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瓦,你啊……”伊斯塔露歪着脸看向若娜瓦,上下打量着她,“你,有直面过自己的欲望么?说不定现在呀,她甚至比起自己,会更爱那个人呢,还会叫他主人什么的……”
顿了顿,她又轻描淡写地说:
“而且,我们四个里面,恐怕只有你还是处女了哦。”
若娜瓦心中一惊,眨巴着大眼看向伊斯塔露,“连你都……”
“很平常的事情,不是么?而且只要你愿意,班里那些男生可是个个都愿意……”
“这种事情……那不是要和重要的人做么,怎么可以如此随──”
“做爱这种事情,很舒服哦。”
伊斯塔露笑了起来,回答得很简单。
若娜瓦张开嘴巴,红唇微颤,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尝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如果真的很舒服的话,自己……不,我在想些什么呢?那是不对的。
伊斯塔露没有再搭理若娜瓦,反而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而若娜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皱着眉头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脑子里面却在想着:做爱真的很舒服么?这种事情原来不一定跟喜欢的人做?甚至可以很随便……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心头,颠覆三观的肉欲让她不禁夹起双腿,小腹一阵滚烫躁热,让她脸上荡起一片含苞待放的桃花红晕。
不,这都是歪理……都是她们堕落的借口,自己肯定不能步她们的后尘!
若娜瓦摇头甩去自己的杂念,再次摆出坚定的表情。
就在此时,金发轻荡而起。
一道高挑俏丽的金色魅影自课室门走了进来,停在了若娜瓦的脸前,只见几缕金发轻轻飘荡而下,洗发水味道瞬间钻进了若娜瓦的鼻子里面。
站在若娜瓦不是旁人,正是莱茵多特,梦里的生之执政……的“篡位者”。
把头发染成金色,打扮时髦的辣妹双手抱胸,正颇显玩味地看向若娜瓦,眼神里面透露着些许不快。
“是你干的吧,若娜瓦。”
“你在说什么事呢?”若娜瓦静静地看向莱茵多特,“请你把头发染回去,还有不要在学校里面化妆。”
莱茵多特笑了,也没有接话,径自就提出自己的问题:
“若娜瓦,我有个朋友……那个体育生‘队长’卡皮塔诺的事情,是你干的吧?虽然他一副中二的样子嚷嚷还拉帮结派打架斗殴,但他确实是维护了很多同学……”
“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是错的。”
若娜瓦说得很坚定,仿佛那就是真理。
莱茵多特好像并不意外这样子的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说:
“可是啊,若娜瓦……听说他之前对你出言不逊了,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嘴上说着大道理,可是私底下却相当记仇,真蔫儿坏啊,那才是你真正的动机不是么?”
若娜瓦眉头抖了抖,没有回答,可一颗心却跳得很快。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只是这种不务正业、自甘堕落的二流子……配我记恨么?他退不退学都一样,我不在乎,我只是把看见的事情报告给老师罢了。”
“真傲慢。”
莱茵多特哈哈一笑,随即又目光灼灼地看向若娜瓦那毫无波动的眼眸。
“你,直面过人的内心么?直面过自己的欲望么……若娜瓦,你和我们都一样,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与众不同的,包括你。”
若娜瓦垂下美眸,波平如镜的眼眸之中难得泛起涟漪。
伊斯塔露静静看向这边,而莱茵多特没多说什么,只是拉开椅子在若娜瓦前面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
昏暗的体育馆里面,传来了杂物碰撞的声音。
若娜瓦正在里面清点着体育用品,脸上虽没有什么波动,可是脑海里面却一直徘徊着伊斯塔露和莱茵多特的话,下午的课堂难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己的欲望,直面人心?
自己……能有什么欲望?自己身为学生,不该好好听天理老师的话,维持规矩么……而且说什么爱别人胜过爱自己……怎么可能……这都是歪理,她心想。
想归想,可这些话语就像是蚊子一般一直徘徊不散,在她脑海里面嗡嗡作响,让她烦不胜烦。
──“你其实很闷骚吧?”
又想起伊斯塔露那句话,若娜瓦心中一颤,身体莫名燃起一阵欲火。她对此感到陌生,只觉得腿间之处莫名有些湿痒,胸前两颗樱桃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涨起。
有种想要被“剥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