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是谁的种?"她恶意地磨蹭他胯下,"太子的?魔修的?还是...那些香客的?"
林凡猛地想起这三年来"极乐禅院"的无数香客——原来都是来"播种"的!
"不过呀~"妙音突然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了道血咒,"最需要的...还是你的佛魔精元呢~"
林凡只觉得浑身力量疯狂流向她的腹部!那魔胎竟能直接吸取他的修为!
"母亲...您真的..."他艰难地维持清醒,"甘心被如此利用?"
妙音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眼中黑气稍退:"凡儿...记住...皮相..."
话未说完,她腹部突然裂开!一只漆黑的小手伸出,直接掏向她心脏!
林凡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吻住她的唇将本命佛珠渡过去——那是妙音留下的最后一件圣物!
妙音身体爆发出刺目白光,魔胎发出尖锐嘶吼。无数记忆碎片涌入林凡脑海——
原来妙音早知转世会被利用,特意将残魂藏在欢场。这三年的放荡堕落,竟是为了收集足够多的"欲念"来滋养最后一丝佛性!
"傻孩子..."她最后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欲海...真的...能渡人..."
白光散尽,魔胎化作飞灰。妙音的身体开始消散,从指尖开始寸寸化作金色光点。
林凡徒劳地想抓住那些光点,却只握住一枚温热的东西——是那枚沾着爱液的佛珠,此刻正散发着柔和光芒。
窗外雨停了。禅院外传来百姓的欢呼:"魔胎除了!菩萨显灵了!"
林凡看着空荡荡的禅房,突然大笑出声。
他终于明白妙音最后的布局——以自身为饵,引天下邪魔尽入毂中。再以极致淫堕孕育魔胎,最后用他的佛魔之力一举净化!
"好一个...肉身布施。"
三年又三年。
江北新开了家"菩提妓馆"。馆主是位戴半边面具的公子,据说曾是佛门高徒。
最出名的头牌名叫"妙相",据说长得像当年的欢喜菩萨。但她从不接客,只每日在纱幕后诵经。
有人说曾见她纱幕后不止一人影。有时像被无形之物侵犯,有时又像在同时与多人交合。
这夜妓馆来了位特殊客人——当年被林凡救过的孩童,如今已是俊秀少年。
"听说..."少年紧张地攥着衣角,"您能让人见逝者?"
纱幕后传来轻笑:"想见谁?"
"妙音菩萨...和我娘亲..."
纱幕突然掀起一角。少年倒吸凉气——后面竟是无数男女交合的幻影,正中坐着诵经的正是妙音的模样!
"她们啊..."妙相的声音忽远忽近,"不就在这儿么?"
少年怔怔看着那些幻影。突然发现每个女子的眉眼都像他记忆中的娘亲,而每个男子的轮廓都像自己早逝的父亲!
"众生皆在欲海..."妙相轻叹,"又何须执着皮相?"
少年恍惚间走出妓馆,回头却见匾额上"菩提妓馆"四字化作"菩提渡口"。
远处高楼上,林凡摘下面具,眉间朱砂痣红得滴血。
他脚下跪着个瑟瑟发抖的魔修——正是当年侥幸逃脱的分魂。
"多谢道友..."魔修谄媚道,"助我重塑肉身..."
林凡慈悲一笑:"不谢。"
指尖轻点,魔修瞬间化作飞灰。精纯的魔气被吸入他体内,眉间朱砂痣又红几分。
"母亲说得对..."他望向妓馆方向,"欲海...果然是条捷径。"
纱幕后,妙相的诵经声忽然停顿片刻。
仿佛有声极轻的叹息,散在风里。
夜雨敲窗,菩提妓馆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暖昧的光影。林凡指尖摩挲着那枚温热的佛珠,珠面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黏液,散发着奇异的甜香。纱幕后,"妙相"的诵经声忽然带上细微的颤音,像是正在承受某种不可见的侵犯。
"嗯...阿弥陀佛..."她的喘息断断续续,"诸位施主...且慢些..."
林凡眉间朱砂痣微微发烫。他能清晰感知到纱幕后正在发生什么——无数欲念凝聚成的无形之物,正在那具酷似妙音的身体上肆意妄为。而这,正是他一手促成的"渡化"。
三日前,他将妙音最后散逸的残魂与收集来的万千欲念融合,重塑出这个"妙相"。她非生非死,非人非鬼,只是众生欲念的容器,以妙音的皮囊显现。
"馆主。"老鸨悄声进来,"那位小公子又来了,说是...想再见见母亲。"
林凡抬眼。是那个少年,此刻正局促地站在廊下,手中紧握一枚褪色的香囊。
"让他进来。"
少年跌撞入内,眼睛立刻黏在纱幕上:"她...她今日好像更痛苦了?"
纱幕突然剧烈晃动,隐约可见一只苍白的手抓挠着帘幕,指节绷得发白。"妙相"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啊...佛啊...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