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根巨物紧贴着她的小腹,长如木棍,硬如金铁,好想被它的粗壮填满呢...
“啊...啊...”
听着珐露珊前辈的娇喘声,李优越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始下一步,提枪上马,先插进去再说。
李优越松开了珐露珊的胸部,拉开了自己的裤带子,夹着裤沿向下一推,凶狠的巨物肉棒就没有了障碍,在空旷的地方立了起来。
珐露珊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这根玩意,虽然她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但男女的事是一窍不通。
只知道理论,却未成实践。
但是从长度上,比她了解的要长出甚多,一般来说只有十几厘米左右,而优越这个至少有二十几出头吧?
李优越把手伸到珐露珊的裙底,扯下了她的安全裤,让它弥留在她那雪白的长腿膝盖之间。
珐露珊先发制人,率先抓住了巨物的龙头,将它抵在花瓣似的入口处,“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做吗?小辈?”
李优越对视上珐露珊充满邪魅的眼睛,“珐露珊前辈...我想进入你...”
“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要对前辈我负责哦...”珐露珊笔直地坐了下去,整根二十几厘米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其中,将她的花径小穴迅速塞满。
“啊...”
珍藏多年的处女膜被刺穿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痛呼,她双眸微眯,眉宇间残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就算是这个样子,珐露珊她那感性的身上依旧难掩其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着迷、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插进...进去了...”
“好...好大...真的好大...”
“被撑得满满的...优越...”
“啊...”
珐露珊凑上前,环抱住李优越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吻了一口说:“舒服吗?小辈。”
“前辈的小穴是不是夹得你很舒服?”珐露珊凑到他耳边,吹着热气。
“比起妮露,还是大慈树王或者说花神大人...”
“前辈和她们相比,谁更紧?”
果然,所有的女孩子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额...”李优越心想着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开苞的时候,感觉都差不多吧。
时间越长,就会迎合李优越的形状变得松弛,如果是生过孩子之后,就另说了。
“当然是前辈的穴更紧了。”当下还是得夸珐露珊,无论怎么样,操谁就夸谁,如果是两个,两个都夸。
珐露珊感受到痛意的流失,取而代之的是舒爽之后,就开始上下蠕动起来。
“啊...”
花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她舒缓了叫了两声。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会让无数男女沉迷其中。”
“换作是前辈我...也抵挡不住呢...”
“啊...”
珐露珊清楚地感觉到巨物的龙头抵在了她的花径深处,距离宫房只差凌门一脚,再用力往下坐,硕大滚烫肉棒终于触顶到珐露珊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啊...!”
“就是那里...插得前辈好爽...”
“啊...”
珐露珊稍微加大了上下抽拉的幅度与频率,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粉嫩阴唇吞吐之下,一进一出,反复抽插,淫水四溢。
“优越...你的玩意真大...”
“插得我好深...”
“好爽...前辈很喜欢...”
珐露珊又找上了李优越的嘴唇,想要吻住他的同时,但是身下抽插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放声叫起来。
“啊...嗯...啊...”
“啊...好爽...啊...”
“啊...啊...啊...”
珐露珊望着李优越后方的教令院书架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表情开始变得陶醉,脸蛋像红透了的苹果,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艳欲滴,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狂热地主动与优越行云布雨、交媾合体。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优越...啊...”
“你跟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做的时候,她们的样子是不是跟我一样的?”
“是不是...啊...比我还骚...啊...”
李优越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一做这事的时候,她们女人尽喜欢说一些胡话,难不成是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抵挡不了她们攀比的心理?无论是从容貌上还是从做爱操逼上。
“她们比你骚点...”李优越如实道,这个他的确没有撒谎,花神和大慈树王比她骚,浪荡多了,特别是大慈树王,行走的榨汁姬。
“啊...”
珐露珊明显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穴里喷出来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神明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