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死死抿住嘴唇强忍着下体的骚痒,不断在脑海里面给自己打气,可当艾里克忽地双手往上一伸抓住她一对滑腻瓜乳用力夹住两颗奶头往上一拽,同时肥脸好像想要挤进她的蜜屄里面猛力往粉胯方向压去,将两瓣滑腻花唇往两边给压开之后,一条肥厚牛舌趁机硬生生钻进她焖熟良久,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性欲的的熟屄里面对着阴道上壁处肥厚凸涨的g点淫凸就是一阵疯狂挑逗,撩拨出一股又一股跃动的电流般贯穿了她的全身,沿着脊椎之中欢快的流淌,被深渊力量夺去多年的雌欲瞬间有如缺堤般涌出,这些陈封多年的欲望早就发酵如酒,措不及防地席卷全身,有如山洪般涌去她的脑海里面顿时将她所有思绪给融化成一瘫雌汁,她下意识下弓起腰身,小腹肌肉应激地收缩,带动向处是处女的蜜屄疯狂痉挛颤抖,只见她冷艳俏脸在双眼往上翻去的瞬间,一大股雌汁洪流便自那被舔得淫水乱喷的蜜洞里面劲喷而出,通通喷洒在男人那张覆住她整个阴部的大嘴里面,可艾里克不仅照单全身,那条舌头还在疯狂猛攻正在高潮的蜜屄,爽得丝柯克脑袋一片空白,恍惚的大脑几乎要失去意识,柳腰大起大落,带动着那桃臀粉胯疯狂扭捏,竟然高潮完一次又一次!
这是什么……太舒服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出去了……这这就是高潮?!
“呼……你真能喷啊!啧啧啧……”
艾里克放下浑身酥软如烂泥的丝柯克,喝满淫水先鼓涨起来的脸颊伴随着喉间的耸动而慢慢软塌下去,又淫笑着如此说道。
他一边欣赏着丝柯克第一次高潮就连去两次,冷艳的脸上泛着阵阵反差媚红,双眼恍然大悟,红唇香息连连的娇颜,一边伸出肥舌舔去挂在嘴唇边上的蜜水,还故意巴答巴答嘴巴,一只大手按在她直打摆子的丰腴大腿之间,按在那仍在间颤性抽颤的耻丘上面慢悠悠地摸抚起来,粗糙指腹刮蹭着那些被蜜水滋润得无比细腻的耻肉,不紧不徐地拉出半透明的拉丝。他将那沾满蜜水的肥粗雄指展示给丝柯克看,还故意开合了几下手指。
“啧啧啧,你看你的骚水有多浓……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处女,这水都比别人都要浓?第一次高潮就一连去两次,怎么样?有好好理解自己不过在这方面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雌性么?要是明白的话,就好好当老子的女仆,当老子的泄欲便器吧……”
“哼……”
丝柯克忍耐着好像还有无数电弧在体里不断跳动带来的酸麻快感,只是回以一声不屑的冷笑,把目光别向一边好像看都不愿意多看艾里克一眼,仿佛在说悉随尊便。
尽管被突如其来的两次高潮冲得头昏脑涨,但丝柯克终究是丝柯克,那个踞身宇宙至暗之处的孤高少女,已经依稀记起自己被某个强大的存在击败的事情,她瞬间就理解到自己应该是被加上了某种封印,然后以某种途径落在这只肥猪的手里,但她的傲慢不容许她求饶,也不容许她再和这个男人说话。
对,不过就是连和自己说话资格都没有的肥猪而已。
刚刚只是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才会和他说话而已,现在自己绝对不会再高潮一次,丝柯克脑海里面徘徊着如此思绪,好像在这一瞬间又恢复成那个孤高强大的少女一般,只是在静静思索着脱困和恢复力量的方法,可与此同时心里又有某个思绪在控诉她的无视,不断在她耳边细语说:
‘你应该好好服侍主人才是,你不是已经和他说话了么,这不是意味着你承认了他的性能力之强大么?能够让你高潮,难道就不是击败了你的最好证据么?’
‘闭嘴!你是谁?!’
‘呵呵~我就是你呀,丝柯克,我在你身体里,与你共生,你所能感受到的,便是我所能感受的~而我所想的……自然也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哟呵呵呵~不过,如果非要分出个你我的话,也可以叫我‘丝喵’哟~’
‘你……是之前那个男人捣得鬼吧……还什么丝喵……这种下流谄媚的恶趣味称呼……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恶心至极……’
丝柯克不断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对抗着这刺耳的劝说声音,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在阴影中实力远胜自己的男人击败后,被注入了某种人格胶质,正是这个人格在劝说她投降臣服。
真是恶趣味……
“你……”
遭到无视的艾里克脸颊上的肥肉都在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咬住牙说:
“真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啊!你现在被封住了力量,不过就是老子的茎下肉奴罢了,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