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用一种经过精心排练的、带着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开了口。
“我……我有罪,修女大人。”
我的告解,开始了。
我开始诉说“我”的故事。一个孤儿,从小在街头挣扎求生,为了活下去,双手沾满了罪恶。我偷窃、欺骗、甚至……伤害过他人。我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盗贼的生涯用最能引人同情的方式包装起来。
“……我以为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生活在阴影里。但是,我的内心,修女大人……我的内心是空的。”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个最深邃的秘密。
“这种空虚,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无论我用多少偷来的金银珠宝去填满它,它都只会变得更大、更黑。我渐渐发现,我享受的不是财富,而是‘夺取’这个过程本身。将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占为己有,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我能感觉到,木窗另一侧的呼吸,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
“最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我继续用充满诱惑的语调,说着模棱两可的台词,“我开始渴望占据一些……更珍贵、更美好的东西。一些鲜活的、纯洁的、被人珍视的东西。我甚至会幻想,如果我能将那样美好的事物彻底‘拥有’,让它完完全全地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或许,我内心的空洞,就能被填满了。”
告解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主人无比的耐心。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用言语作为钩子,一点一点地,去撩拨猎物的灵魂。
“孩子……”终于,修女莉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除了温柔,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一丝……好奇,甚至是一丝……战栗?
“你的灵魂,确实背负了沉重的枷锁。”她轻声说,“但我能感觉到,那并非源于邪恶,而是一种……极致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对吗?”
哦?
我感觉到主人兴奋了起来。这个猎物,比想象中还要敏锐。她似乎……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是的,修女大人。”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惊讶与被人理解的激动,“您……您能明白?”
“我能明白。”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能穿透木窗,直接抚慰人的灵魂,“有时候,言语是无力的。你内心的空洞,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去填补。你的罪,也需要用更温暖的方式去洗涤。”
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
“孩子,你愿意相信我吗?”她说,“请出来,到我这里来。让我用女神赐予我的小小力量,为你进行一次‘特殊’的祈福。它能让你暂时忘却痛苦,感受到真正的……充实。”
我顺从地站起身,推开告解室的小门,走了出去。
门外,修女莉莉正静静地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当我看清她的瞬间,我立刻就明白了,为何安妮丽丝会用上“被女神祝福过的完美躯体”这样的形容。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修女服,纯白的修女头巾严谨地包裹着她的发丝,衬得那张脸庞愈发圣洁。但这身装束却完全无法掩盖其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将修女服撑起一个惊人弧度的、比安妮丽丝还要宏伟的胸部。
一枚朴素的银质十字架项链静静地垂在她的胸口,恰好落在双峰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起点。圣洁的禁欲与极致的丰腴,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禁忌的美感。
“过来,孩子。”她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圣洁而悲悯的微笑,“告解室太冰冷了,不适合治愈受伤的灵魂。随我来吧,去我的私人祈祷室。在那里,我会让你感受到女神真正的温暖。”
她领着我穿过一条僻静的走廊,来到一间小小的祈祷室。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排蜡烛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心安的淡淡香气。
她关上门,整个空间便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把外袍脱下吧,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带一丝杂质,“将你的防备、你的伪装、你的罪孽,都与那身麻布长袍一同卸下。让我看看你那伤痕累累的、真正的模样。”
在主人的意志下,我依言脱下了长袍,露出了里面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皮甲,以及脖颈上那圈属于主人的项圈。
修女莉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更深的怜悯所取代。“原来……你用这样坚硬的甲胄来包裹自己柔软的内心。”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双圣洁的手,开始轻柔地为我解开皮甲的搭扣,“没关系,在这里,你不需要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