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事...
白长安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一个最讨厌的人,他不甘心,他嫉妒,他恨啊!
神榜第三又如何用,连一个女人都守护不了...甚至他都没来得及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叶天逸!我与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非君子!”
白长安气得大手青经爆起,“砰”的一声就捏爆了手里的酒杯。
……
新月高挂,星光遍布的遮盖下,让庭院内的小石砖增添了几分银白色彩。
叶天逸已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走了几趟了。
“该去哪个房间呢...”
是的,叶天逸还在为今晚到底跟谁洞房而考虑,即使他是处男,第一次,但也没有那般没见过女人似的无脑猴急。
一共是十间房,新来的九位白给媳妇一人各一间,然后桃夭和桃酥两姐妹一间房。
“要不点兵点将?点到哪个就选哪个?”
“不对,不对。”叶天逸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好玩的啊,这房间里面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按理来说他今天应该去桃夭她们的房间,她们两个在一起也是娘亲的暗示,或者说今天风头正盛的沐清雪,给了她阳光,不介意再给她阳精。
沐清雪的风头肯定是压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一手促成。
如果想要制衡的话...
再三思考下,叶天逸拿定了主意。
他向四合院内的南边走去,推开房门,跨步而进,顺手就合上房门。
屋内的佳人看到叶天逸走进来之后愣了一下。
叶天逸看到她之后,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愣在了那里,如同时间停止,画面被定格。
试问,你能想象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坐在桌子前,大口吃肉,且满嘴油腻的样子吗?
在新婚房,在新娘等待新郎时,在房子都会准备一桌酒菜,除了喝交杯酒以外,也有其他的寓意。
“额...我以为你会去沐清雪那儿...”
虚无飘零率先打破这如此尴尬的场景。
出于形象整洁,她还是拿珍贵的黄纸擦了擦油腻的红唇。
叶天逸也是没想到,这个隐宗的宗主,私底下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刚才她那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不过加上她诱人的外貌,给人一种暴力美学的极致性感。
紫黑的披肩秀发,头顶凤冠霞帔,玉簪流苏,用金丝雕刻而成的金凤大红裙将她包裹着严严实实,虽然古时候的嫁衣没有平时的仙裙常服好看,但是也掩盖不了这张色泽红润,勾人心魄的醉颜。
肌肤胜过雪,眉如水墨画,一双倾世艳绝的美眸,仿佛人间春梦了无痕,只恨不能久留,鼻如高山,唇如烈焰,红得似血,充满美妙的诱惑。
“小娘子也是的,为夫都还没来,自己先把红盖头掀下来了。”
叶天逸走上前,坐到了她的旁边,提起玉壶给自己满上一杯。
“如果你去沐清雪的房间,或者其他姐姐妹妹的房间的话,没准会有掀新娘子红盖头的机会。”虚无飘零忍不住笑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赶我走吗?让我去其他房间?”
叶天逸盯着虚无飘零的雪颜,细细品尝着醇香的酒水。
“当然不是,我还是很乐意夫君今晚在我这里留下的...”
虚无飘零说得不错,其他房间内的佳人们也确实如此。
千姬落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机会了,就一个人在那儿喝闷酒,只要过了今天,她依旧是白家的媳妇。
夕瑶还算对洞房有所憧憬,脸蛋红扑扑的,一直坐在婚床上等待叶天逸的到来。
而云陌烟则是识趣得多,知道叶天逸不会来,所以就把头盖掀了干坐在那儿,看书。
秦未央就显得有教养多了,不管叶天逸来不来,她还是安安静静戴着红盖头坐在婚床上,到底还是界王的女儿。
西门宁宁也是个花痴,在太初神国也算是叶天逸的小迷妹,早年就见到过叶天逸一次,从那以后就发誓非他不嫁,此生不改。
“天逸哥哥...嘿嘿嘿...”
西门宁宁坐在床沿边上,鲜红的红盖头之下发出属于病娇的发癫声。
后面这位邻国的小公主就更离谱了,直接躺在婚床上摆烂。
是的,没错,姜厌离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直接把头盖一甩,头顶的凤冠霞帔一脱,倒头就睡,年轻就是好啊,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就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