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停…停一下……”
赵蓉蓉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越是用力,腿部带来的压迫感要越重,房东以一个非常巧妙的位置坐在她的身上,并且还虚掩着力气坐下,这样就能调整压在赵蓉蓉腿上的松紧成都,不然赵蓉蓉的腿可能会被压断的。
意识到她要反抗,房东加大力气坐了下去,一种绞杀一样的感觉传到腿部上,蓉蓉吃痛一惊,重新严丝合缝的趴在了地上。
“好重啊你…可恶,男性的身体太不公平了……”
“不重哦,我用的是技巧和本事…不过谁让你是个弱鸡呢?”
“你…你才…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什么东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赵蓉蓉突然被脚上的尖锐触感给惊吓到,之后便是狂笑接踵而至,刺激的感觉宛如用千百根针在她的笑穴上刺击一样,不断的突破早已大开的笑门,蓉蓉的表情已经扭曲,夸张的张嘴和要翻过去的眼睛出现在那张美人的脸上。
而玩弄她的恐怖刑具不是什么特殊的挠痒道具,只是房东从桌子上随意找到的一把木梳子而已。木梳子质地坚硬,每一根齿几乎没什么弯曲的余地,一些人家会用这样的木梳子给人刮痧,在梳子上沾水后在中暑或是有炎症的病人背后用力的剐蹭,毛细血管破碎后留下大片的瘀血痕迹,从而达到唤醒身体中免疫机制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呼嘿嘿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乳液泛起白花的黑丝脚现在一刻不停的扑腾着,可能会造成痛苦和伤害的木梳子,在房东适当的用力和乳液的润滑作用之下,反复前后剐蹭着赵蓉蓉的两只脚丫,木梳子唤醒的不是赵蓉蓉身体的免疫机制,而是唤醒了人生来就有的对挠痒的恐惧和对呼吸的渴望,以及强烈的逃生意志。
房东一手拿着木梳子,一手按着赵蓉蓉的两只脚,动作看上去和木匠师傅一样,拉动手上木梳子的锯子去锯这玉足木雕,吱吱呀呀的锯木声则是蓉蓉嗓子都破了的狂笑之声。呼吸困难,不断挣扎,精神也要崩溃,渐渐的赵蓉蓉体力不支,那双小脚也没力气再反抗了。
“诶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房东没打算给她休息,好不容易驯服的野马怎么能轻易放回山林?接着,房东就在桌子上找到了第二件挠痒的法宝——赵蓉蓉正在充电的电动牙刷。
“这个东西可不得了啊……嘿嘿。”拿起电动牙刷,按下开关,刷头就开始旋转起来,并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虽然赵蓉蓉看不到脚的那边在发生什么,但这嗡嗡声却清晰的传入耳内,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便开始用央求的口气说道。
“不…先等一下,不要用那个…那个真的不可以……”
房东调整电动牙刷的档位,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没有茧子也没有敏感部位的手背是测试道具的好去处,微微的震动感觉和不断旋转毛刷的触感略微有些激烈,但对着精油已经抹好的脚底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捏住赵蓉蓉的一只脚,房东就说:“为什么不能,你个骚货啊,就是为了让我用才特意拿到这里充电的吧。”
“不不不!真的…是个意外,不行,那个肯定会疯掉的,不行不行!”
“是吗?让我先试一试。”
房东自然不听劝阻,打开电动牙刷,将牙刷顶在了她的黑丝脚底上面。
“唉!啊哈哈……哈…等下…哈哈哈…这个…这个嘻嘻…拿走…呜……啊哈哈……嘿嘿哈哈哈……”
虽然看上去很恐怖,但看着蓉蓉的笑声和脚丫的挣扎程度来看,电动牙刷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赵蓉蓉甚至能憋住不笑,而脚丫也是,如果很痒的话应该是四处乱摆,现在只是蜷缩起来躲避忍耐而已。
“果然,这个东西不是这么用的呢。”房东暂时停下了手上的电动牙刷,他没有选择提升档位,因为他知道如果那样也不过是让痒感转化为坚硬的痛而已。
“哈…失败了呢……哈……”赵蓉蓉趁机赶紧喘起气来,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在演一个刚硬不愿投降的人,现在她说不出挑衅的话出来,因为如果说了很可能会被厉害的挠痒教训。
“不能说是失败呢,我可爱的怕痒小脚。”房东先把调教用的道具放回在桌子上,之后,就揪起赵蓉蓉左脚的丝袜,两手用力的拉扯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