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今天在我们的手上处男毕业,那可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怎么还摆着一副苦瓜脸?对咱们三个有意见不成?”
“怎,怎么可能,这么幸运的事,我哪敢……只是,有些事情比较麻烦……”
“哦?什么麻烦?那不妨说给我听听吧。”
“……其实还是钱的问题,我的父母生前曾欠下别人巨额的钱财,现在,唉,恐怕是攒半辈子都不一定能攒的下来了……”
“这么多?呵呵,你这家伙莫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价如何吧?反正肉都送你了,只要转让给别人,天大的债务都偿还的起,你的脑瓜子不至于这都转不过来吧?”
“知道是知道,只不过,就这么把你们转给别的陌生人,怕你们会不愿意……”
“蠢蛋,又不是不能复活,再说了,我们都是你的肉了,还需要在意肉愿不愿意?”
“那,那好吧……”
浅睡了些时辰过后,待众人醒来,又是一日的翻雨覆云,直到是精疲力尽,红霞满天,快入了夜,歌林跟瑞亚特和妮露兰交代了他的欠债问题之后,几人才终于开始收拾起了着装,朝着歌林债主的方位赶去。一路上,众人虽是谈笑风生,但对周遭环境异常敏感的月冥,却暗暗的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能让歌林父母欠下如此巨款的债主,必然该是一位身家阔绰的富豪才对,但为什么,他们去往的方向却并非是什么豪华的商业或别墅区,而是越行越远,朝着郊外的荒郊野岭走去了呢?
“喂,你这傻瓜,不是要去找你的债主吗?怎么跑到这种荒山野岭来了?你父母欠这儿的野狗钱了?”
“不,不是的,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喏,你看,他们就在那,就是那一块篝火那边。”
月冥扭头一看,果然是看到了一处火光漫漫的据点,可细细一看,却差点是没让她气晕过去——眼前的哪是什么富商阔少,分明是一堆粗鄙可憎的土匪强盗!这傻小子哪里是欠了钱,完全就是被这些混蛋给骗了!
“喂,你这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糨糊吗?那是群土匪啊!你爸妈怎么可能欠他们钱,你是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的蠢货吗?”
“可,可是,他们甚至都知道我爸妈的名字,明明我爸妈都去世那么久了……”
“蠢材,你爸妈不也是魔物猎人,怎么可能没人认识?快点走,你真想白白让这种无恶不作的无赖们给占了便宜?”
“但,但是……”
眼见着自己实在是劝不动这个头脑简单的小子,月冥气不过,转身便离开了一行人,气鼓鼓的回去了城镇。瑞亚特和妮露兰听到了二人的言语,也是无可奈何。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被骗就被骗了吧,反正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两位女郎对了对眼,耸了耸肩,还是选择跟着这位曾救了她们命的恩人,朝着土匪营地的方向缓缓步去。
“呦,小子,你总算是来还债了啊,怎么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美女啊?嘿嘿,难道这两个美女,就是你小子拿来抵债的东西了。”
歌林看向瑞亚特和妮露兰,羞愧的表情溢于言表,但也是无可奈何,咬了咬牙,还是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嗯,她们都特级肉畜,我想如果是他们俩的话,大,大概能把我父母欠下的债给完全偿还了吧?”
“特级肉畜?真的假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能搞到这种顶级货色,不过呢,能不能偿还,那还得咱验验货了才知道啊!”
待歌林交出了用于防止肉畜反抗的奴隶契约,将奴隶主的身份转换给了土匪之后,一众饥渴难耐的土匪们便朝着这两位窈窕美艳的肉畜扑了过去,开始尽情的享用起了眼前这艳媚无比的媚惑女郎起来。平常都破落穷酸的土匪们,连女人都数月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玩的上的,也就只有那些最为便宜劣质的妓女,哪有福气去享用如此娇媚动人的美人,玩弄稀世难得的特级肉畜?一个个脏兮兮的恶棍们,顶着他们鼓鼓囊囊的下体,如饿虎扑食一般将瑞亚特和妮露兰团团包围,将她们身上本就单薄稀少的衣料扯得一干二净,肆意的蹂躏起了这两具极尽妩媚的白嫩肉体,贪婪的,龌龊的上下其手。被如此丑恶低贱的土匪们这般亵渎,瑞亚特和妮露兰的反应又是如何呢?
“……”
“哎呀,不要那么的心急嘛,夜还很长,奴家还能跟各位寻欢作乐许久呢~”
奴隶契约被转移给了土匪们的两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反抗,但二人心中的想法,从她们的言行举止之中,还是能稍微的看出一二。瑞亚特虽说是不歧视那些脏兮兮的底层人,但让这些不知做了多少坏事的土匪来玩弄,瑞亚特的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好想。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瑞亚特只能是忍住心中的不适,默默无言的顺从着土匪们的恣意妄为,等待着随之而来的一场饱含欲火的群交奸淫。不过,即便是心不在此,瑞亚特也还是逃不过肉体本能的欲望,一位土匪绕到了她的的身后,开始用力的揉捏起了那对腴熟软腻的傲人硕乳起来。两坨软糯嫩柔的肥奶连土匪粗糙的大手都完全无法握满,黝黑的双手如和面一般肆意揉弄着手中那比任何面团都要软嫩绵弹的爆乳,揉搓着那两粒在一瞬间便因快感而勃起的嫩红乳尖,胸部本就相当敏感的瑞亚特被冷风轻轻一吹,与揉胸的快感交相辉映,惹得瑞亚特不禁放浪的娇脆起来,湿漉漉的下体,开始徐徐泌出透亮的淫液雌汁,滴淌在身下灰尘扑扑的土地之上,散出一抹淫靡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