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已经用某种方法联系上水龙王以及宁芙娜,但都没有特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被芙宁娜骗了一堆蛋糕……
师父,你一定不要出事啊!
达达利亚脑海里面闪过自家师父冰冷的娇颜,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可就在此时──
“嗯?!”
碰!
满脑子都是自家师父下落和可能去向的达达利亚撞上一个正要搬上马车的箱子,身强体壮的他撞得那箱子落了地发出一声闷响,正使劲往马车上搬货的两名男人也瞬间对他怒目而视。
其中一人应该是下人,而另外一人却穿着黑色的披风,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贵族。他那双黄豆般的狭长眼睛恶狠狠瞪向达达利亚,肥厚的嘴唇气得直发哆嗦。
“喂,你这没有长眼的家伙……你碰到老子新买的好玩意了!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本就烦闷心忧的达达利亚面对对方恶劣的态度,一下子也有些来气,但一想到确实是自己没有好好看路才撞上对方的,他便也只好强忍着怒气致歉说:
“不好意思,我……正在想事情。”
“想事情就在家里想……瞧你长这副小白脸的样子,在想女人是不是?哪个富婆包养了你,然后移情别恋了?我说你啊,就好好锻炼一下性技,靠你那种可怜的小肉虫该怎么满足富婆啊?!”
这不堪入耳的羞辱之语钻进达达利亚的耳里面,叫他感到气恼而握紧拳头的同时,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难堪的想像,那就是包养他的人就是他的师父,而自己正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面,被穿着一身至冬女军官服装摸样的师父高高在上地骑着泄欲……如此淫荡背德的幻想像让他老二不争气地硬涨起来,他想起自家师父白花花的肉肉大腿,想起她平时冷艳外表之下对自己的温柔,又想起她那条超短裤紧紧吸附在她饱满下半身,将那淫荡圆润的轮廓给勾勒出来的色情画面,又想起自己懵懂时曾经拿自家师父当成配菜撸管的不堪经历,心中怒火顿时消退些许。
“对不起,我帮你搬上去吧。”
达达利亚主动走过去,一手提起那箱子,依稀听见里面好像有什么软弹娇柔之物撞在箱壁上面,然后发出“嗯~”的一声娇哼声。箱子并不重,就是有一些大,但要说放了一个人又好像略小了一些,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他只道是自己听错了,笑着问道:
“请问该放哪里呢?”
“放上去就行了。”
艾里克也没有多作计较,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享用箱子的内容物,便随手指了指马车的车厢。达达利亚说了一句好,便一手提着箱子往车厢里面放去。那箱子一着地之后,里面的东西又晃动了一下,伴随而来还有细若蚊呜的气流声,好像有人在里面呼吸一般。达达利亚心中好奇,但现在他只想找到自家师父,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他将箱子推放到适合的位置,给艾里克留下放腿的空间后便站到一旁。
“哼,算你识趣!”
艾里克冷着一张脸登上了马车,随手给达达利亚丢了几个金币当作他帮忙搬东西的报酬。达达利亚下意识接下,随即又皱起眉头,准备将金币还给对方时,马车却已经在车夫的驱使下缓缓驶离,他便只好随手把金币塞到口袋里面。
那些金币静静趟在他口袋里面,俨然就是出卖自家师父换来的。
***
艾里克的宅邸已经不复往日荣光。
用上了名贵的木材、石材搭建的主宅早就因为日久失修,在时间的侵蚀下变得破败,爬山虎依附在墙身上面,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洞损坏,只能依稀从它的轮廓和规模看出往日的辉煌。
可倒是艾里克的房间倒是下足了本钱。
地上铺有华贵的羊毛针织地毯,来自璃月的瓷器花瓶,但这些都不比那一张用料上乘的大床,而这一些都是为了在床上进行某些淫荡活动的时候能够获得最良好的体验。
而此时,这张床也成为了他费尽心思才弄到手的“美物”的床。
穿着浴袍的艾里克兴奋得脸色涨红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双目赤红,心脏剧烈地跳个不停,肥厚紫红的雄唇哈呼哈呼地吞吐着火热烘臭的吐息,喉间不断发出咯咯的吞口水声,下半身更是早早就支棱起狰狞凶恶的丑陋雄物。他手上拿着一个红酒杯,红得深邃的液体伴随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手在杯中晃荡,依稀倒映着床上雪腻无瑕的腻影,一股又一股媚香不断自床上飘荡而来。
解除封印之后新生的娇嫩又不失丰腴的四肢令她全然没有了那令人恐惧的深渊污染。此刻睡眠中的她展现出了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娇柔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