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影没有看他,而是目光扫过其他瑟瑟发抖的人。
“还有你,你,你。”她又随意点了三个,“都过来。跪下。”
无人敢反抗神明的御旨,即使这御旨显得如此诡异而不祥。四个人颤抖着跪成一排,低着头,不敢直视,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某些部位不自然的隆起出卖了他们。
雷电影缓缓走到第一个农夫面前,抬起一只脚,用依旧沾着泥土和精液的脚底,轻轻踩在他颤抖的肩膀上。
“抬头。”她命令。
农夫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看着这里。”雷电影的手指,指向自己依旧不断渗出混合精液的穴口,“告诉本尊,你在想什么。”
“我……我不敢……”农夫几乎要哭出来。
“谎言。”雷电影的声音骤然变冷,脚下的力量加重,“你的‘心’,正在用最下流的词汇,描绘着如何舔舐这里,如何将你那肮脏的东西,和刚才那头畜生的东西一样,灌满本尊的身体!”
农夫如遭雷击,彻底崩溃。
而雷电影,却缓缓分开双腿,就站在他的面前,让那流淌着淫汁的秘裂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如你所愿。”她冰冷地宣判,“舔干净。然后,用你的东西,填满它。”
“还有你们,”她侧过头,看向后面三个几乎要晕厥的村民,“看着。然后……排队。”
“不……不能……”第一个农夫发出绝望的呜咽,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火热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贪婪地贴上了那神圣而污秽的源头,疯狂舔舐起来!
“噗啾……啾噜……哧溜……”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因为多了数个观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雷电影仰起头,感受着又一条陌生舌头的侍奉,听着身后那三个村民脑中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同步的淫秽幻想,她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被点燃。
当一个结束,另一个立刻补上。舔舐,然后进入。冰冷的御座命令和火热的肉体交合在月光下的密林中疯狂上演。
一个,两个,三个……
雷电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深渊,承受着、吞噬着这些卑微子民的恐惧、欲望和精液。她被不同的男人从不同角度进入,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仿佛在向整个稻妻宣告她的堕落。
直到这一批人也全部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
雷电影站在那里,身上覆盖了更多新的汗液和精斑,下体早已红肿不堪,精液像失禁般不断流出,滴落在脚下瘫软的男人身上。
她的目光,投向更远处黑暗中那些被吸引而来、却不敢靠近、只能偷偷窥视的更多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满足后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遍了林间:
“还不够……”
“凡人的……太渺小……”
“本尊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
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黑夜,拥抱所有潜伏的欲望。
“来吧。”
“拿出你们……最肮脏的幻想……最下流的器具……”
“今夜……在此地……”
“渎神……无罪。”
雷电影那句“渎神无罪”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畏惧的薄纱。
黑暗中,那些原本还在窥视、颤抖、犹豫的眼睛,瞬间被点燃了!那是欲望彻底脱缰的野兽之光!粗重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伴随着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又一个身影从树林的阴影中冲出,扑向那尊站在月光下、浑身沾满精液、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欲神像!
“将军大人!给我!”
“让我干!让我干一次!”
“操死你!骚货神明!”
污言秽语和疯狂的嘶吼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第一个冲到面前的莽夫,甚至等不及跪下,红着眼,一把扯开自己破烂的裤头,露出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丑恶阳具,对着雷电影还在流淌着前几个人精液的湿滑骚屄,猛地就捅了进去!
“噗呲——!呃啊!”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再次撑开那红肿的嫩肉,雷电影被撞得向后一个趔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爽利的尖嚎!
“妈的!这么紧!骚屄夹死老子了!”那莽夫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腰部像打桩一样疯狂地前后猛干起来!“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击着她通红的臀肉,声音沉闷而暴力!
“哈啊……再……再重点!没吃饭吗废物!”雷电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扭曲着腰肢向后迎合,嘴里吐出的不再是神谕,而是最下流的催促,“对!就这样!操烂你将军的骚穴!呃啊啊!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