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猛地回过神,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妈……你怎么样?”
卡芙卡抬起头,看着他写满担忧和残余惊惧的脸,忽然笑了起来,笑容虚弱却带着一种惊人的媚意。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怎么样?”她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眼神迷离,像在仔细品味,“……像被一艘高速行驶的星舰……从里到外……狠狠撞碎了一样……”
她的描述让穹的心脏又是一抽。
但她随即话锋一转,眼神亮得惊人,甚至试图在他怀里微微支起身体,尽管这个动作让她再次痛得龇牙咧嘴:“但是……穹……你感觉到了吗?”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她依旧平坦却微微发热的小腹上。
“这里……好像还残留着那种……嗡嗡的震动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那些冰冷的环……刮过去的触感……好像还刻在里面……”
她的指尖甚至引导着他的手,缓缓向下,隔着睡袍粗糙的布料,虚按在她那依旧微微红肿、隐隐作痛的腿间。
“还有这里……”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被撑开……填满……那些小东西钻来钻去的感觉……啊啊……光是回想……就……”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起来,腿间原本已经稍歇的暖流,似乎又有了重新涌出的迹象。那双刚刚经历过极致摧残的眸子里,竟然再次燃起了情欲的火苗。
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不是在强撑,也不是在安慰他。她是真的……从那种可怕的、非人的侵犯中……获得了某种超越理解的快感。
这种认知,比亲眼目睹那场侵犯本身,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和……一丝被牵引的、黑暗的兴奋。
卡芙卡捕捉到了他眼中情绪的转变。她吃吃地笑起来,凑近他,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
“看来……妈咪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贪吃呢……”
“普通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只有我的穹……最懂妈咪……需要什么……”
她的话语像最甜的毒药,缓缓注入他的血管。
她挣扎着,在他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尊沉默的金属奴隶,眼神复杂——有评估,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贪婪的占有欲。
“得给它……找个充电接口……嗯……顺便彻底消毒一下……”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规划一件日常家务,“下次……或许可以试试不同的模式?它那些小触手……好像还有很多功能没开发呢……”
她甚至开始规划“下次”!
穹扶着她,向卧室的清洗间走去。每一步,她都会因为身体内部的酸痛和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但她的表情却始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刷着身体表面的狼藉,却似乎洗不掉那种被烙印在神经末梢的、冰冷的机械记忆和诡异的快感余韵。
卡芙卡靠在穹身上,任由他笨拙而小心地帮她清洗。她的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客厅的方向,眼神飘忽。
“它那么安静……那么听话……”她忽然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穹无法理解的……羡慕?“只会执行命令……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不会痛苦……也不会……犹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穹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红痕。
“真好……”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穹的心上。他猛地意识到,对于卡芙卡而言,那个冰冷的、非人的奴隶,或许不仅仅是一件玩具。它某种程度上的“完美”,映照出的,是她自身无法摆脱的、属于“人”的复杂与痛苦,以及她与穹之间这份扭曲关系中,所有无法言说的挣扎与绝望。
她渴望的,或许不仅仅是极致的刺激。
还有某种……纯粹的、无痛的、机械般的“绝对”关系。
清洗完毕,穹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抱回床上。她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很快再次陷入沉睡,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梦里,也在对抗着什么,或追寻着什么。
穹坐在床边,守着她。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外的客厅里,那尊沉默的金属恶魔正站在那里,充电或许已经完成,身上的污秽或许已被自动清洁程序去除,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下一次的“使用”。
它是一件工具。
一件他亲手挑选的、用来伤害和取悦他母亲的工具。
一件……似乎也开始反过来塑造他们关系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