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是玩玩……”
好在等知更鸟喘过气来,一旁的小正太已经精疲力尽,安详地进入了梦乡。她爬起身重新穿上衣服,不一会儿又恢复了那圣洁优雅的歌星形象。
夜色渐深,皎洁的月光顺着枝丫透进树林之中,杂草丛生的小岛上,四处泼洒的精液闪闪发光。知更鸟弯下腰,抱起小男孩,朝镇子里走去。
“诶,知更鸟小姐,您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
“嗯。这孩子在树林里走丢了,我就把他抱回来了。”
她笑着与镇上的几个上夜班的工人打着招呼,双手抱着男孩,在月光下宛如高洁的圣母,总是会带给人希望与力量。然而,没人注意到此时她发软的双腿,高跟鞋的一个口子松散开来,精致白暂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几滴不明黏稠液体。在夜色中,更加没人注意到,那小男孩依偎在知更鸟怀里熟睡,脸朝里半蜷曲着身子,其实伸着嘴,在啜吸着她饱满而挺立的乳头,每一下都让她脸色一红,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一瘸一拐。
……
“\知更鸟/ \知更鸟/ \知更鸟/”
“知更鸟小姐,我是你三百年的狐人老粉丝,请给我签个名吧!”
知更鸟从恍惚间反应过来,台下的荧光棒五彩斑斓,目不暇接,靠近舞台的粉丝更是直接将身子倚在了保安的肩上,尽可能地往台上探,狂热的嘶吼声尖叫声充斥着整个会场。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一周来在这个世界玩得很开心,希望有机会还能回到这里,为大家献上更优美的歌声!”
意识到自己还在舞台上,知更鸟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的灿烂笑容,拿起麦克风向大家致意,回应她的自然是一波更加浩大的欢呼声。
在那个偏远的小镇里的激烈性爱很好地补充了她的能量,只不过现在一回想起那小正太的恐怖阳具,知更鸟的下体就禁不住一阵抽动濡湿。她堂堂天环族的歌者,享誉银河的大明星,居然给一个处男小正太肏成那副模样,回想起来居然还觉得韵味十足,若不是她故意假装被催眠,恐怕就要与这等极品雄根失之交臂了。
“感谢知更鸟小姐,居然一周在我们这里开了三场,真是太给面子了~”
在例行的签售会结束后,当地领导再一次找上了她,堆着笑脸又是一顿好话。知更鸟依旧是职业性的笑,点点头回以公式化的说辞,回到后台的休息室里已经浑身是汗,神情疲惫不堪。
她拉开梳妆台的椅子坐下来,对着镜子整理妆容,一手打开日程表,检查之后的行程。
“呼……下周可以轻松一下了,去下一个星球都还要好几天呢……”
站起身面对着镜子,望着镜中人那窈窕身姿,轻轻叹了口气。同谐音律的杂乱一日不解,她就要受一日这等迷乱性欲的折磨,如此一来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助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知更鸟小姐,这边在后台找到了一个孩子,说是专程过来看您的,您要见一面吗?”
“小孩子的话哪有不见的道理呢~”知更鸟向来对孩子都耐心十足,闻言连忙让助理放孩子进来。然而紧接着,从助理身旁怯生生溜进来的,竟是一副熟悉面孔,不是镇子里的那位大肉棒祖宗又是谁。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见到他的一瞬间,知更鸟顿时面红耳赤,身子一阵颤抖,但是见助理还在一旁便不好发作,只好堆着笑先把他哄住,拉着他来到梳妆台前,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岔开话题。直到助理关上门离开,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嘴,而从一开始就打算施展他的催眠术的小男孩,也终于没了阻碍,伸手简单明了地掏出了他那条傲视群雄的肉茎,往知更鸟眼前一晃,张嘴便要喊出那句羞耻至极的催眠术语——
“贱,贱奴知更鸟接受主人催眠,给主人磕头了——!”
知更鸟及时打断了他,休息室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给他一嗓子嚎出去可就麻烦了。因此,知更鸟用了一个稍低的声调抢在他之前便喊了出来,音量够低以避免传出这间屋子,但是又能让男孩听得足够清楚。
紧接着,她以极其娴熟的手法脱掉了身上那身长裙,这次不光是胸罩,连内裤都没穿,那光滑的白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小正太也没闲着,随意一扯,那条黝黑粗大的肉棒就顺着裤子弹了出来,正好拍在知更鸟的小腹上。
知更鸟只觉得眼前一黑,隔着小腹淫肉的强烈冲击直接让子宫卵巢扭曲变形,肉棒拍击上来的灼热痛感由内而外传遍全身,瞬间又转化成绵延的可怕快感身体里回荡,淫肉堆积的肉臀顺势跪坐下来压在脚踝上甩出一阵一阵肉浪,母猪逼有了反应,噗呲噗呲的连续冒着泡,控制不住地瞬间两腿发软跪下去,双手只能攀着正太的腰撅起臀部,顺势那根让知更鸟看一眼就直接烙印在她脑中的肉棒猛得抽打在脸上,浓厚的雄臭钻进鼻腔强奸大脑,强迫母畜的发情开关彻底永久的打开,知更鸟一面淫叫着翻起白眼,一面浑身痉挛双手捧着卵袋,揉捏鼻孔堵住马眼狂嗅起来,不知经过了几次颅内高潮,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正太强硬粗暴地顶在了休息室的门边,恐怖的肉棒已经在她的腿肚子上来回甩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