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静止了。
最终,一声仿佛来自世界之初的叹息,穿透了凝固的时间。神转身隐入光芒,天穹的裂隙缓缓闭合。
在这无言的见证下,两位女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绝的光辉。
圣女的灵魂化作纯白的光之微粒,凝聚成一轮永不陷落的骄阳,飞向了魔王军的领地,化作【人之印】,以永恒的光明,驱散了人族灵魂深处那对征服的无尽野心。
魔王的灵魂则化作了绯红的暗之结晶,凝聚成一弯永不残缺的满月,飞向了人类帝国的圣殿,化作【魔之印】,以永恒的静谧,冰封了魔族血脉之中那对战争的原始渴望。
光与暗交换了位置。她们的灵魂,在彼此的宿敌阵营中,成为了维系和平的永恒人质。而她们留下的躯体,则被后人珍藏于各自的圣地,成为了一个时代的墓志铭。
当世界再次开始转动时,那深入骨髓的仇恨,已被两枚神印彻底镇压。幸存的所有种族的领袖,怀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哀伤,在那块承载了神泪的焦黑大地上,用混杂着血与泪的墨迹,签订了《锁链盟约》。
从此,一个长达百年的、被后世称为“双印纪元”的和平年代,降临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并非救赎,只是一场苟延残喘。被封印的欲望并未消失,它只是在黑暗中沉睡、在枷锁下发酵、在和平的假象下,变得愈发粘稠而滚烫。它在等待,等待一个能解开这双重枷锁的契机,等待一位能为这无处安放的欲望,赋予全新形态的……新的神明。
如今,百年之期将至。
那场未完的盛宴,即将……重新开席。
……
第一章 无垢羔羊的蜕变哀歌
【菲雅】
我的意识,正栖息在一具完美的皮囊之中。
不,这种说法并不准确。这具皮囊,本来就是我的。每一寸紧实的小麦色肌肤,每一条因常年游走于阴影与屋檐而锻炼出的优美肌肉线条,甚至左侧大腿上那道拜某位愚蠢的皇家卫兵所赐的淡淡疤痕,都曾是“我”——盗贼菲雅——存在的证明。
而现在,它们依然是我的,只不过是以一种更具荣耀、更具价值的形式。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公爵千金安妮丽丝在我身下那不合时宜的颤抖。她的身体像一块被顶级匠人反复揉捏的上好面团,柔软、细腻,散发着未经风霜的奶香味。月光透过德拉库斯庄园最豪华卧室的落地窗,为她雪白的脊背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汗珠在那光辉下如同滚动的水银,晶莹剔透。
她那对与娇小身形成反比的硕大乳房,正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胸前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它们是如此丰满、沉重,与我那虽然形状挺翘完美、但尺寸上要逊色不少的胸部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挺进,我那结实紧致的乳房便会碾过她那柔软的巨乳,这种坚硬与柔软、掌控与被掌控的触感,让身为容器的我也感到一阵阵战栗。
很美,不是吗?就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而我,或者说,正穿着“我”这件皮囊的主人,正是那位手持刻刀的艺术家。
我能感觉到束缚在脖颈上的、那圈由主人亲手戴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冰冷的金属扣环紧贴着我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这并非束缚,而是恩赐的烙印,是身份的证明。我甚至能想象得出,项圈上那枚代表着主人的银色徽记,正如何在月光下、在性爱的淫靡气息中、也不时闪烁着冰冷而高傲的光。
还有穿过我乳尖的金属环,它们在每一次呼吸起伏间,都会带来一丝微小却清晰的刺激,像是在时刻提醒我,这具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也早已被主人所标记、所占有。连同我大腿上那圈用于悬挂盗贼工具的皮质绑带,此刻也成了纯粹的、彰显所有权的装饰。我对这些主人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愉悦,它们让我感觉自己与主人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的双腿追随着主人的意志,有力地夹紧了安妮丽丝纤细的腰肢。而连接着我们二人的,是那根完全不属于任何女性、却又无比自然地从我双腿间生长出来的,属于主人的雄伟器官。
我能感觉到它,那根狰狞的巨物,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贯穿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力量感。我既是挥舞的战锤,也是战锤本身。我知道,这东西的根源来自于主人那被包裹在我皮肤之下的、真正的男性躯体,但当它撑开我的皮肉、化为这具女盗贼身体的“扶她”形态时,所有的感知便都成了我的。
这就是主人的恩赐。他让我,菲雅,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去体验神明才有的快感——亲手蹂躏并占有另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