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吾虽不常喝,但无事酌上两口亦是美事,只是这里好酒甚少,便是有价也寻不来什么佳酿呢。”
“好酒确实不多,但也绝非没有,前几日,我便从个贩子那里买来一缸,酒色虽浊,但香气却甚是浓郁,我这酒葫芦中还留了一些,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品上两口?”
(品酒?呵,真是老套的套路,莫不是酒里下了迷药,打算把我迷倒带走了吧。这小子,用计都还如此幼稚,到时还得再训他两顿不可。)
心里暗暗讥讽,但凤霄也确实对酒有点心痒难耐,便还是允了下来,拿来了令狐青的那壶浊酒,倒进口中一饮而尽。酒味确实不错,鲜香醇厚,沁人心脾,也并未尝出有何迷药掺杂其中,不过······
(还挺好喝,唔······不对,心跳的好快,这是······!)
纵情蛊。身为寻欢宗宗主,对此宗门秘蛊再熟悉不过。作为他当初开发出的最为得意的名蛊,其形极小,其性极烈,溶于茶酒之中,饶是在如何功力深厚的大侠也无从察觉。随后,蛊虫起效,控其穴脉,催其淫兴,从此沦为蛊主之奴,唯首是瞻,痴淫浪贱,再无从于此脱身,恢复从前。虽是只能对女性生效,但用于抓获操纵那些闻名遐迩的女侠,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然而,蛊效虽佳,但也绝非寻常凡人能够炼成,不过入宗门区区三年便能修的如此境界,这令狐青也确实是天赋异鼎。正常来说,凤霄是绝对不可能被自己制作的东西撂倒,然而此时此刻他现在用着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的身体,因此对于这种东西的抗性并不高,所以当凤霄想办法想要抵抗的时候,情蛊已经在自己的体内迅速的发作了起来,让自己无法动弹。
“唔,身子,好热,你这家伙,在酒里究竟放了些什么······”
“看来,蛊已经生效了,对不住了前辈,手段虽然有些肮脏,但为了我们宗门,还请你成为我的阶下之囚吧。”
“可恶,你这混······”
下山闯荡不过数月,初次练成并将纵情蛊投入使用的令狐青,即便蛊已入了女侠之身,他的内心还是颇为紧张。他不知道自己的蛊是否会出什么意外,也不清楚对方是否有能破蛊的深厚内力,但无论从何看起,这位比自己游历江湖没多许久的女侠,便是他下蛊劫持的最佳选择。因为初出茅庐的女侠不会对他人有太多的警惕,因为他对自己吸引异性的外貌足够自信,因为青春靓丽的女子一般积累不出太高的内功,还因为······
这女人的身材实在太他妈的劲爆了。
虽然作为初出茅庐的新手,刚找到自己第一个目标的令狐清见不到这位美人的面容,但那对每日挂在胸口摇摇欲坠的丰硕豪乳,那对将袍尾都能顶的高高撅起的肥熟肉臀,那对修长光滑比羊脂都要细腻的诱人美腿,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荷尔蒙的淫熟美肉,只是看一眼,都会让令狐青的阳具快要涨到爆炸,而这位芳名远扬的阮女侠,也有着一具毫不逊色于他宗主的艳媚女肉,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把这个美艳丰润的妖娆女子抓在手中,调教成专属于他的胯下淫奴,尽情释放他压抑已久的熊熊浴火。
不过,他做得到吗?墨染梅刺向他的那柄宝剑,可离他的脖颈只剩了三寸之距了哦。
“哈,哈······不行,为什么,没有力气了······好热 好痒,我······”
(呼,成功了!真是好险,差点就要没命了呢。)
“没用的,被下了我的蛊后,你便只能对我言听计从,更不用说反抗了。至于身子燥热嘛,嘿嘿,我们寻欢宗的蛊,阁下想必也清楚会有何等功效吧?”
“卑鄙!你以为,我就会屈服于你的淫蛊之下吗,看我······”
咫尺便可封喉的利剑,停滞在半空中,随后,颤颤巍巍的掉在地面,发出一道“咣当”的脆响。昔日挥剑如风的女侠,此刻连她的佩剑都无法握住,用娇美的双手死死撑住着她白里透红的淫熟肉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白雾漫漫的娇媚粗气。白皙姣好的小脸泛满了发情的潮红,白里透红的肉体泛起滴滴滑润的香汗,游离的美眸折射出沉醉忘我的欲求。嘴上还在反抗,但女侠的身体似是已经顺从了自身源源不绝的情欲,欲火焚身的女侠慢慢跪坐在了令狐青的身前,纤纤玉手不再握住锋利的宝剑,而是朝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下移,居然开始玩弄起了她那几颗最为敏感的粉嫩淫豆,一手捏住了布衣之下已经勃起了的小小乳头,一手缓缓放置到了大张开来的大腿之中,凤霄抓着她那一身饥渴的丰腴淫肉慢慢的摩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