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强烈的、支配的满足感与惊喜，如同暖流般包裹了我的心脏。
然而，与我内心的狂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这具身体本能的、属于社会底层废宅的“羞耻心”。
一对年轻的情侣从我们对面走来。那个打扮时髦的男人，在看到千椿的瞬间，眼睛都直了，脚步下意识地放慢，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身边的女友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与嫉妒，随即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用一种混合着鄙夷与厌恶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拖着自己的男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
那眼神，是针。
烧红的钢针。
每一根都毫不留情地刺穿我卑微的自尊，并带着滚烫的恶意在里面搅动。
震惊。鄙夷。嫉妒。厌恶。
我能清晰地读懂每一种情绪，它们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让我浑身不自在，让我这个习惯了在人群中当一个透明人的存在，第一次想要落荒而逃。我甚至下意识地想把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来，想拉起她滑落的开衫，为她遮掩一下。
就在这时，我们刚好走过一家已经打烊的奢侈品店。那整面墙的、漆黑的落地橱窗，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了我们的身影。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个肥胖、笨拙、脸上还带着一丝猥琐与惊慌的男人。也看到了一个如同女神般高挑美丽、衣着却无比放荡的少女，正小鸟依人地挂在他的身上。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的、令人作呕的不协调感。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她，却毫不在意。
不，她甚至……在享受着这一切。她注意到了我的僵硬，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面镜子。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对着倒影中的我们，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嘴角眉梢却仿佛能滴出蜜汁的笑容。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膛，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着她身上那些属于我的印记。她将我的手，在自己的体内，夹得更紧了。
“主人……”她在我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呵气如兰，“您看到了吗？镜子里的我们……好般配……?”
“好厉害……那些人的眼神……他们都在看我们呢……主人……他们在嫉妒您，对不对？嫉妒您能拥有千椿这具只属于您的身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的、病态的喜悦，“他们的鄙夷，只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只有您这样深刻地、偏执地‘爱’着千椿的灵魂，才有资格像这样占有我。他们的愤怒，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也让他们看看吧！让他们看清楚，他们眼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沧月冰华’，现在，是谁的专属母狗！”
她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碎了我那点可怜的、属于社会底层废物的羞耻心。
对啊……我他妈还在害臊什么？这些用鄙夷、用嫉妒、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人，他们知道什么？他们知道我怀里这个女人是谁吗？他们知道我刚刚才彻底征服了这座城市的守护神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一群庸俗的、愚蠢的凡人。而我，是他们的神！是她唯一的主人！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母亲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那个小孩子好奇地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他的母亲便脸色大变，惊慌地一把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几乎是拖拽着，逃也似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看着那对母子狼狈的背影，我的心中，第一次，没有了羞耻，反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黑暗的优越感。我不再躲闪，甚至开始主动地迎上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残忍的微笑。我那原本僵硬的手指，也变得大胆而灵活起来，开始在她体内，用一种近乎惩罚的、粗暴的方式，肆意挞伐。我开始享受这种背德感，享受这份万众瞩目的征服感。
走到一个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我们停在了人行道的边缘。周围还有其他等候的行人，刺耳的刹车声和汽车引擎的嗡鸣声将我们包围。一辆黑色的轿车恰好停在了我们旁边的车道上，驾驶座的车窗摇下，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肆无忌惮地、用充满了欲望的眼神，在千椿那暴露的胸脯和被超短裙包裹的臀瓣之间来回扫视。
若是几分钟前，我恐怕早已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但现在，在那份被千椿“教导”出的、属于支配者的全新优越感驱使下，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个男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残忍的微笑。然后，我当着他的面，将插在千椿体内的手指，带着宣告所有权般的残忍力道，向深处猛地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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