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
文香空灵如溪的嗓音化作了荡漾的春水,声声含媚。
“看哪,这小母狗的萝莉嫩穴都滴水啦,就这么喜欢被玩你那下流的便器口穴吗?!”
只见文香那鲜美诱人的萝莉受孕小穴内,已经潺潺流出了甘甜的幼美萝莉汁。
滴答滴答的,萝莉蜜液流淌在地上。
文香幼嫩清纯的小脸布满发情的细密香汗,像小狗一样舌头耷拉在外,两只涣散的美瞳怅然失神。
男人粗糙的手指扣弄了几下文香的小穴,蜜汁就像自助甜品一样大量涌了出来。
“呜呀~??”
“来,给你用你的淫水洗洗脸!”
男人嗤笑着,将甘甜的萝莉淫液胡乱涂抹在白皙无暇的脸蛋上。
原本清纯的少女娇靥,被涂抹成了雌犬模样。
“嗯,洗簌完毕。”
给她们喂了水,混合着精液咽下后,古城让一个手下去拿了两张纸过来。
两张A4大小的纸张平铺在被精液漱口折磨得有些失神的女孩们面前,同时手下带来的还有两盒红色印泥。
“喂,醒醒”古城蹲在两个女孩之间用手拍了拍真寻和文香美丽可爱的脸庞,“作为主人的雌豚肉便器,这上面写的东西一定要好好说出来啊!”
“欸……!”
真寻蓝紫色的眼眸慢慢聚焦,注意到纸面上最显眼的标题——《肉便器奴隶宣言》,下意识地缩了缩丰满的娇躯,挂着几缕浊精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吟。
【如果……如果真的把这个念出来的话……】
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可爱少女,淫靡的爱液挂在女孩微卷的睫毛上,灵动的大眼睛翻着白眼,娇小的身体微微发颤,还是一副吐着舌头的下流高潮颜。
【自己和文香真的就不可能再有机会脱身了,难道要真的作为男人的百合奴肉便器活下去吗?】
真寻咽了口口水,明明是如此可悲的事情,为什么隐隐会觉得兴奋,为什么还会对那样的未来抱有期待。
古城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个女孩,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呜呜~~”
晶莹的泪水顺着女孩可爱的脸蛋滑落,慢慢回过神来的文香发出了小声的抽噎,轻而易举地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到高潮,小穴就像是坏掉了一样,只要一受到刺激就会流出淫荡的汁液,明明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像曾经一样拥抱接吻,反而越来越贪婪男人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无论是鼻子还是嘴巴都已经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在被强迫精液漱口的时候甚至会感到期盼,种种不合常理的事情负担在女孩脆弱的精神上,让文香感觉到了自己的世界已经面临绝望,而自己也已经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伏在地上的手指被另一只有些冰凉的小手握住,文香泪眼朦胧地扭过头,看到的却是真寻小姐同样悲伤绝望的表情。
【已经回不去了……】
这样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女孩的脑海里。
两具美丽的娇躯,一个丰满一个娇俏同时跪伏在男人的胯下,两只诱人的翘臀同时高高撅起,娇嫩肥美的私处挂着粘腻的淫液,敏感的乳头与地面相接触,女孩们伸着脑袋看着摆在面前的宣言同时用着甜美清脆的嗓音缓缓念到:
“我的名字叫做樱岛真寻(樱岛文香),原本和文香(真寻小姐)是一对百合恋人,但直到我们被主人调教后才认识到我们作为雌性还有着深深的不足,所以我们自愿放弃人类的权利,作为主人的肉便器雌奴隶重生,为了服侍主人而活下去!无论是我们淫荡的嘴穴还是下贱的牝穴亦或者是菊穴乃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服侍主人而诞生的,作为主人的肉便器奴隶,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所有,哪怕是主人要我们献出生命都甘之若饴!”
当两个女孩将长长的肉便器宣言念完,各自的身下都因为发情而流出一滩爱液构成的水渍。
男人们抱起了两个女孩淫媚可人的身体,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露出了那一张一合的下流淫穴,古城拿起手下递来的红色印泥,分别扣在了两个女孩粉嫩的牝穴上,接着将手中印有象征着两个女孩最为羞耻最为私密的阴唇印盖在了那两张肉便器奴隶宣言上,宣告着真寻与文香已经彻底沦为主人的性奴隶肉便器的新身份……
看着这两只低贱淫乱的母畜肉便器,古城玩味的笑了起来。
“这么流利的就念完了,对于自己的肉便器身份很有自知之明啊。”
“是啊,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念完竟然还发情了~”
古城和手下一边调笑着羞赧流泪的真寻和文香,一边解放出了粗壮雄伟的肉棒。
征服雌性的凶鸟像要提醒胯下雌畜卑贱泄欲身份似的,狠狠地抽打两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