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糜烂味道在舌尖扩散的瞬间,薇薇安的本能便比她的意识更快的行动起来,她主动地抬起丁香玉舌,微微拨弄莱德那马眼软肉,使得泌出的香涎得以一点点渗入其中。同时那双纤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摁上自己的双乳,葱指还未用力便已经淹没在了那乳波之中。光是看这场面,便可以想象被裹实在其中的肉棒到底在享受多么美妙的侍奉。
纤手慢慢携着已经被臭汁浸透的滑腻乳波,一下又一下摩挲按摩着那肉棒上每一处暴起青筋,一会上下起伏擦拭浊液,一会又前后摩擦仿佛要将那肉茎压成细片,与此同时,舌尖的作怪也从未停止,从口中更是迸发出一股强劲吸力,隐隐有真空之势,将那溢出的先走汁液毫不留情地尽数卷走,两者搭配之下,这淫腻乳交的快感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莱德更是感觉到了那升天般的舒爽。
那极其夯实的酥麻感让哪里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进食,并且承受着性压抑的莱德所能承受的,伴随着那肉屌的剧烈哆嗦,纯阳稠精便在薇薇安的全心侍奉下喷涌而出,浑浊精污浇灌在薇薇安那正在细心舔舐的樱桃小嘴之中,所幸那香舌恰好化作天顶,这才不至于让薇薇安一下大意食精粥,但同样也在那唇瓣之上溅起了一个乳白的淫精水花,而尽数滴落,将薇薇安那酥白乳缝瞬间填满,直至将小腹衣物尽数打湿,流落到那淫水横流的粉色门扉。
燥热的浓浆温度烫得薇薇安那仿佛涂上了精液唇彩的唇瓣不断泄出魅惑煽情的低喘,燥热不已的身体更叫薇薇安那本来半蹲的修长美腿提不起半点力道,脱力地内八交叉瘫坐在地。而那裙摆下隐藏的肥美大腿更是不堪地拼命相互研磨挤压,直至最深处的淫穴美肉中喷射出一股香醇淫水,那淫靡浪香也随着薇薇安那一同升高的体温蒸腾弥散到空气之中。刹那间,整个房间都被男人的雄臭气味与女人的发情媚香尽数笼罩。
在看到自己已经射精以后,薇薇安也没有任何想要翻脸的意思,莱德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的肉棒所征服,虽然仍然贵为女王,但其实早就已经是自己的阶下囚了——而现在成为血族的自己想要视线阶级跃迁能做的就是在接下来取悦她的游戏之中将她杀死。
不过莱德对的心思,薇薇安倒是完全一点也不知道,只是细细感受着那舌尖沁入的污浊滋味,眯起眼睛,回味着刚刚的感觉。见薇薇安仍然沉浸在回味刚刚的感觉之中,莱德便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接着打量起这个房间之中各种各样的东西,很快便将视线锁定上了一个三角木马。
“就这样也太没劲了,不如用些道具辅助如何?”在薇薇安仍然在回味着刚刚情欲味道的同时,莱德的询问将薇薇安拉回到了现实,虽然莱德什么都没说,但他指着旁边三角木马的动作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到底看上了哪样道具。见状,薇薇安并没有感觉到冒犯,而是笑了笑后自己从桌子上下来迈着猫步摇晃着一双雪乳和一对肥臀绕着这个高大的木马走了一圈最后停到了木马的侧面,同时用自己的手细细拂过木马马背上那条带有细小尖锐绒毛和小刺的尖锐的木制尖顶,幻想着自己坐上去后这小细细的木痕会怎样深陷进自己的淫乱骚穴中接着转过头,眯着眼睛对着莱德半开玩笑的问道:“怎么想着用这种东西把我调教成什么一头赢荡的渴求精液跪在你的脚下的母猪吗?”
说完以后薇薇安用小巧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此刻她的嘴角就沾满了温热的白浊。同时自己迈起一只长腿,居然自己就跨坐在了眼前的木马上,还有空特意让男人看了一眼那双美腿上由于爱液干涸以后形成的淡白色斑痕,坦白来说,现在的薇薇安已经对于接下来莱德要做的事充满了好奇,但作为血族女王,她仍然要维持一定的尊严,因此自己骑上了木马以后便突然又摆出了女王那高傲的模样莱德说道:“想把我调教成那样的人不少,可惜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你也不可能做到。”
“他们又不是我,不试试怎么知道!”莱德不卑不亢的回应道,接着随手拿过套在木马头上的一圈圈麻绳,将薇薇安的双手拉过来后把她反绑在后腰处。而薇薇安也配合的挺直腰杆,胸前一对大小恰到好处的雪峰随着她身躯的摇动晃出一道道亮白色的乳浪,这对蜜乳圆润挺翘,一如其主人高傲的性格一样,是不屑于低垂而且一直都是挺拔的。除了几道刚刚乳交的过程中在莱德的肉棒摩擦下留下的红痕外,这对雪乳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能有着千百人抓过,咬过,舔过这道豪乳。就像上过殿下闺床的人有许许多多,却从未有人真正走进她心中一样,玩弄过这无论是手感还是外形都堪称完美的白兔的人不少,却从未有人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尤其是雪峰山巅那点最粉如桃花的乳尖更是犹如出生的婴儿的肌肤,明明已经因为蚀骨的欲望而硬化挺立,却表现得像一根柔软的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