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钟离轻咳两声,继续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道,“筑阳真君,对恋爱一事有何见解?”
“只见其人,未见其心,爱屋及乌,爱而不得。”削月筑阳真君认真回答道。
“哦?”钟离感到一丝诧异,惊叹,“筑阳真君也有心爱之人?”从刚才的话里不难听出来,削月筑阳真君也是一个痴情之人。
“不仅如此,璃山叠水真君跟我爱慕的,是同一位女子。”削月筑阳真君笑道。
“竟有这种事...”
钟离感叹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筑阳,你和叠水该不会喜欢的是留云吧?”
画面一转,闲云喊出她们三人的名字后,秋叶,申鹤,甘雨她们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竹榻上站起。
“师傅...您回来啦。”
“师傅。”
“师傅...”
秋叶率先向闲云打起招呼,紧随其后的是申鹤和甘雨,不过她们都是低着头,自己感觉不好意思去见师傅。
“师傅?好一口一个师傅...”闲云点点头,念念有词,随即勃然大怒,厉声训斥道,“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你们还有脸见我这师傅吗?!一群逆徒!”
“......”秋叶得知闲云如此愤怒,也是不敢再继续出声了,申鹤和甘雨也是,动也不敢动,连口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三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啊?说话啊你们?都成哑巴了啦?”闲云真是气得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偌大的胸脯也跟着上下起伏晃动。
而秋叶她们三个这时候谁敢说话,谁说话铁定骂谁,没挨顿打就算好的咯。
“都不说是吧?行。”闲云脸颊一抹黑,怒喝道,“你们三个都给我滚过来。”
秋叶:……
申鹤:……
甘雨:……
她们都不禁想到:不会要真像甘雨小时候那样滚下山吧?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各自交换了眼神之后,就由申鹤带头,老老实实走到了闲云的面前,暂且无事发生。
闲云既然说了滚字,也非必须要滚过去,而且此时闲云说的大部分都是气话。
“跪下。”闲云语气凝重,板着脸道。
秋叶听这语气,看来师傅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她以身作则率先跪下来说:“师傅,都是徒儿一个人的错,跟师姐师妹没有关系,您要罚就罚我吧。”
“师傅,此事是我管教不周,任由她们二人肆意妄为,请师傅责罚我一人。”但一直袒护秋叶和甘雨的申鹤也跟着跪下来说。
还没等闲云发话,秋叶就不理解地向申鹤看过来:“不是,师姐你傻啊,明明是我强迫你们的,干嘛把责任往你一个人身上揽。”
“师傅,徒弟是自愿的。”申鹤坚决道。
“......”这回秋叶没话说了。
不过接下甘雨的话更是逆天,她跪下来说:“师傅,是甘雨先勾引师兄的,还有师姐也是,她们都是无辜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秋叶:……
申鹤:……
还得是甘雨啊,脑子就是好用。
“啧啧啧...你们三姐妹,还挺讲义气是吧?”闲云知道这三个小家伙感情不错,肯定是不会让其他任何一人受伤的,“既然你们都想受罚,那就一起罚。”
“......”秋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就没有再多嘴,而申鹤和甘雨也是。
“对了,我鞭子呢?”
“申鹤去把鞭子给我拿来。”
闲云刚准备等着申鹤把鞭子送上来,却才想起来她已经被自己罚跪地上了,于是她只好自己去拿。
毕竟以往都是秋叶和甘雨犯的错,这条鞭子抽的最多的人就是秋叶,所以基本上都是身为大师姐的申鹤拿的,但是没想到今天申鹤跟着一起犯错受罚,比起以前还是头一次。
半响,闲云拿着一条纤细的小皮鞭负手而立,走到了她们三人跪着的身后。
“你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师傅以前跟你们说过话,你们都忘了吗?”闲云想表达的意思是女大不中留。
“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还同门姐妹两个人一起舔秋叶的鸡巴,成何体统!你们是生怕我这个当师傅的看不见吗?”闲云是想说吃鸡为什么不喊上她。
“秋叶你和甘雨的事我知道,你们私下搞我不说,但甘雨还是个孩子,心智尚未成熟,有些事情对她来说还为时过早,我希望你能明白,而且为师并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闲云这句是真的为甘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