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养母的身体。那些伤痕新旧交错，显然已承受了不知多少次的"度化"。最刺目的是后腰处一个鲜红的契约印记——正是太子的皇家徽记。
"他用契约强迫您？"
妙音轻轻摇头："是我自愿结契。太子若入魔...天下苍生皆苦..."
林凡再也忍不住，泪水滴落在那些伤痕上。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对养母的龌龊念头，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音却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凡儿...你可是觉得...为师很脏？"
"不！"林凡脱口而出，"您是最圣洁的..."
"傻孩子。"妙音慈悲一笑，"污泥中方可绽莲。这些皮相之苦...算得了什么？"
她忽然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齿痕上："你看...昨夜留下的...今日已快消散了。"
林凡指尖发颤。那处肌肤温热柔软，依稀还能摸到齿痕的轮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旁边那团丰腴——妙音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看着他。
"凡儿，"她轻声道，"你可知为何我容颜不改？"
林凡摇头。
"因为每次'度化'，都会消耗我的寿元。"妙音握住他的手，"这些皮相...是用性命换来的。"
林凡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那些魔修太子为何执着于妙音——她简直就是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
"为什么..."他声音哽咽，"为什么要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
妙音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因为有人让我看到...众生皆苦，皆因欲念不得解脱。"
她的指尖轻点林凡眉心，一段模糊记忆突然涌入——
病榻之上，他抓着妙音的手胡言乱语："AV...NTR...最带感了...看圣女被干成母猪..."
现实中的林凡面如死灰。原来真的是他...是他那些肮脏的记忆让妙音走上了这条路！
"现在明白了？"妙音慈悲地看着他，"是你让我看到...欲海之中亦有菩提。"
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僧袍前襟渗出更多血迹。林凡慌忙为她输真气，却发现她的内力几乎枯竭。
"没事..."妙音推开他，"今晚...还有一位'施主'要来..."
林凡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能再这样了！你会死的！"
妙音却笑了。那笑容悲悯而绝美："凡儿，你记得《心经》最后一句么？"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妙音接完最后一句，轻轻挣脱他的手，"菩提萨婆诃。"
意思是：去吧去吧，到彼岸去吧，快去成就无上菩提。
当晚，林凡听见禅房内又传来淫声浪语。但这次，他没有偷窥。
他跪在自己房内，一遍遍诵着《心经》。每诵一遍，就想起妙音身上多一道伤痕。
黎明时分，妙音推门而入。她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僧袍下摆沾着不明黏液，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
但她手中捧着一朵金色莲花——正是太子身上那种魔毒的化身。
"看，"她温柔一笑，"又度化一劫。"
莲花在她手中缓缓消散。与此同时，林凡清楚地看到——她鬓角出现了一根白发。
十七年来第一根。
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根白发在晨光中刺得林凡眼睛生疼。妙音却若无其事地跪坐回蒲团，开始每日的早课诵经。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圣洁，仿佛昨夜那个被蹂躏到浑身沾满精液的人不是自己。
"凡儿，"她忽然开口，经书翻过一页，"今日的粥，多放些莲子。"
林凡愣在原地。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着给穷人施粥？
但当他看向粥棚方向时，心脏猛地一沉——几个魔修正鬼鬼祟祟地在粥桶旁做手脚。显然，他们想通过毒粥败坏妙音声誉。
"母亲！那边——"
妙音却轻轻摇头："我已知晓。"她指尖微动，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没入粥桶，"以毒攻毒，反成良药。"
果然，当穷人们来领粥时，那几个魔修脸色大变——他们下的剧毒竟化作大补之物，百姓饮后容光焕发，纷纷跪拜称谢。
魔修们悻悻离去时，妙音忽然叫住为首的那个："施主留步。"
那魔修警惕回头，却见妙音递来一碗特制的粥："你体内魔气反噬，此粥可缓解。"
魔修将信将疑地饮下，顿时浑身一震——多年修炼积攒的魔毒竟真的消散几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妙音："菩萨为何..."
"阿弥陀佛。"妙音垂眸合十，"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等魔修走远，林凡才发现妙音袖口在微微颤抖。他慌忙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
"母亲！您又把毒性引到自己身上了？"
妙音勉强一笑："无妨...呃..."她突然弯腰吐出一口黑血，僧袍前襟顿时染上一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