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突然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猛地向里一刺!虽然只是手指,但那果断有力的姿态和精准的角度,让所有少年胯下一紧,仿佛那一下是捅进了自己身体里。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模拟湿润通道被闯入的拟声词,竟然从她冷漠的唇间逸出。伴随着这个声音,她的腰肢甚至配合着极其轻微地向前顶动了一下,让那模拟插入的动作更具说服力。
“啊……”一个少年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当阴茎,也就是男人的鸡巴,”她换了一个更俚语、更侮辱性的词,面色却无半分波动,“进入这个‘屄’里面之后,通常会进行反复的抽送运动。动作幅度、速度、力度,依据个体偏好和情境有所不同。”
她开始屈伸手指,在那已然有些湿滑的入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粘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刻意制造的、极其逼真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噗嗤……啪……”她冷静地配着音,那双红色的眼睛却像监控探头一样审视着学生们的反应,“就像这样。频率加快,撞击力度加大,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开始画着圈按压。“同时,刺激这个阴蒂节点,可以加剧女性的生理反应,通常表现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模拟出了一声高亢而淫荡的女性叫床声:“嗯啊啊啊啊啊——!!!”
这声与她冰冷表情完全割裂的浪叫,如同惊雷劈在少年们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好几个人的裤子前面瞬间湿了一小片。
“就像这样。”她恢复平铺直叙,仿佛刚才那声呻吟只是播放了一段录音资料,“这被称为‘叫床’或‘浪叫’,是女性在性交过程中常见的生理性声响,通常意味着她正在承受快感——或者假装快感。”
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更凶猛了,“啪嗒啪嗒”的水声开始变得明显,那片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理论上,你们可以一个一个上来。”她的目光扫过他们,“进行实践操作。用你们的阴茎,替代我的手指,重复我刚才演示的动作:插入,抽送,直至射精。这有助于你们形成正确的肌肉记忆,避免将来在实际应用中因为技术生疏而贻笑大方。”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吩咐他们去练习挥剑一千次。
少年们彻底傻了,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欲望在他们体内疯狂交战,阴茎硬得发痛,却没人敢挪动一步。眼前的景象太过超现实:他们敬畏又偷偷觊觎的【仆人】,岔开着双腿,屄户大开,汁水横流,嘴里说着最下流淫秽的词汇,脸上却是一片冰封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在责怪他们学习进度缓慢。
“怎么了?”她微微偏头,手指依旧在那片湿滑泥泞中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理论知识已经讲授完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还是说,你们更满足于用偷来的内衣和拙劣的想象来自渎?”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这反而刺激了其中欲望最盛、胆子也最大的一个。那是个身材已经颇为壮硕的少年,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很好。”阿蕾奇诺看向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就从你开始。过来,跪下,对准位置。”
少年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她的两腿之间,巨大的阴茎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暴跳。他颤抖着双手扶住那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被他梦中亵渎过无数次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翕动、泛着水光的幽深洞口。
阿蕾奇诺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入口更方便他的进入,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地落在少年因紧张和欲望而扭曲的脸上,下达着指令:
“现在,肏进来。”
那少年听到指令,如同被鞭子抽了一下,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他发出一声闷哼,粗长滚烫的鸡巴头野蛮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强行撑开了紧致湿热的肉洞,一口气肏到了最深处!龟头猛烈地撞击在一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大概是子宫口),让他浑身剧震。
“噗叽——!”一声无比响亮粘腻的水声爆开,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细微撕裂感。阿蕾奇诺的腰肢被撞得向后一挪,但她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身上少年那副沉醉又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