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柔软脚踝处的淫媚皮革褶皱被一一舔舐,席拉便伸出舌头缓缓上移,逐渐舔舐那曲线完美又充满张力的唯美雪白靴筒,甚至还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玉腿曲线。而随着舌头划过那光滑如镜的油亮纯白靴筒,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精致漆皮的完美柔韧感,在舌头压倒后还会感受到过膝靴皮革充满弹性的缓缓回弹,仿佛是反向魅惑一般勾引得席拉这靴控大鸡巴憋胀得不行,甚至已经在不停颤动俨然就要喷射了。
“妈的,得快一点,不然没舔完老子就要喷了呲溜呲溜……滋滋……”
随着席拉更加卖力地舔舐,那雌骚雪腻长腿的瘙痒触感也更甚传来,仿佛激活了艾斯德斯全身的雌伏细胞一般让那两条莹润修长的纯白过膝靴也不断发颤。艾斯德斯只感觉头脑也跟着变得迷迷糊糊,仿佛被舔舐得满脑子只想吃大鸡巴一般淫贱下流,原本便发情的朦胧双眸也染上一抹淡淡的淫媚粉色,甚至连那绯艳檀口也吐出绝无仅有的娇吟话语,谁能想到那位未尝一败的冷艳大将军也会露出这幅小女人一般的娇羞媚态。
“呜嗯嗯嗯?~,怎,怎么回事?,区区奴隶,怎?~,怎么能舔出这种感觉呜齁齁噢噢噢噢??~~,还,还不错齁齁噢噢噢噢?~~,好痒,靴子被舔得好痒呜嗯嗯齁齁?~~,为,为什么齁齁齁齁噢噢??~~?”
艾斯德斯更是被席拉舔舐出一副发情迷蒙的娇媚神态,雌媚脸颊红得快要出水一般,胴体微颤,就连下面的厚熟肥鲍都跟着炸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花声响。她下意识便想要维持自己的威严,便连忙打了个响指将刚才冲飞的军帽重新牵引到了手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便带在了头顶,却从没想过那顶军帽刚才被席拉冲飞的时候已经灌满了大滩精液,甚至丢在地上连周围的卫兵都嫌弃得懒得捡起来。
于是,
“噗叽……”
“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好臭,好恶心齁齁齁齁噢噢?~~,该,该死的,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就是刚才嗯嗯齁齁噢噢?~~”
伴随着极为淫靡的母畜浪叫和粘稠精液声响,那顶本该威严的纯白军帽变得下流母畜便器一般重新带在了艾斯德斯的头顶,甚至让那军帽里的粘稠精液还顺着头顶如瀑淡蓝长发,还有那倾城玉靥缓缓流淌,呈现出白,红,蓝的极致骚媚反差。而此刻的艾斯德斯更是失神一般,美眸微微上翻,琼鼻微微翘起,一副沉浸进快感的下流母畜表情,混杂着白浊精液流淌的媚熟面容更是足以让所有雄性彻底疯狂。那硕巨淫熟肥尻更是被舔舐得哼哼唧唧?~不断乱扭,宛如不断挤压的浆爆雌熟淫肉般泌出大片熟腻的油焖雌汗浆整条军装短裤都完全濡湿,变得跟透明内裤黏连在那爆乳肥臀的肥熟胴体上显得极为骚媚。
“他妈的,这骚贱母畜竟然还发情了,待会老子可得好好调教你……”
而下面的席拉也是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卑贱母畜竟然被舔舐过膝靴就进入发情状态,便突然想到这或许是绝无仅有的反击机会。他直接顺着油亮顺滑的膝盖皮革处缓缓往上,便用舌头不断挑逗着那交叉绑带的绳结,甚至高超的舌技只是轻微舔舐扭动,便将那绑带直接解开,以至于艾斯德斯那左边的纯白漆皮过膝靴的靴口处竟然就这样“噗叽?~”一下被那过于淫熟肥美的雪润肥熟大腿肉直接冲开顿时逸散出极其骚媚淫荡的沉闷油腻腿汗味,仿佛两人之间顿时弥漫着极为浓郁的蒸腾雌骚热雾一般连视野都变得朦胧起来。而鼻尖的气味甚至混杂着冷美人多年来长久熟焖在雪白过膝靴里的浓郁皮革骚味,还有那独属于艾斯德斯的曼妙体香,几乎瞬间便让席拉这气味控全身一爽,那大鸡巴更是不受控般炸出点点精液喷在艾斯德斯的另一条过膝靴上,甚至又一次流淌到靴底然后被踩出咕叽?~的淫靡响声。
“齁齁齁噢噢噢噢?靴子,靴子底下是什么,好恶心哦哦哦哦哦齁齁?~~”
“妈的,这骚货的白皙玉腿未免也太骚了吧!竟然还有这么重的味道。”
然而已经顾不得舔舐得极为卖力的席拉,艾斯德斯已经被微翻白眼,纤艳香唇不断翕合发出噢噢齁齁?~的淫媚母畜哼唧声。她只感觉被舔舐得大腿内侧不断发软发痒,那两粒硕大肥软的奶腻樱桃更是发情般不断膨胀,以至于两瓣熟焖在军装里的肥腴庞硕的雪软巨乳都感到无比的炙热涨焖感,仿佛像是母猪一般已经充满奶水迫不及待要泌奶一般。而那吞吃咀嚼着几乎已经不见影的黑丝布料的肥嫩肉蚌更是早已水漫金山,就连那阴蒂红豆都已经充血膨胀而起,已经饥渴得大开大合想要雄性的大鸡巴快点插入了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