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丝袜的双手松开,了无生气的艳尸软软的倒下,没有颤抖,没有粗喘,只剩下了生理本能的微微抽搐,鲜活的生命,就此彻底沦为再无生机的物,任凭怎么对待,都再不会给予对方任何的反馈与嗔吟。
侧瘫下来的媚颜,只见水眸上翻,香舌外吐,潮红的面庞挂上了些许青黑,却并没有死人那样的恐怖。相反,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不是因虐杀而痛苦的死去,反倒是在绝无仅有的高潮之中,命陨当场。
微凉秋月色,恶郎淫女,生死相隔缘始落。
何道凄惨事?虐乐交织,却是孽缘圆满时。
眼见木已成舟,昔日的淫贱肉奴,如今的温软艳尸,自己既性欲已完全的解决,也没了什么可以取乐的必要,王爷便整顿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唤来了当初调教艺璇的几位仆从们,赶紧打理打理,把这没了生气的艳尸处理了去。
几人忙忙碌碌,把艳尸的双手双脚都给用绳子捆扎起来,一头一尾的,朝着宅邸原处的巷尾搬了过去。
“唉唉,你们说这王爷,这多好的小娘们啊,就这么给弄死了,那到时候又能上哪找得到如此极品的肉奴呢?”
“确实,看看这两坨大奶子,在咱搬的时候还在朝着两边一摇一晃的呢,这要换我来,那可是八辈子都玩不腻的呢。”
“是啊是啊,这么劲爆的身材和脸蛋,咱就是当初能够玩上这小妮子,也算是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其实,这女的虽然死是死了,但身子还是热的呢,你们看,咱要不……”
众人面面相觑。
但也无人反对。
刚被“宰杀”的雌肉依旧温热而软糯,将肉棒捅入还是湿滑软嫩的肉穴之中,弹性十足的肉腔还是紧致,除去再无法发出娇媚的淫喘,再无法主动迎合男人们的肉棒,与活人几无二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一等一人肉飞机杯(当然,在古代,可没什么飞机杯的说法)。区区下体的肉穴与口穴,自然无法满足所有搬运艳尸的仆人们,其余围在一旁的家伙们自然也不愿意就此干等着,开始握住那两坨小山般耸立着的肥硕豪乳,将依然红肿勃起着的奶头含进嘴中,试图将还未排空的香浓奶汁一饮而空。直到鲜甜的奶汁大半饮尽,剩下来的两孔乳穴当然也被仆人们充分的使用起来。倒是奇异,那被仆人们专门开发出来的乳穴,却不似原有的小穴菊蕾一般,没有丝毫的松弛,抽插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而又酸爽。
月黑风高,众人以为这深夜的小巷里空无一人,定不会有人瞥见他们的所作所为。然而,始终还是有一人,一直静悄悄的注视着他们。
此人,不是藏于某处,而是飘在天上。
不知为何,虽然身死,但艺璇的灵魂却没有飘散,而是浮在半空,注视着人们对她的艳尸的所作所为,在空荡荡的灵魂状态下,小小的性奋着。
(为什么,我死了,我的肉体,还是这么的受男人们欢迎啊……我果然,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吗……)
仆人们可听不到她的疑惑。等到发泄完毕,在软腻的艳尸上留下大片大片白浊的精液后,众人开始商议着,反正抛弃了也是毫无油水可言,不如卖给肉贩,以此柔嫩软弹的肉质,指不定还能大赚一笔肉钱。
艺璇在想象着,如果自己被粗暴的屠户给屠宰,给分割,又会是何等极乐的高潮体验呢?
不过,很可惜,艺璇对于此景却是看不到了。
一阵白光闪过,艺璇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后续是死是活,也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