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辅导结束。回去自己总结。明天,或许可以探讨一下,如何利用胸部进行侍奉。”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明天训练剑术的基础劈砍。
这场黑暗的、没有尽头的性教育课,正在以令人恐惧的效率,系统性地深入每一个堕落的角落。而她,永远是那个最完美、最无情、也最令人欲罢不能的导师与教具。
“明天的教育”如期而至。地点依旧是那间弥漫着冰冷与情欲气息的卧室。
阿蕾奇诺褪去了上身最后的束缚,一对饱满挺翘、雪白柔软的乳房弹跃而出,顶端的乳尖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却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即将到来的“课程”而微微硬挺着。
“女性的胸部,尤其是乳沟区域,可以用于摩擦男性阴茎,模拟性交的快感,直至射精。”她面无表情地阐述,用手将自己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通常需要借助润滑剂,比如唾液、润滑液,或者女性自身分泌的爱液。”
第一个被点名的少年紧张地上前,他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阿蕾奇诺示意他靠近,然后将那根滚烫的器官夹入自己温软的双乳之间,用力夹紧。
“开始前后运动。”她命令道,同时自己的手也辅助着挤压和揉动乳房,让那柔软的乳肉全方位地摩擦包裹着少年的阴茎。
“呃……好软……好滑……”少年呻吟着,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腰胯开始前后耸动。粗硬的肉棒在那道深邃雪白的沟壑中进出,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下巴或锁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速度可以加快……摩擦重点在龟头冠状沟……嗯……”她指导着,呼吸略微加重,乳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泛起诱人的红晕。
少年低吼着加速,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中,很快就在她双乳间猛烈喷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
“下一个。”阿蕾奇诺甚至没有擦拭,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另一具青春躁动的身体靠近。
第二个,第三个……
孩子们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或许是她的“教学”太过“直观有效”,或许是年轻身体的本能容易被激发,他们很快掌握了要领,甚至开始举一反三。有人会在她乳交时用手指捻弄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引得她身体细微颤抖;有人会要求她一边乳交一边用语言羞辱他们,而她也能用最冰冷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词汇;有人甚至尝试着将快要射精的阴茎从乳沟里抽出,直接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完成最后喷射。
十个孩子。整整十个。
从午后到黄昏,她冰冷卧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同的年轻躯体在她身上留下不同的痕迹和体液。她的嘴被不同味道的阴茎进出塞满,咽喉被多次戳刺变得沙哑;她的乳房被摩擦得发红发热,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体;她的阴道和肛门被一次又一次地开拓、填充、撞击、灌入,变得红肿不堪,混合着不同少年的精液不断向外流淌,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划下淫靡的痕迹。
她始终维持着。维持着那副冰冷的表象,用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挑剔的语调指导着每一个动作,分析着每一次反应,记录着每一项“数据”。仿佛这连续不断、愈发熟练的侵犯,只是一场需要耐心引导的大型实验。
当最后一个心满意足、脚步虚浮的少年带上房门离开后,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以及满屋子的精液腥味和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粘腻的体液。
那强撑着的、如同钢铁般的意志,在门锁合上的瞬间,轰然崩塌。
“呃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扭曲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双腿瞬间软得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狼狈地趴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精液和爱液从她被过度使用的三个洞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耻辱。快感。空虚。以及一种被强行开发到极致、早已违背她意志的、汹涌澎湃的生理渴求。
那些熟练的抽送,那些有力的撞击,那些年轻滚烫的精液一次次注入最深处……所有被理智强行压制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反噬回来,瞬间吞没了她。
“哈啊……哈啊……”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钻心蚀骨的痒意和空虚感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液横流的屄洞深处猛烈爆发出来。
不行……不能被……不能被那群小崽子……肏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