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更是因为席拉这阵求饶变得兴趣缺了几分,就连那刚刚微亮美眸都黯淡几分,但她还是干脆开口:
“来打个赌吧,你好像对我的靴子,还有我的身体很感兴趣?~……接下来,我会用这双靴子狠狠蹂躏你的那根淫秽之物,只要你能忍住不高潮,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如果你失败了……呵?~……”
艾斯德斯露出一抹危险至极的残酷笑意,又用空闲玉手掂量了一下那袒露在外的沉甸甸肥软硕乳宛如充满汁水的淫靡肥软奶袋般上下晃悠一下,让那雪白丰盈乳肉晃荡出极为淫骚的肉浪弧线抖出阵阵熟汗。席拉的大鸡巴更是瞬间被逗弄得又是泌出点点先走汁,以至于他连打赌都没开始,好像就已经要落败了。
“该死的……骚婊子……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席拉咬牙忍辱,小声喃喃。
艾斯德斯却并不在意,只是直接开口:“毕竟,你的口气如此张狂,应该也不是那种奴隶本性之人吧。”
席拉却没有听出艾斯德斯的反讽,只是壮着胆咬牙道:“放马过来,老子还没有这么脆弱啊啊啊啊……”
然而话音未落,艾斯德斯便已经将那纯白漆皮过膝靴狠狠踩在了席拉的大肉棒上,甚至用那柔软的前半靴底猛地磨蹭蹂躏,那娇软脚踝似乎为了保证力度足够,还故意左右用力扭动,以至于那脚踝的皮革都挤出了道道骚媚褶皱,让那本就凝固的精块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反射出阵阵油亮淫光,简直是对靴控极致的勾引一般。
“虽然你的淫秽之物还挺坚挺的,踩在脚下就跟石头一样,但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重臣之子,应该不至于这就射了吧。”
没有理会耳边的不断讥讽,过膝靴蹂躏下传来快感混杂着剧烈的痛感,席拉更是忍耐得满头是汗,面目扭曲,下意识咬得牙嘎吱作响,然而那大鸡巴却像是背离他的意志一般变得更加膨胀,甚至还恢复到鼎盛状态足足有手臂粗壮——这样一来,席拉的抖M本性也就跟着暴露无疑了。
艾斯德斯只是冷笑一声,注视着席拉如此难堪的样子,便当即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虽然没能看到预想中的抵抗画面,但抖S本性得到满足,下面的厚嫩花唇还是感到兴奋而不断蠕动张合,泌出缕缕稀薄淫汁将那湿透黑丝内裤染得更加骚媚。她更是为了尽情享受这种调教一般,以十二分的专注对待,甚至又将另一条纯白漆皮过膝靴故意点在了席拉敏感的乳头处,用那尖锐的纯白靴尖来回剐蹭着席拉敏感的乳头。
那漆皮靴尖混杂着泥土,精液和血渍,在乳首上传来阵阵冰凉黏腻的触感,爽得席拉即便咬牙都泄出阵阵闷哼,下面膨胀到极点的大鸡巴更是不停溢出先走汁沾染在那雪润过膝靴的皮革靴底,已经是极为淫骚的画面。
然而艾斯德斯看到这一场面,却是越发兴奋,不断伸出裹着珠润玉腿的洁白过膝靴,丝毫不在意自己军装短裙下因为抖S本性得到满足而不断兴奋张合的肥熟花苞彻底暴露在席拉的眼中,反而是继续用那那雪润漆皮过膝靴在席拉的乳头处转着圈持续挑逗,甚至一会儿还故意用那尖锐靴尖故意踢踏席拉的敏感乳首,爽得席拉更是眼眸都微微泛白,健壮雄躯更是一刻不停地在颤动。
那靴底柔软适中的皮革转着圈仿佛是在给他的乳头进行极致按摩一般,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而那变招时不停踢踏,以至于那尖锐靴尖甚至还刺入到乳头形成凹陷时的极致电流舒爽更是每次都爽得席拉像是升天一般,发出阵阵哀吟闷哼。
结果仅仅不到一分钟,席拉便忽然忍无可忍般大喊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妈的,你这骚婊子的美腿和过膝靴未免也太骚了,老子忍不了了!就算死也要喷出来了!”
那硕巨大鸡巴随着艾斯德斯左右扭动过膝靴踩踏而不停颤动,俨然就要达到高潮,然而就在将要喷射的前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重压忽然袭来。
“咕叽?~!”
“呃啊啊啊啊!!!快移开!大鸡巴要给你踩烂了啊啊啊!!”
痛苦到极致的哀嚎顿时传遍整个森林,艾斯德斯竟然直接起身,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踩在大鸡巴的纯白过膝靴上,以至于那雪润过膝靴的前半靴子竟然一下子将那硕大阳根踩得跟个扁平水柱一般,就连大鸡巴里的尿道都被瞬间挤压封死,让那突然准备喷射的大量粘稠精液都被硬生生堵在了尿道和鸡吧之中仿佛某种将要溃堤的洪水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大量粘稠精液挤压在棒身,以至于那阳根的中部竟然变得不断往外膨胀变成淫靡的椭圆形,甚至顶得肉棒上的青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渗人响声——俨然就要撑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