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插变得更深,更重,却不再充满毁灭性,反而带上了一种……占有性的节奏。
迪卢克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他放下酒杯,缓缓走了过来,蹲下身,就跪在琴的面前,与凯亚面对面。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琴被汗水黏在额头的金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正在他妻子体内进出的义弟。
“技术……还有待提高。”迪卢克忽然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从前他们还未决裂时,那种互相挑剔揶揄的语调,“节奏有点乱。角度可以再偏左两度,能让她叫得更大声。”
凯亚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直接泄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迪卢克,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哭笑不得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他喘着粗气,最终竟也扯出一个惯常的、带着痞气的冷笑,尽管气息不稳:
“呵……比不上您……‘经验丰富’……我的……好哥哥?”最后那个久违的称呼,带着刺,却又奇异地软化在情欲的喘息里。
迪卢克的红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就在这时,琴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在她身体上交汇的“和谐”对话刺激得达到了又一个高峰!
“啊啊啊……老公……哥哥弟弟……一起……一起看着我……啊啊啊……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潮吹的汁液猛地喷涌而出,淋湿了凯亚的小腹和迪卢克的手!
这极致的刺激也彻底冲垮了凯亚!他低吼着,死死掐住琴的腰,将滚烫的精髓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喘息声久久不息。
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弥漫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透过并未完全紧闭的门缝,丝丝缕缕地飘散出去。
走廊远处的阴影里,一个年轻的女仆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潮红,眼睛瞪得极大,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无意中路过后,就被里面那难以置信的声响和对话吸引,透过门缝,窥见了那足以让她世界观崩塌的、淫乱悖德的一幕——尊贵的夫人被……被两位老爷……她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书房内。
凯亚缓缓退出,沉默地整理着自己。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但最初的愤怒和尴尬,已然被一种沉重的、接受了现实的疲惫与……一丝隐秘的兴奋所取代。
迪卢克站起身,拿起之前解下的那个皮质项圈,但他没有给琴重新戴上,而是随手扔进了壁炉。火焰猛地蹿高,吞噬了那象征绝对控制的皮革。
他看向凯亚,伸出了手。
这一次,不再是悬停的邀请,而是确切的、不容拒绝的姿态。
凯亚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地毯上瘫软如泥、却面带极致满足红晕的琴。
许久,他终于也伸出了手,与迪卢克的,在空中短暂地、用力地交握了一下。
一个黑暗的、坚固的、畸形的同盟,于此,真正缔结。
“看来,”迪卢克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淡,却少了些许冰寒,“以后酒庄地窖的钥匙,得给你配一把了。”
凯亚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毛领:“啧,终于肯把好酒拿出来分享了吗?……哥哥。”
窗外,夜色深沉。晨曦酒庄在一片寂静中,悄然完成了它内部权力与欲望结构的、彻底的重塑。而属于琴团长那被彻底解放的、永不餍足的欲望盛宴,才刚刚揭开序幕。
项圈的消失并未带来预想中的解脱,反而像拆掉了一道堤坝,让某种更加汹涌、更加自我驱动的羞耻感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不再是主人的命令,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在渴求着更深的泥沼。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滚烫,坐立难安。
查尔斯。那个胡子拉碴、眼神总带着一丝疲惫和世俗的酒保。上次他粗糙的手指和火热的唇舌带来的、未竟的战栗感,像一个钩子,日夜不停地搔刮着她的神经。可惜……空落落的……
一种近乎蛮横的冲动攫住了她。她需要被填满。被那个最普通、最卑微、最不可能的男人,在最低俗的场合,彻底地使用。
于是,第二天夜幕降临后,「天使的馈赠」再次迎来了那位神秘妖娆的脱衣舞娘。这一次,她的装扮更加大胆放肆——几乎只是几缕透明的黑色薄纱勉强遮住三点,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比全裸更令人血脉偾张。脸上依旧罩着缀有细碎水晶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蓝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涂抹着艳红口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