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啊哦!?!第三颗又是热的吗?····噫噫噫噫?!??噢噢噢,第四颗也是热?····哦哦啊啊?····”浪叫的声音在牢房中此起彼伏,虽然葛孚雷明白这只是玛莉卡的预热,但是还是忍不住呼吸粗重血脉喷张,但是显然此时的玛莉卡并没有注意到葛孚雷此时此刻的异样。沉迷于淫虐肛穴的玛莉卡也没有忘记蜜穴口的假阳具,一颗又一颗翡翠珠推进肉腔内带来的快感令她的肌肉阵阵紧缩,流淌着淫乱蜜汁的花心也饥渴的不断地给身体传出想要吞没某些东西的信号。那些鲜红的蠕动着不断分泌着让人陷入疯狂的散发着雌性湿味的肉壁,无比的渴望着某一样东西来缓解其的瘙痒。
按捺不住的女王趁着某次假阳具的摩擦将之插入了布满溪水的花蕊中,蠕动的肉腔立刻就像蛇吞噬猎物一样吞没了长长的阳具,肉壁收缩着紧紧的吸附着假阳具上的颗粒。也还好这次插入穴内的不过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知觉的假阳具,若是真的是男人的阳具,就凭这腔穴的吸力足以让最精壮的男人缴械投降。每次玛莉卡的抽动假阳具都会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而假阳具上大小不一,尖锐程度不一的颗粒的摩擦也同样回馈给身体独一无二的快感。与此同时,下一颗翡翠珠也被塞入了菊穴中。
这一颗终于不是高温的珠子了,而是一颗极低温的翡翠珠,这一刻玛莉卡这套玩法的真正奥妙也体现了出来。深耕身体内的几颗翡翠珠有着极高温与极低温,两种温度,少女的身体中一时间收到两种温度的冲击,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大脑的控制,极度缩紧的肉壁就像是两团肉山以不可阻挡之势压向中间的一切东西。
而肉腔越是收缩,就贴的翡翠珠越紧。贴的越近越感受到极致的温度,越感受到极致的温度越要紧缩。如此循环反映到玛莉卡的身上就是她现在连假阳具都握握不住了。身体上不断反馈至大脑的海啸般的快感,让她不顾一切的浪叫起来:“哦哦啊啊啊?····嗯啊啊?····好热哦哦噢噢··?··冰凉的感觉又来了?!!··?··噫噫噫!!?啊啊啊哦哦嗯嗯啊··?··哦哦哦啊嗯嗯啊哦哦哦!!!??”玛莉卡的纤手用尽全力捏住头顶的床梁,脚尖也绷得笔直。细小而透明的汗珠仿佛清除清晨树叶上的露水一样,从玛莉卡的身体各处渗出,莹白的指尖、晶莹剔透的足弓足背、雪白透亮的大腿、白皙光洁的后背纷纷布满了水珠。这让她看上去犹如洒满了水珠的美神雕塑。
此情此景,很明显现在玛莉卡的预热已经结束了,而这时候也正是葛孚雷是时候出手的时刻了,伴随着葛孚雷粗重的呼吸,很快葛孚雷就一把将玛莉卡重重的压在身下的刑床上,如果不是因为刑床足够结实的话,葛孚雷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一发突如其来的跳跃能够将这张床压成单纯的木板。随着葛孚雷使用附带了奇怪祷告的东西将玛莉卡的四肢死死的限制住以后,葛孚雷便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在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在问话的同时轻易地挤开了她绞紧的双腿,在她泛滥不堪的股间蜜裂内肆无忌惮的活动了起来,将那根碍事的假阳具直接从玛莉卡的两腿之间向外拉了出来丢在了一边。
仅仅只是几次轻易的试探拨弄之后,葛孚雷就娴熟的在潮湿泥泞的股间媚肉之中,精准的用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从两瓣粉嫩间探出的殷红珍珠,再继续抠挖着蜜壶内里濡湿细嫩的媚肉皱褶的同时,捏住阴核的粗糙指腹也在这粒珍珠的表面摩挲着让玛莉卡发出阵阵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声。
直到玛莉卡在呻吟声中又高潮的喷出了一股爱液以后,葛孚雷这才将手掌从玛莉卡的股间抽了出来,捻了捻指尖带有浓烈雌香的粘稠蜜汁,并让其在手指间拉出了一道闪亮的银丝后,葛孚雷这才暂时从玛莉卡身上下来,将那个装满了从拉卡德的火山官邸弄到的新奇拷问道具的箱子拿了过来,从中取出了一瓶粉红色的液体以后,将沾满玛莉卡爱液的手指放进一个装满了粉色液体的瓶子里搅了搅,然后在玛莉卡的小腹上画起了什么图案。
很快随着葛孚雷画完,玛莉卡耻骨的上方,小腹的位置开始开始闪烁着妖异的粉红色。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粉红纹路从肚脐出显现,开始往小腹的四周衍生,其中几道紫红的纹路犹如翅膀般衍生到了那盈盈的腰边,另外几条以复杂的路线画出一道闪耀着红光的心形印记。
“淫纹刻印?拉卡德居然还给了你这种东西,我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还用得着吗?”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异样,玛莉卡便微微抬起头看到了那散发着怪异光芒的淫纹有些赌气似的说着。而这个东西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主人动情的时候激发以增加主人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快感。根据主人动情的程度,淫纹出现的位置和蔓延的程度都不一样。最极端的情况下,淫纹会充满主人身体几乎所有能够用来当作性器管的部位。代表小穴的耻骨上方,代表菊穴的后腰,用以足交的两只足底,两只玉手的手背上,以及口腔中柔软的舌苔上。每一个身体部位上显现出的淫纹都会极大的加强此部位的敏感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