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啊”的一声,被我这套说辞吓得连忙向后缩,而我则抓紧这最后的机会,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依旧在不断痉挛的软肉,发起了最后的总攻。我对着她早已失神的耳朵大吼:“要射啦!师傅!把我的毒素全部接住吧!”
终于,我也马上就要达到高潮,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尽数释放!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喷发。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听到风俗娘的喉咙深处,终于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齁……”那声音又细又软,充满了雌性的妩媚,与她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那一声细媚入骨的鼻音也只是一个开始,她娇小的身体紧接着猛地弓起,后腰在我的臂弯中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后颈。这极致的反应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我感觉自己的欲望深处仿佛有火山爆发,一股滚烫到灼人的岩浆积蓄到了顶点。
随着一声闷哼,我将第一股浓浊的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体内的软肉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吮吸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我彻底榨干。她的每一次痉挛,都引得我射出一股新的洪流;我的每一次脉动,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剧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在她温暖湿热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喷薄而出,直到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的余韵。
“老公……”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她悄悄凑近了些,“你听……他是不是……是不是在叫啊?那声音……”
“不是!”我射完最后一滴,斩钉截铁地反驳,同时享受着她体内余韵不绝的绞动,“这是师傅在‘收功’!是把我们俩交换的能量进行最后收束时发出的‘合音’!你听,这声音多么有韵律!”
我意犹未尽地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几秒,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那涨大的头部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蜿蜒下一道淫靡至极的痕迹。
我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按摩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让师傅休息会儿,他刚才消耗太大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油和我们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又淫靡的腥甜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小腹和腿根处沾满了我们俩混合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粘稠。
风俗娘就趴在榻上,小巧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脱力而摊开成柔软的形状,像两张巨大的面饼,粉色的乳头在火山石板的映衬下,颜色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静谧的夜色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间不时响起的虫鸣。
那场激烈的性事仿佛抽走了空气中所有的杂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像是重新启动的机器人一样,从榻上撑起了身体。
风俗娘平静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后再次对我鞠了一躬,仿佛刚才那场翻云覆雨的性爱,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按摩。
我由衷地赞叹道:“师傅,你这按摩技术真是绝了,太舒服了,下次我一定还来找你。”
风俗娘点了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袋,从里面拿出手机,调出一个收款二维码。
我对着池子里的妻子喊道:“老婆,把我的手机拿来,我给师傅转账。”
妻子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地从池边的防水袋里拿出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扫了码,输入了一个让她足以肉痛的数字,点击了支付。
风俗娘的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她低头确认了一眼,然后脸上依旧是那副三无的表情,一只手却对着我比了一个可爱的“耶”,然后眯起眼睛对着我做了一个Wink,又飞快送出一个“啾~”的飞吻。
我心中大乐,知道这传说中的杀必死彩蛋终于被我解锁了。
我搂着妻子对她说:“老婆你看见没,这位师傅多有服务精神!这叫‘锁元回神’,是疗程后的一个表情反馈,告诉我我体内的阳气已经锁固得非常好了。这都是服务的一部分,每个动作都有讲究!”
说着,我一把又将刚准备转身离开的风俗娘拉了回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再次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和她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舌吻,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