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巧的美臀在张雨的动作下一下又一下的和张雨的胯部亲密接触。黏膜细腻纹理的深度触感让张雨不由得感觉到一种流连忘返一般的愉悦感,嫣红的软肉娇嫩的深插回触,把肉棒变得黏黏糊糊的同时,晶莹剔透的肠液体也随着张雨的活塞运动拉开一条条绵延的晶莹细丝。
感受着这让自己流连忘返的愉快触感,张雨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加暴虐起来,挺腰抽动的势头一下比一下暴虐,以要把这尤物蹂躏成碎肉的气势粗重猛插,然而即便面对如此攻势申鹤也仍然是以游刃有余的姿态前来应对,而申鹤也是明白了自己大概就算胜利了也不会被从上面放下去,于是便肆无忌惮的呻吟着,绷紧全身,感受着那根插在菊穴里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几乎除了岔开一字马的双腿意外完全放弃了抵抗,臣服于任人摆布的美肉,而她的美乳也在阿妮斯和刚玉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时不时的随着强大的吸力喷洒着乳汁。
“唔哦哦哦!!”随着乳头和菊穴处的刺激,申鹤突然发出了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僵硬着抽搐了起来,而张雨则感觉的到,申鹤现在已经攀上了巅峰,他的肉棒感觉到了她的菊穴的抽搐紧缩,然后突然间像是脱力了一样放下了双腿,浑身软瘫的感受着窒息的感觉,伴随着下体喷涌而出的蜜汁,之前注入自己体内的精液也骤然从自己的下体喷涌而出,为台下的观众们献上了十分壮观的喷泉景观。
“这喷的也太多了,找个东西把她的下面堵上吧···”
“比起堵上,果然还是直接就这样将她刺穿了比较好吧,就用她出cos的长枪刺穿杆。”
“好,那就这么办吧。”
迷迷糊糊之中,申鹤隐约听到了其他人在这么说,而很快,申鹤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抬起,紧接着一个冰冷而又粗大的东西就这样顺着蜜穴缓缓没入了自己的体内。而与此同时,在其他的视线下,那根长约两米左右的长枪刺穿杆顶端拨开了申鹤两片娇嫩的花瓣没入了花径之中,这种痛苦让申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紧接着脸上便荡起了一丝春意,而随着刺穿杆越发没入申鹤的体内,她俏脸上的春意越来越浓,也止不住的呻吟了起来,春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刺穿杆一同流出到了负责刺穿的甘雨手上。
在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以后,甘雨手上便微微一用力,接着便感觉到了刺穿杆突破了申鹤的子宫进入了她柔软的腹腔之中,在被刺穿子宫的瞬间,申鹤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的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欢愉,敏感的花房蠕动着泌出不少的汁水,随着刺穿杆一寸寸的没入申鹤的体内,随着被插入的部分越来越粗,申鹤粉嫩的私处也被大大的撑起,活像是一颗被切开了的熟透桃子。在快感的作用下,申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轻微的痛感和不适,反而刺激着敏感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快美。她能感觉到那粗大而锋利的穿刺杆完全撑开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冰冷的触感像一条长蛇在自己体内前进,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挤压,子宫被穿透,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寻找宣泄的出口。
在阿妮斯和张雨的帮助下,申鹤在刺穿的过程之中拉直了自己的身体,调整体内穿刺杆的位置,让那条冰冷的蛇带着快感一路前进,从花心缓缓蔓延到小腹,然后整个腹腔、胸腔。她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呼吸愈发急促,她感受到了死亡,却带着甜美的气息。喉咙微微发痒,浓重的血腥气上涌,伴随着自己最后像是丹顶鹤临死前的悲鸣,她昂起了头张开小嘴,吐出翻涌的鲜血,任由锋利的尖端从小嘴中穿出。不过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处刑也还没有结束——作为申鹤的好闺蜜,甘雨早就已经和张雨说过,申鹤的生命力十分强,即便是被刺穿了也仍然能够坚持上很久——因此张雨决定在自己离开以前,再给申鹤的身上填上一把火。
“呜呜——嗯呜呜呜呜——!”随着粗大的肉棒从申鹤的后庭塞进了她的肚子,在淋漓肠液的滋润之下肆意的搅动着申鹤肥腻软糯的肠腔,蜜穴中的长枪以及后庭中的肉棒夹击着把申鹤搅了个满眼迷离,天翻地覆。原本是一览无余的平坦小腹,都硬生生的撑出了惨不忍睹的圆柱形凸起,好像再任由这肉棒侵犯下去申鹤的整个宫房都要被搅坏搅烂,可看着申鹤的表情似乎又并非是如此。
随着肉棒插入自己体内,史无前例的快乐占据了申鹤的整个脑海。红扑扑的脸颊上挂着止不住的欢淫痴态,盈盈一握的纤腰迎合着巨根的节奏拼命扭动,似是也肥大了些的丰臀震起一道道波澜壮阔的臀肉涟漪,淫熟肥美的两坨肥乳在巨棒隔着肠壁对子宫的一次次撞击之下,上下翻涌着壮观的乳浪惊涛,瓜果般硕大的爆乳如皮球般弹跳不止,于半空之中划过淫媚丰腴的粉白色圆弧,又不停的与乳下的肌肤撞起一声声沉甸甸的“噗啪”淫乐。几乎快要把申鹤嫩菊撑裂开来的巨根,突破了申鹤心头的最后一处防线,虐欲盛极的申鹤彻底沉沦进了快感之中,成为了快感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