桌后的椅子抽出到空阔地方坐下,意犹未尽般开口:“艾斯德斯,本来以为你会是帝国的最强支柱,甚至还是整个帝国的尊严,到头来,竟然是一头渴望受虐的淫痴母畜,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既然这样,现在,就用你这双白丝肉脚给老夫的鸡吧重新泄泄火吧!”
然而这一次听到如此侮辱性的话语,艾斯德斯竟然依旧是那副崩溃的母猪阿黑颜,甚至只是下意识般发出齁齁噢噢~~的无力淫叫声——俨然是刚才高潮太过剧烈,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啊!
“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母猪的大腿要被大鸡巴玩坏了齁齁哦哦哦~~,雄性的大鸡噫噫噫噫噫~?!”
“砰!”
没等艾斯德斯继续发骚浪叫,奥内斯特竟然当即抬起一脚对准艾斯德斯的赤裸雪背便是用力一踹,力度之大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同时甚至直接将艾斯德斯踹得背面朝天,淫熟肉尻挺翘,甚至那两瓣蜜桃状的熟腻硕巨淫乳还宛如软嫩肉球般左右晃悠几下发出噗妞~的淫骚响声,洒落出点点白浊淫浆。
“他妈的骚货!还要继续卖骚,听不见老夫的命令吗?!老夫现在就要你这头母猪给老夫足交!”
听到这无比严厉的呵斥声,那袒露在空气中的下贱雌穴竟然又是兴奋般剧烈张合,吐出余韵般的几口稀薄雌浆,甚至将那丝袜染得满是腥臊下贱的雌性气味——谁能想到这才换上这双圣洁白丝吊带袜不过两个小时啊!
“齁齁哦哦哦哦哦~~,母猪的后背,要,要被踢坏了齁齁噢噢噢噢~~……”
那无比冷静的大脑仿佛被淫欲彻底占据一般,渴望服从雄性的母狗欲望更是在娇躯内四处翻涌,即便帝具能带来肉体上的恢复,但那服从于强大雄性的母畜本能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于是,头脑昏沉的艾斯德斯竟然放下了曾经高傲的自尊,选择遵循欲望打算直接起身,用自己那双精心保养,甚至还需要用纯白漆皮过膝靴呵护的凝脂香足给那下贱腥臭的大鸡巴足交。
身为帝国最强的大将军,还是那位即将接受皇帝亲自授勋的帝国功臣,到头来却被自己可以随意一脚踹死的下贱公狗随意玩弄,甚至还被当做下贱雌畜般随意使唤。
这份屈辱,这份痛苦!
到头来却让那淫痴母畜本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那下贱雌穴都像是欢呼雀跃一般又喷出小口残留淫汁。
艾斯德斯竭力挪动玉手,想要立起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吐舌小嘴不停发出哼哼噢噢~莫名娇吟,甚至还故意晃悠着那肥大酥软的硕嫩淫熟巨尻让那两瓣浆爆肉球发出啪啪的靡靡巨响已经是明码标价的母猪勾引了。
但就在这时,奥内斯特竟然又是猛地一抬腿,甚至直指这母畜最为敏感脆弱甚至还在不停滴落淫液的下贱肉穴!
“砰!”
“齁齁噢噢噢噢~~!!!母猪,母猪的淫穴要被踢坏了噫噫噫噫噫噫等等等等齁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能踢那里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去,又要去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击势大力沉的踢击声响,伴随着那敏感娇弱的母畜雌穴感到一阵头昏脑涨的剧烈刺痛顿时让艾斯德斯这下贱雌畜感到全身的细胞都在无比舒爽,又是露出一副崩溃吐舌阿黑颜,娇躯旋即猛地一颤,甚至下面的淫穴在短短五分钟内便爽得抵达了第二次的淫贱高潮,不停噗嗤喷溅淫水沾染上自己那因过度舒爽颤抖的修长白丝肉腿上,染上大片深色变得无比腥臊。
明明应该是痛苦的呐喊,到头来却混杂着莫名舒爽的享受淫叫,光是这阵淫叫就让奥内斯特的大鸡巴不断膨胀起来,只感觉浑身浴火都汇聚在鸡吧上让肉棒变得滚烫无比。
他有些气愤开口:“妈的你这头母畜未免也太骚贱了!既然这样,老夫就让你这条母狗保持仰面朝天的母狗姿态给老夫足交,也算是满足你这头母狗的淫痴本性。另外,再不快点的话,下次老夫保证你这母畜一天都别想碰到这粗壮鸡吧。”
光是听到要远离鸡吧的字眼,艾斯德斯便是美眸微微瞪大,娇躯一愣,光是那无穷尽的空虚痛苦便将她完全席卷,以至于还没等她思考这意味着什么,那淫贱母畜本性便让她行动起来,艰难翻了个身随后宛如母狗般仰面朝天,缩起双手宛如狗爪,甚至还稍稍蜷缩起白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让那湿润透薄的白丝美腿在膝盖窝处挤出几道软嫩真丝肉褶,甚至还在大腿边缘处滑落着点点淫浆,闪烁淫光——谁能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将军也会露出这幅下贱的母狗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