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肉畜心理,还是肉畜药剂的作用,美好的肉体被厨师切割的感觉让唐柔感觉简直要比从前的性交还更加刺激,更加舒爽。等到厨师开始剥的时候,她更是近乎失控,高潮一般娇喘,俏丽的五官仿佛都跳起了舞蹈。
“噫噢噢噢噢——!!嘶——呃啊啊·····呜嗷嗷——!!等等!等等!要去了啊啊啊·····”唐柔痛并快乐的愉悦嘶吼着,双眼向上大大翻白,但是厨师却只是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轻轻的捏起唐柔前半身的人皮只带有少许血丝,就像是从一件学生连体泳衣上上剪下来似的,又像是精巧的蜕皮。而唐柔的身体,则变成了医学标本一般,裸露着红白相间的肌肉,曾经曼妙可人的胸脯,也成了乳腺和脂肪的集合体,轻轻一剜就齐根脱离的被厨师盛放在了盘子里。如同布丁一般晃动。
而与此同时在切下了唐柔的乳房以后,厨师也放下了剥皮用的小刀,拿起了锯子将锐利的锯齿按在了唐柔肥嫩的大腿上在这洁白的肌肤上压出一串凹陷的小红点,犹豫了片刻之后便立刻发力将锯子切入了唐柔的大腿之中。
“啊!····切下来了····我的····我的腿····好痛···好痛····好舒服····要高潮了!!!”随着大腿被锯子没入,唐柔将翻白的眼睛又翻了回来,左腿传来被撕裂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固定着她四肢的金属架子很好的阻止了唐柔的挣扎
在痛苦与快感之中流转着的唐柔忘情地呻吟着,手锯撕裂她大腿肌肉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用哀鸣缓解疼痛。而渐渐的,她听到了咔咔的声音。手锯使劲对着大腿骨锯下的摩擦声通过骨传导的方式送入她耳膜,她感觉到自己纤细修长的腿骨正在被一点点锯开。当然这过程一点也不轻松,在腿骨锯到一半时,对骨髓的摩擦让她差点昏迷过去。
随着骨头咔吧应声而断的声音,唐柔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低垂下自己的脑袋,就这么昏了过去,不过由于肉畜必须要清醒着处理才能美味的烹调规矩,厨师只好伸出手,捏住唐柔的鼻子,让她由于呼吸不畅再度苏醒过来,随后当着唐柔的面,再度切割起唐柔的第二条美腿。
在切割另一条美腿的时候,唐柔很明显的适应了这种被活体肢解的感觉,哀鸣渐渐变成了享受的哼唧。厨师每一次手锯的推拉,都让唐柔体会到异于性交的快感。这种快感像是无法自拔的毒药,让她深陷其中。作为肉畜,一旦尝到这种痛楚带来的快感,那她直至死亡也再难以停下追逐这种快感的脚步。
“哈啊···好···好舒服,原来双脚被锯断····居然这么舒服·····”随着第二条腿脱离了唐柔的身体,她的脑袋也无力的面向天花板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的聚光灯,身体分泌的快感麻醉了她的大脑,身体所有的疼痛都被快乐所压制住。直到厨师拿起锯子切割起她的手臂这才让唐柔又恢复了知觉,手锯沿着纤细的手臂落下,无情地撕开了她的皮肉。唐柔鲜嫩的手臂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只是一用力,便很轻松的破开鲜嫩多汁的臂肉,在臂骨上磨出巨大的噪音。
在锯了一半臂骨后,厨师放下了手锯,转而尝试直接掰断这跟晶莹雪白的臂骨。而这她的臂骨也并没有抵抗太久,只是抵抗了两次掰折后,在他一次狠狠地折压中断裂开来,让她的手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L形。不过这手臂也没有留在身体上太久,厨师随手拿起一把厚背砍刀,咚的一声将手臂剩余的皮肉劈断。
而另一只手臂也被厨师举起刀刃行云流水的一刀斩断,至此唐柔这才完全变成了一个人棍。
“哈啊···肉畜···肉畜的四肢都被剁掉了···现在,现在人家已经彻底的成为肉畜了。”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四肢以后唐柔的笑容变得无比满足。媚眼如丝的她,一滴泪珠隐约从眼角划过脸颊,融入她被香汗打湿的发丝中,最后有些不舍的望向一直作为观众站在舞台边上旁观着自己被处刑的莉莉用眼神向着自己的女儿告别。
四肢的断口像是新开辟的敏感点,仅仅只是挥动故意留下剩余的残肢,肌肉收缩时带来的痛快感就让她的子宫感觉到一阵酥麻,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红润的俏脸逐渐变得有些苍白,唐柔的耳边似乎也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咚咚声,下肢被粗暴锯断的肌肉束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本能地想要操纵那对修长匀称的大长腿逃离此地。抽动的肌肉活力满满地运动着,这使得疼痛无时无刻地反馈到她的身体内。大量压制疼痛的麻醉物质为了应对这种要命的疼痛反馈,竭力地被身体压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