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娘一听,低头再一看,只好忿忿作罢。她跪坐在床头,摆动了几下脚踝,脚趾隔着丝袜抹着厚积在上面的滑腻精液,抬头盯着令狐清道,“既然识得我布下的陷阱,又精通淫玩之术,你绝不是正道侠士。”
“那是当然。正道侠士,怕是都变作了客栈里的伙食吧?”令狐清也不隐瞒,手里凭空多了两只银针,“咱虽说武道修为资质平平,但宗门术法可是有所成就的,天亮之前就教你领略领略好了~”
“寻欢宗?”只一眼,柳媚娘便认出了那银针独有的药香,脸颊上现出一抹绯红,“极乐香骨散,只要闻到就会难以抑制地发情之药······”
“你的确很了解魔修嘛,不愧是官府重金悬赏的女匪~不过,我可没来得及准备那种特效药,这针上涂得可都是家畜用的强效媚药,估计会直接把你变成一头母牛哦。”
令狐清笑着,一手握着一枚纤长的银针,对着柳媚娘那挺立的乳头孔用力的戳了进去,握着银针的末端,使劲的旋转起来。
“嗯啊?!······噢?!······啊哈?!!······哈?!”
针一下子戳进去了半截,柳媚娘爆发出一阵连绵的闷哼淫叫,雪白的大奶子剧烈的颤抖起来,被紧缚的娇躯在痉挛剧烈的娇颤挣扎。背后那白暂的纤纤玉指徒劳地抓着越勒越紧的绳索,乳首被穿刺开发的强烈快感混杂着恐怖的窒息感,性感丰满的蜜桃臀试图向外拱起,那双修长而曲线完美的大腿泛着油光,一双蜜瓜般的巨乳在强烈而连绵的刺激中不断泌出奶水,半截拇指粗的深红色乳头和两团肥大的般的暗粉色乳晕在绳索之间愈发挺翘,全身被绳索牢牢紧缚,如同半空中的蝉蛹一般挣扎蠕动着。
“嘿嘿······那么,在处刑到来前,就好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吧。”
柳媚娘媚眼圆睁,剧烈的快感弥漫身体各处,却又因为忌惮挣破绳索崩掉内裤而不得不强行忍住,浑身上下滚烫不堪,整个身子都朝后反弓绷直,修长的一双美腿被顶到半空中激烈的乱扭,巨大的乳房扑哧扑哧的,将滚烫乳汁喷得到处都是,溢出的精液打湿了整个地面。若是有早起的客人在走廊间散步,恐怕是能听到这熟媚老板娘彻夜的高亢喘息与淫叫吧。
“山匪恶党,魔修淫贼柳媚娘,今已由江湖侠士捕获,押送法场,午时问斩!”
一声铜锣响,好事的百姓纷纷聚拢来,看着那菜市口竖起高高的法台,州府大人端坐台上,手下的先生一字排开,副将在身后撑着伞,好不威严。
柳媚娘这女魔头被通缉悬赏已久,恶名无人不知,又有传闻说生得几位妖娆,不可方物,因此当令狐清押解着她,沿着府上监牢一路行来的时候,无数的人都踮起了脚,遥遥眺望着,等着欣赏这淫贼的样貌。
“哦哦哦——!”
那何止是美艳,简直是妖治媚惑,光是那张脸就生得娇媚,更别提这一身的打扮——剥光了衣物只剩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小内裤,以色情的姿势捆扎着白嫩嫩的色情雌肉,以极尽羞辱的方式如牲畜肉宠般押送着,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滩闪闪发光的不明液体。细腻白软的诱人雪肤上被射满了浓浊的精浆,美艳的脸蛋被用口球堵塞住了殷红的绣口,勒的紧紧的绳索深深嵌入了软腻的美肉,几乎快把娇嫩的肉体用麻绳给割成数块,将雪嫩娇柔的皮肉勒出了好几条清晰可见的深色印痕。因绳缚而被迫高高挺起胸脯前,两颗硕大肥美的淫乱爆乳比人们印象中的尺寸还要大上接近一倍,软腻弹嫩的肥乳在颤颤巍巍的步行中一跳一跳,超规格的大奶极为丰硕,但也无法逃离绳索的摧残,被拇指粗细的绳索交叉着紧紧勒住了乳根,几条更为纤细的小绳缠绕着如蛋糕般软糯的乳肉,将滚圆肥腴的乳瓜勒成了几乎爆开的三截大奶,饱满的樱粉乳头上穿着两根银针,被紧缚穿刺而榨出的奶水顺着乳肉形成好几道小溪,光是远远看着就令人血脉喷张。
自到了官府大牢以来,柳媚娘遭受的酷刑虐待就没停下来过。譬如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烙在她那一身的雪腻淫肉之上,在悦耳的惨叫声中能看见那雪白的双乳弹动着蒸腾起一大股热气,伴随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滋滋烤肉声;在满屋子浓郁的肉香之中,狱卒们继而坏笑着将狼牙棒般布满凸刺的粗大铁棍插进她那稚嫩的后庭菊穴,再将使出全身的力气来回捅刺搅动,摧残着每一厘米娇嫩的肠肉,将那收缩着的淫肉绞得支离破碎,再令她喘息着,媚叫着,满面潮红地,从血肉模糊的后庭排出混杂着鲜血的肠液来,带出一股股熟媚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