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迪卢克冷笑,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墙上,“刚才被那么多人看着、意淫着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嗯?是不是一边跳,一边偷偷夹紧腿磨你这颗骚豆子?”
“是……是的……啊啊……湿了……早就湿了……嗯哼……!”琴彻底崩溃了,诚实地说出最羞耻的感受,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他们……看着我……说我骚……我就……啊……不行了……要丢了……老公……一起……”
巷子外传来隐约的巡逻骑士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越来越近。
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让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迪卢克的动作猛地停住,深深埋在她体内。琴也死死咬住下唇,屏住呼吸,惊恐地看向巷口的方向,身体内部却因为这极致的紧张而疯狂痉挛绞紧,吸吮得迪卢克额角青筋暴起,差点直接射出来。
脚步声就在巷口停顿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声音?”一个年轻骑士的声音传来。
“猫吧。或者是醉鬼。别管了,快去下一区巡逻。”另一个较为沉稳的声音回答。
脚步声渐渐远去。
致命的危险刚刚擦肩而过。
而这一刻的紧张和恐惧,像最烈的催化剂,将两人的情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顶点!
“呃啊!”
“去了……!!!”
几乎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迪卢克低吼着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凶狠地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剧烈声响。琴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后背肌肉里。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重击之后,迪卢克猛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猛烈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翻着白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身。
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后巷回荡。
迪卢克依然紧紧抱着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的细微抽搐。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痕迹的妻子,一种极其复杂的、餍足却又更加空虚的躁动在他心底盘旋。
他在她汗湿的耳边,用极致情事后的沙哑嗓音,低低地、如同恶魔低语般问道:
“……那么,我的妓女夫人……下次,想邀请谁来‘光顾’你的生意?嗯?”
迪卢克那如同淬火烙铁般滚烫的低语,狠狠烫在琴的耳膜上,也烫进了她高潮后一片空白、敏感异常的脑子里。
“……想邀请谁来‘光顾’你的生意?嗯?”
“生意”……“光顾”……这两个词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在她湿滑黏腻的体内粗暴地搅动,刚刚才稍有平息的痉挛再次袭来,绞紧了那根仍埋在她体内、半软却依然存在感惊人的性器。
“呜……”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涣散的蓝眼睛艰难地聚焦,对上迪卢克那双燃烧着暗火、期待又残忍的红瞳。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极乐的余韵和被粗暴对待的细微痛楚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却又渴望着更深的坠落。
她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脸——那张刚才因为她一个小小的、故意的动作就面红耳赤、狼狈不堪,裤裆鼓起一大包的、老实巴交的脸。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被情欲和丈夫的引导彻底支配的她,细若蚊蚋地、带着泣音吐出一个名字:
“……查…查尔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而迪卢克的呼吸骤然加重,掐着她腰肢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
“好……”他沙哑地吐出这个字,像是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他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琴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变得空虚的甬道,激起一阵难耐的收缩和空虚感。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迪卢克的手臂支撑。
迪卢克粗暴地用自己的外套再次将她裹紧,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但那双靴子间流淌的湿滑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却无法掩盖。他半抱半拖着她,没有走向回家的路,而是转身,再次推开了那扇通往“天使的馈赠”的后门。
酒馆内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照着一片狼藉。空酒杯堆在桌上,地上还有酒液和之前破碎杯子的碎片。空气里弥漫着狂欢后的冷清,却又顽固地残留着烟草、酒精……和琴之前舞动时散发的甜腻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