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她那堆积如山的色情漫画。
我想起了,她一次又一次,用她那渊博的“知识”,对我进行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教学”。
我想起了,她在那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一边看着漫画,一边自我安慰的、那副无比孤独的模样。
这个笨蛋……
她其实,早就已经,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与我进行真正的、最深入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
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亲口说出来。
而现在,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么……
就用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方式,来回应她吧。
用这种最原始的、最直接的、足以击溃一切语言与伪装的方式,来进行最深入的“交流”。
我俯下身,不顾她那瞬间睁大的、充满了震惊与羞愤的眼神,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华丽而又圣洁的战斗服。
“住、住手……!你这只虫子……人渣……!”
她用她那因为高潮而虚弱不堪的、毫无威慑力的声音,开始了徒劳的辱骂。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着的、雪白的大腿。
“你敢……!我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在她那色厉内荏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咒骂声中,我握着那把开启了我们之间一切孽缘的手枪,将我自己,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外物探访过的、温暖而又紧致的圣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性爱。
“……去死……去死……你这个……混蛋……”
她咒骂着,威胁着,两只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我,沉沦着。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嗯啊?……”
她的骂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并且开始混杂进了一些奇怪的、甜腻的鼻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哈啊……人渣……仆人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变得迷离而又湿润。
最终,所有的辱骂,都消失了。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如同梦呓般的、甜美的喘息。
在欲望的顶峰,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俯视着身下这个,既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爱人,既是我的女王,也是我的奴隶的、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为我们之间这所有的一切,画上句号的,最终的答案。
我将冰冷的枪口,轻轻地,抵在了她那香汗淋漓的、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下达了,这最后一个命令。
“露比。”
“不许进行任何隐瞒。”
“告诉我你现在身体的真实感受,和你对我的真实感情。”
……
在我那句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命令之下,露比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一瞬。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伪装,用一种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毫无感情起伏的、仿佛在宣读报告般的语调,开始陈述那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真实”。
“……好热……身体……不听话了……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的话语不成章法,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喘息,“里面……被你的东西……塞满了……它在……它在发抖……想要……想要你更……更用力一点……”
她用最直白的词汇,描述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仿佛在解剖一只与自己无关的小白鼠。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泄露了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随即,她的报告,从生理,转向了心理。
“……我……我应该恨你的……应该觉得屈辱……”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恢复清澈的眼眸中滑落,滚烫的液体划过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样命令着……被你这样……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我却……”
她的话语哽咽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在陈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事实。
“……我却……感到……很……‘安心’……”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如山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你只是想让我去救人……你根本……什么下流的事情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