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困惑的眼瞳剧烈颤抖,那在外人面前脱下全部装甲自豪露出身体曲线的狼尾少女正是此前在竞技场所向披靡的露帕小姐。如今放纵的她竟然于夜深人静寻找这群不入流的野蛮混混,更放肆舒展柳腰勾引他们耸立下胯。霎时间,沁人心脾的雌香和训练锻造的极致身材一同收获大量好评,听见指示的混混皆掏出自己的性具,与放荡婊子的蹦跳不止的肥美肉团共舞一曲。
“露帕小姐.....”
眼神同样被勾搭住的漂泊者一时无法离开露帕妩媚多姿的肉体,就与那憨笑连连的肥肚混混如出一辙。自然而然发出性斗邀请的露帕不顾公共场合的限制掰开弥漫淫雾的肉臀,简明扼要的以她最拿手的软臀臀交一分高下。伴着酒杯中剩余的液体沿着棱骨分明的脊骨滑落,水光油亮的湿软肉臀展现放荡不羁的淫骚一面。
“可以算作开始的信号吗~露帕小姐吼吼!”
“随时?”
发令枪响,为首的肥肚男转手攥紧露帕肌肉紧实的腰肢,粗暴没有一丝技巧的战斗方式令露帕有些诧异,可下秒,一根黝黑粗壮已然战斗经验丰富的硬朗巨棍崭露锋芒,后挪坐下的翘臀无法阻碍肥猪混混的黝黑龟头冲入臀尻深处。顷刻,正欲再添一把火的肥肚男挥舞手掌狠厉甩下,自臀尖中心蔓延的肉浪击碎露帕残存不多的理智。
“噗齁!居然直接扇屁股噗齁齁?!!”
“居然还敢顶嘴!把你的屁股也送进来哟吼吼!”
失控颤抖的肉臀一屁股坐在肥猪男胯间,先一步对准位置的坚硕肉冠毫无疑问捅入湿哒哒的淫洞。此起彼伏的淫喘在狭小的秘密酒馆内回荡传响,本想帮助露帕摆脱恶人戏弄的漂泊者都被真心发骚的淫叫怔住。
“露帕小姐背地里居然...难道之前...”
漂泊者回忆起当时醉醺醺的露帕小姐,不免怀疑若是当初不留神,会不会和眼前的发展一致。思索之际,屋内上演的春宫大戏也接近高潮,一副痴女样的母猪妓女趴在椅边享受男人的粗糙爱抚。攥紧肉臀的咸猪手将嫩穴向两侧掰扯,提前让甬道熟悉他的尺寸。
“不可能齁!我失败了咿啊啊啊————”
“接下来就该让露帕小姐的骚穴换个模具咯哈哈!和自己的处女洞说再见咯!!!”
不甘心性斗失败的露帕极力蹬腿,却反将肥硕巨物捅入淫乱不堪的淫洞。双腿猛蹬地面的肥肚男找准时机奋力顶胯,追逐子宫垂降的方位施展浑身解数。旋即蓄势待发的子孙囊袋轻微发抖,储蓄多天的粘稠精浆鱼贯而入,含羞放荡的娼妓斗士双眸泛白,闷哼与淫叫相得益彰。
“精液咿齁~~?进来了咿咻齁齁~~?”
“不得不说露帕小姐的骚穴比其他女人都要给力呢!即便射了两发都还能保持出水量啧啧!”
肥肚男猛然收力,痉挛不定的露帕失去托伏坠倒地面,狼狈至极的瘫在由她铺垫的酒池水潭当中。冒着热气的精浆汇聚成一道溪流从肉壶缝口流淌而出,在酒馆地板中央描绘成浪漫的图案。而头头的性斗胜利也激起其余男人的斗志,撸着肉棒一股脑围住大口吞吐精臭的狼尾母猪,献上他们特制的精液门票。
“哈...一定是梦...露帕怎么可能会...太累了...”
露帕撕心裂肺的吼叫成功唤醒迷失的漂泊者,而在他聚精会神观看淫戏之时,下体流出的黏腻物质已然将他的本心出卖。宁愿相信坠落深层梦境也不愿正视眼前一切的漂泊者回到空无一人的卧室,但露帕情绪高昂的雌喘再次于脑海里浮现,打断他的思绪。忽感头晕目眩的少年栽倒在床侧,再度睡去。
“叮铃铃——叮铃铃————”
预设的闹铃吵醒睡梦中的漂泊者,耀眼的日光从窗台折射进卧室将少年的疲惫一洗而空。整装待发的漂泊者坚信昨日的所见所闻只是压抑性欲导致的春梦,梳洗完毕的他发觉时候不早,恰好能赶上奥古斯塔为他精心制备的早餐盛宴。怀揣对红发熟女的特殊好感,想起昨日不雅的身体交媾,漂泊者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
“奥古斯塔!早......”
“都说不能这么早就开始咿齁齁~~?那里现在还不可以~~?刚刚才咿齁齁~~~?”
餐室主卧的奥古斯塔神情扭曲,浓重的眼影和紫色唇膏将她的性欲显露无疑。嘟囔着的嘴唇角落连着一根不易察觉的黑色毛线,即便身体拒绝鼻腔仍在贪婪吮吸空中弥漫的浓郁男性荷尔蒙气息。愈发淫乱的总督大人眉目传情,可惜她看着的不是休息完毕的漂泊者,而是另一侧体格健硕身躯伟岸的肌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