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随着乳肉深处根系的蔓延,拉克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娇躯的绝大部分媚肉都已被催淫寄生,泛起香艳潮红的肌肤被寄生后嫩化得香软弹滑,在魔力的温润下逐渐获得了永葆青春的特质,或许即便死后数百年也不会松弛或腐败,但与此同时,拉克丝意识到自己这身媚肉已经逐步脱离了她的控制,虽然能够分毫不差地感受到属于媚肉的快美,可一切动作、行为,都已由寄生的幼藤支配。
“真是...坏孩子呢?...连死体?...都不想...放过吗?......”明白幼藤的意图后,拉克丝娇嗔地想道,“也好?...这样的话...就可以?...永远地?...被奸淫下去了?...虽然只是...作为艳尸苗床?......”
“不过?...唔姆?...骚穴?...菊穴?...都好爽?...嗯啊?...对?...就这样?...把妈妈?...淫荡地...宰掉吧?......”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意淫妄想中,拉克丝距离双乳最近的手臂已被藤蔓寄生的根系彻底掌控,在幼藤的操纵下,她抬起自己沾满奶浆的玉手,以足以致死的力道牢牢扼住自己的脖颈,虽然早已做好被奸淫宰杀的心理准备,但此刻她的娇躯还是忍不住颤栗起来,毕竟与先前假死的淫毙不同,指尖的力度让她意识到,这次自己真的会沦为一具艳尸,原本夹紧的修长美腿在地上姿态凌乱地徒劳踢蹬着,就连水晶高跟精致的足齿都因此折断。
被藤蔓鞭打到泛红的香臀不断地颓然又撅起,循环往复地卖弄胯下风骚的淫靡耻穴,诱惑地舞动着香软潮红的玉体,香浮玉软的樱唇深情地吮吸着檀口内含吻着的藤蔓,随着闷绝的窒息感愈发昏暗厚重,此时的挣扎早已不是为了解脱,而是如同对于死亡快美的前奏般,伴随着咽喉内嘤咛呜咽的“咯哒”声,酝酿着即将到来的性死高潮,浑身的骚淫媚意都逐渐汇聚向乳头与骚穴,裹挟着对于性死的憧憬分泌喷涌出大股浓白粘稠的淫液。
“咯呃?...咳...嗬呃?...咯唔?......”白皙的柔指毫无怜惜地勒入天鹅般优雅光洁的玉颈,拉克丝凹凸有致的胴体顿时潮吹着瘫软到地上,仿佛一滩只会抽搐痉挛的濒死媚肉,毫无体面可言地辗转扭动着娇躯,曲线诱人的腰臀不受控制地朝上拱起,如同瑜伽般用足尖抵着地面的泥土,以最大的幅度劈叉分开双腿,玉手的掌心轻覆着泛红的阴阜,白皙纤嫩的指尖以极快的速度揉搓并刺激着阴蒂。
钻出菊穴的藤蔓沾着肠液媚药抽插着湿漉的美鲍,腹腔内软魅的柔肠蜷缩着裹紧藤蔓,渐渐地,就连窒息的闷绝感都已彻底被扭曲的性爱欢愉取代,虽然完全呼吸不到空气,但缺氧的脑海中却只能感受到浑身各处淫穴的剧烈快美,檀口、喉穴、魅肠、后庭、骚穴都在分泌着媚液,两朵绽开在乳首的白玫瑰抖落滴溅着奶浆,伴随微风惹人怜爱地微颤着花瓣。
随着意识逐渐模糊,拉克丝扼住脖颈的玉手颓然脱力地松开,被藤蔓堵塞的咽喉再无半点氧气可以渗入,幼藤轻柔地缠绕住“母亲”的玉颈,伴随颈骨断裂的轻微脆响,拉克丝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娇躯再度剧烈地痉挛起来,湛蓝的媚眼微颤着翻白,含着藤蔓的檀口吐出魅惑的香舌,与藤蔓粘连着唾液香涎的拉丝,妖娆地蠕动卷翘片刻后,便无力地耸拉在樱唇边。
白玫瑰下的乳房流淌出奶液,顺着胴体遍流过肌肤,几朵花苞在榨取完拉克丝最后的生命与魔力后,绽放在阴蒂、菊穴与腰肢,高贵的公主在鲜花的簇拥中,淫荡而羞耻地献出了她的胴体。
“你听说过吗,半年前,扭曲丛林里忽然出了只特别的花妖,裸着白花花的胴体,骚穴里长着藤蔓,专门绞死过路的旅者,寻常的魔法对她还一点用都没有。”
“后来呢。”
“城里卫兵在丛林里找到了她,只是随手砍断了一根连在地上的藤蔓,那骚货就喷着淫水死得不能再死了,守卫把她的艳尸带回去,免费让城里的卫兵平民们肏屄,你猜怎么着,几个月下来那贱货的媚肉都不见发烂,骚穴紧得像是处女,手指抠着还会流淫水,那淫水甜得跟花蜜似的,男人尝一点点肉棒能硬几个小时。”
“那我有空倒要见识见识,干不到真女人,花妖的尸体倒也凑合。”
“不知这样,最绝的是,那骚货花妖长得特别像那个传说中的魔法师,对,就是那位整片大陆都垂涎的尤物,嘶,要是能......”
“呵,你不要命了?听说那公主喜欢到处游历,要是不小心给她听到了......”
“啊,我差点忘了......不过说来,嘿嘿,那花妖的乳房,可比传说中的那位大得多了,呵呵,死了那么久都还能泌乳呢。”